第58章 一見鍾情,以身相許?
顧徽音看著雲之遙警告水南溪,不准將她想要離島的秘密告訴任何人。
之後就開始計劃接下來該如何出逃。
「我們先找到謝青裁,等找到人先把他藏起來,到時候我再和阿爹說沒找到人,等亂起來我們再趁亂逃跑!」
水南溪一票否決她的提議:「你別忘了族人精通獸語。」
有小動物通風報信,他們想偷偷逃出去幾乎不可能。
至於謝青裁為什麼能在守衛的眼皮子地下溜走……
這個問題其實也很簡單。
不是所有族人都精通獸語。
和生活在外界的人一樣,有人生來就在羅馬,美式咖啡是這輩子吃過最大的苦。
有些人為了一日三餐奔波勞碌,一分錢都恨不得掰成兩瓣花。
守衛就屬於族中底層,需要靠勞動力換取生存資源的。
雲之遙親自出馬,不到十分鐘就在小動物的幫助下,找到謝青裁藏身的位置。
直到在寵物的指引下找到謝青裁所在的位置,雲之遙才露出詫異的表情:「你怎麼會躲在這裡?」
謝青裁躲藏的位置十分巧妙。
隱蔽程度之高,是有人從他身邊路過,都注意不到的地步。
用簡單的話說就是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要不是雲之遙有精通獸語的外掛,就算從謝青裁躲藏的位置走過去,都不會察覺到他的存在。
……
謝青裁被雲之遙找到的時候,也很震驚。
沒想到她那麼快就能找到自己。
一想到雲隱族的族規,他就覺得腦仁疼。
結婚是不可能結婚的,實在不行他就只能裝死了。
謝青裁這麼想的時候,手裡揣著一把藥丸。
這是他進密林之前,醫生給開的安眠藥。
在他和卡羅德等人失去聯繫之前,他一點藥都沒吃。
這一把藥吃下去,昏睡個兩天沒問題。
至於他「裝死」之後會發生什麼,就只能聽天由命了。
他剛下定決心,準備把藥往嘴裡塞,就和跟在雲之遙身邊的陌生女人對上視線。
四目相對的一瞬間,謝青裁有種渾身過電的感覺。
他看著顧徽音,莫名好似人生圓滿了一般,胸腔鼓脹充盈得仿佛瞬間被填滿。
「我好像在哪裡見過你……」
他說著,直直朝顧徽音走去,「我們可以認識一下嗎?」
「好啊。」顧徽音莞爾,「我叫顧徽音,是你的妻子。」
她說著,沖謝青裁伸出手。
謝青裁下意識伸手和她握了握,過了兩秒才意識到她剛才說了什麼:「你說什麼?」
顧徽音又重複了一遍。
謝青裁心臟狂跳,定定看了她好一會兒,才扭頭看向雲之遙,遲疑著問:「所以我是被換親了?」
他壓根就沒想過其他可能。
只以為是雲之遙不滿他不配合的態度,把他轉手送人了。
也得益於雲之遙之前威脅他時說的話,警告他如果不從了她,就會被族裡的其他女人看上。
族內地位高的女性,是有資格選擇讓他獻身的。
他之所以在一開始有和雲之遙假結婚,應付一下的想法。
就是不願意輾轉在眾多異性之間。
得知雲隱族的規矩後,他才想著權宜之計使不得,乾脆直接逃了。
見到顧徽音之後,他堅定逃跑的信念動搖了。
四目相對,他腦海中閃過放棄掙扎的念頭。
雲之遙說得對。
他一個無名無姓的人。
連自己的過往都忘記了。
就算回去了,又能有什麼好日子過?
與其去奔那不知明暗的前程,倒不如留下和她好好過日子。
雲之遙起初還覺得自己很坦然。
不過就是初戀愛錯人而已,她可以輕鬆放手。
結果……
看著謝青裁在見到顧徽音之後,眼神完完全全黏在她身上,一時半刻都捨不得和她分開的模樣,她忍不住酸了。
她不說是絕世大美女,怎麼也是雲隱族最漂亮的姑娘吧?
怎麼在謝青裁眼裡,一點存在感都沒有?
她要謝青裁救命之恩以身相許的時候,謝青裁堅持說自己雖然失憶了,但肯定有妻子有兒女,不願意和她在一起。
轉頭對顧徽音就換了副嘴臉。
雲之遙看得很清楚,謝青裁不是想起記憶,認出顧徽音的身份才接受她的。
他分明是對顧徽音一見鍾情!
他對自己的時候,態度多堅決啊?
拒絕的那叫一個乾脆利落。
換成顧徽音,不到三秒就放棄抵抗,心甘情願留下做贅婿了。
水南溪看她都快酸成檸檬了,溫聲安慰她:「不是你不夠好,只是你們沒緣分。」
雲之遙哼了聲,瞪了他一眼:「這還用你說?」
她肯定不會不好,有問題的只能是別人!
水南溪沖她招招手,示意她將空間留給顧徽音和謝青裁。
雲之遙也不想看真夫妻膩歪,乾脆和水南溪一起走了。
沒了外人在,謝青裁一時有些尷尬。
「你,我……」他糾結了一會兒,方才有些扭捏地說道:「我們以後就是夫妻了?」
顧徽音點頭。
謝青裁盯著她看了一會兒,遲疑問道:「你除了我還有別的男人嗎?」
顧徽音不解:「什麼男人?」
謝青裁把雲之遙威脅他時說的話講了,同時強調自己不接受一妻多夫:「如果你要和我結婚,就不能有別人了。」
顧徽音這才知道他誤會了,無奈解釋:「我不是雲隱族的人,我們本就是夫妻。」
謝青裁驚愕:「你的意思是,我們已經結過婚了?」
「是。」顧徽音說他們已經結婚快二十年了,大兒子都快十八歲了,「我這次來這裡就是特地來找你的。」
謝青裁聞言,第一反應就是關心她的安慰:「你怎麼會一個人來這裡,遇到什麼危險了嗎?你沒事吧?」
他說著就想扒拉顧徽音,看她身上有沒有什麼傷口。
顧徽音忙說自己沒事,並說明她意外碰到水南溪,是水南溪帶她上島的。
「他沒要求你以身相許吧?」
謝青裁相當警惕。
顧徽音無奈失笑:「不是所有人都需要用以身相許來報恩的,倒是你……」
她直接來了個秋後算帳,「你剛才不知道我是你老婆,就想著以身相許了?」
對上她的打趣,謝青裁略顯赧然:「我沒有想背叛你,只是直覺不想錯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