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她怎麼想一出是一出?
白嫣然很想和顧徽音理論一番。
都說婚姻大事不是兒戲。
顧徽音怎麼能想一出是一出?
明明都說好了,同意她和謝亦忱結婚。
事到臨頭,又整這麼一出。
讓她主動澄清當初那些她潑到謝亦忱身上的髒水,那和讓她自掘墳墓有什麼區別?
事實上。
她如今的粉絲,一大部分都是靠著賣慘得來的。
她出道的時候,給自己立的是富家千金人設。
但這不妨礙她被謝亦忱「職場性騷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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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亦忱是星辰娛樂最大的股東,是她頂頭上司的上司。
對方身為謝家大少,她就算是富家千金,同樣免不了被「霸凌」。
她的第一批粉絲,就是靠著不斷賣慘攢起來的。
不誇張的說,除了她每次買的水軍黑謝亦忱之外。
謝亦忱的黑粉大多是她的死忠粉。
如果她真的在網上發消息,主動澄清當初她發的那些小作文,和沒有真憑實據的熱搜,其實都是假的,那她一定會被自己的死忠粉反噬的。
想到那個後果,白嫣然不寒而慄。
之前作為受益方,她即便知道自己的那群死忠粉有多瘋,她也並不當一回事。
別說制止了。
她是樂見其成的。
而今……
事情落到自己頭上,她終於開始慌了。
如果她的那群死忠粉真的脫粉回踩,她才是真的沒有辦法繼續在娛樂圈裡待下去了。
顧徽音卻不管她有多為難,咬死了說想和謝亦忱結婚,就必須澄清當初潑在謝亦忱身上的髒水。
「我不可能讓我兒子頂著舔狗變態的名義,和你結婚。」
顧徽音說著,看她的眼神多了明顯的不滿:「之前不和你計較,是覺得你這輩子都進不了謝家的門,沒必要和你過多糾纏。」
「既然你那麼喜歡我兒子,非他不嫁,那麼這些歷史遺留問題,自然是要先掰扯清楚的。」
白嫣然聽她一口一個「我兒子」,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謝亦忱又不是你親兒子,你這麼上趕著……說不定他還不樂意呢!」
謝亦忱確實不樂意和白嫣然結婚。
但是對於親媽的決定,他並未反駁。
雖然不知道親媽想幹什麼,但很明顯,親媽是不會害自己的。
與其自己去想些有的沒的,自我折磨。
倒不如就聽親媽指揮。
他這麼想著,態度自然表現了出來。
白嫣然也是沒想到,她讓謝亦忱結個婚,他不甘情願。
顧徽音一句話,就哄得他服服帖帖。
這讓她更懷疑,他和顧徽音到底是怎麼關係。
後媽和與自己年齡相差不大的繼子,怎麼可能相處這麼和諧?
擺明了其中有貓膩。
八成這倆人根本就不止表面上的「母子關係」。
謝亦忱這看起來還有點像「妻管嚴」。
這麼一想,白嫣然就先打了個激靈。
妻管嚴什麼的,打咩!
她才是謝亦忱即將迎娶的老婆。
怎麼能讓顧徽音搶了先?
無論謝亦忱和顧徽音私底下是什麼關係,表面都必須咬死了他們只是母子關係。
至於戳破他們姦情什麼的……
婚後,有的是時間。
說不定,她還能借著戳破謝亦忱和顧徽音姦情的機會,把謝家那位神秘的家主解決了。
到時候,能夠拿到手的就不止有謝亦忱繼承的四分之一家產了。
謝青裁一死,她和黎御權可以把所有的遺產都收入囊中。
白嫣然越想越覺得可行。
為了以後能夠揭穿這兩人的姦情,她連自己眼下的憋屈都顧不上了。
澄清真相會掉粉又如何?
會被死忠粉反噬又怎樣?
和謝家大筆大筆的財產比起來,一切都顯得那麼微不足道。
白嫣然在腦子裡轉了一圈,最終下定決心。
就按照顧徽音說的做。
不就是澄清嗎?
她干就是了!
白嫣然抬著下巴,對顧徽音說:「你提的要求,我答應了。」
「好啊。」顧徽音示意她現在就可以開始澄清了,「你什麼時候讓人相信我兒子是清白的,你們倆就什麼時候領證。」
白嫣然眼珠子一瞪,懷疑地看著她:「你該不會是故意的吧?」
明明不答應她和謝亦忱的婚事,但就為了故意拖延時間,才說必須讓她先澄清才可以?
顧徽音搖頭:「我沒有騙你的理由。」
她既然敢鬆口,就敢真讓白嫣然和謝亦忱領證。
之前是她想岔了。
想改變大兒子的炮灰命運,消磨掉女主光環,固然是一個選擇。
但是。
將女主光環搶過來據為己有,顯然更具性價比。
與其為謝亦忱的炮灰命運憂心忡忡。
倒不如利用女主光環,讓他變成「男主」。
顧徽音仔細想過了。
雖然原劇情里,很多事情細細琢磨,都是原男主黎御權在背後操控謀劃。
但很多事情,出面的都是白嫣然。
由此可見,在原劇情中,白嫣然的位置是高於黎御權的。
也就是說,女主光環的占比比男主光環更重。
只要顧徽音能利用好女主光環,就能實現利用女主光環為大兒子逆天改命的可能性。
在女頻文里。
男主是誰不重要。
女主最終選擇了誰,誰就是男主。
顧徽音不管白嫣然心裡住著誰,她只看白嫣然「選了誰」。
原男女主不將主意打到她兒子身上就算了。
既然他們自己先手賤,那就怪不得她了。
黎御權還不知道自己的錯誤決定,招惹到了一個怎樣可怕的存在。
他這會兒還在等著白嫣然帶著結婚證回來,他好讓人準備財產轉贈協議呢。
等了許久都沒見白嫣然二人回來不說。
他心底還漸漸生出了恐慌的感覺。
這種感覺來得快,去得也快。
他還沒來得及細品,不祥的預感就已經消失了。
雖只是稍縱即逝,但謹慎的他還是多留了個心眼,直接撥通白嫣然的電話,想確定一下她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我們已經拍完照了,等排完隊就能簽字領證。」
白嫣然秉著報喜不報憂的想法,隱瞞了顧徽音出現的「噩耗」,只說了自己認為能夠讓對方開心的好消息。
黎御權沒想過她還會欺騙自己,壓根就沒有起疑。
聽她說事情即將辦成,寵溺地安撫了她幾句,讓她更加心甘情願替自己辦事:「為了我們的未來,只能委屈你了。」
白嫣然被他的甜言蜜語哄得很高興:「不委屈,為你做什麼都不委屈。」
「是麼?」
顧徽音在她身後,幽幽問:「你都要和我兒子結婚了,還在為誰做什麼都不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