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養了條會咬人的狗
白嫣然這還是第一次覺得黎御權的存在多餘。
如果不是注意到黎御權就在旁邊,白嫣然就真的要以為謝亦忱是在心疼她了。
可真相卻是……
謝亦忱是故意當著黎御權的面那麼說的目的。
他的目的也很明顯。
為了讓黎御權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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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直男的小把戲罷了。
白嫣然在心裡吐槽著,臉上卻是掛著感動的表情,眼巴巴看著謝亦忱說:「老公,為了等你,我再怎麼辛苦都不會覺得苦,只要一想到經歷短暫的等待就能見到你,我的心裡就甜得能冒出泡泡來了。」
她說著,斜睨了黎御權一眼,語調帶著幾分微酸:「權哥哥,你今天不忙嗎?」
黎御權壓根就不知道謝亦忱在白嫣然跟前演的戲。
他目前正處在一個信息閉塞的狀態。
在他的認知里,謝亦忱還是不甘情願,但是在他和白嫣然的威脅,還有他後媽的攛掇下,被迫和白嫣然結婚的狀態。
因而。
現在的情況他就有些看不懂了。
短短几天時間,究竟發生了什麼?
為什麼他倆能對對方說出那麼黏糊的話來?
真情侶都不見得有那麼膩歪。
他們倆是怎麼好意思把話說出口的?
難不成是傳說中的夫妻秘技——床頭吵架床尾和?
因為他們一起度過了異常和諧的洞房花燭夜,所以雙方成功把對方看對眼了?
這麼一想,黎御權的危機感頓時就冒了出來。
如果白嫣然真的下定決心要和謝亦忱好好過日子,那他之前的謀劃豈不是全都泡湯了?
要知道,他作為一個沒有什麼實權的私生子,眼下最拿得出手的,就是即將到手的謝家財富。
他早早就將謝亦忱的一切,都視作自己的囊中之物了。
要是白嫣然這個是叛變,對他來說絕對是滅頂之災。
為了防止這麼恐怖的猜測成真,黎御權只能想辦法穩住她。
「嫣然,你和謝少的夫妻感情親近了不少啊,看來你們這幾天過得很如意。」
黎御權自以為這是一個很好的切入話題,殊不知,瞬間激起了白嫣然的警惕心。
「你問這個幹什麼?」
白嫣然用防備的眼神看著他,語氣帶著三分警告:「我告訴你,你別想亂來,阿忱是不會接受你的!」
黎御權聽著這話,只覺得莫名其妙:「什麼意思?」
他為什麼要謝亦忱接受他?
從頭到尾,他想接受的就只有謝亦忱的錢。
這和謝亦忱本人有什麼關係?
白嫣然一看他的表情,心中更加警惕:「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我警告你,你還是趁早放棄吧!」
「什麼意思?」黎御權懷疑白嫣然是不是吃錯藥了,怎麼淨說些他聽不懂的話。
白嫣然悄悄瞥了謝亦忱一眼,見他似乎沒注意到自己,這才湊到黎御權耳邊,壓低聲音說:「權哥哥,我懷疑他已經知道我們的目的了,所以我們接下來必須更加小心,絕對不能讓他看出破綻。」
「為了表現得更真實一點,我們最好能夠保持距離。」
白嫣然信誓旦旦說著,要求黎御權保持距離。
黎御權自然不信她的鬼話。
一看就知道她在說謊,什麼為了不讓謝亦忱起疑心,說出去三歲小孩都不會信。
可黎御權都不知道白嫣然的真實目的。
這種事情他總不可能直接去問謝亦忱,這就讓他一時有些犯了難。
白嫣然也知道自己的解釋沒辦法瞞過黎御權,可她也沒有別的辦法。
她總不能直接告訴黎御權,說他們以為謝亦忱是獵物,其實人家是獵人。
只不過真正的獵人,往往以獵物的形式出現。
謝亦忱不光故意演了一出將計就計,還準備請君入甕……
大膽一點假設。
謝亦忱之前能為了吸引黎御權的注意力,裝出一副被白嫣然吸引的模樣。
以後他就有可能為了過上「一夫一妻」的生活,把黎御權給套路成他一夫一妻里的那一「夫」。
那種生活,光是想想就令人絕望。
說實話,白嫣然不是沒想過三人行的。
遠的不說,光是《燃冬》這部影視作品就足夠典型,不是麼?
但是。
有一點。
白嫣然想過的燃冬,是以她為主角的三人行。
而不是眼看著謝亦忱和黎御權你儂我儂,她自己充當一個邊角料。
說直白點,她可以接受和兩個男的睡覺,不能接受和兩個男的在一張床上看著他倆睡覺。
總之就是一句話。
他倆的姦情,她得防住咯!
不明就裡的黎御權因為白嫣然的這點小心思,一路都很茫然。
不知道白嫣然喊他過來幹什麼。
就為了讓他看她和謝亦忱是怎麼蜜裡調油的?
正想著呢,就看見白嫣然險些被地上看不見的空氣絆倒。
在快要摔跤的前一秒,被謝亦忱摟住腰。
兩個人就這麼當著他的面,表演起了平地轉圈圈。
轉了四五圈,兩人才終於對視著平穩停下。
然後是謝亦忱關切的聲音:「女人,你怎麼這麼不小心?萬一摔倒了我會心疼的。」
白嫣然則是一臉嬌羞:「我就知道有你在我身邊,一定會保護好我的。」
謝亦忱:「女人……」
白嫣然:「阿忱~」
黎御權眼看兩人下一秒就能撅起嘴原地親上,忍無可忍喊了一句:「這裡是商場,不是你們的大床房,能不能收斂一點?」
謝亦忱一聽這話,眼底閃過明顯的喜悅之色。
正和他維持這對視姿勢的白嫣然看得清清楚楚。
意識到謝亦忱這是在為他成功讓黎御權吃醋而感到開心之後,她徹底忍不住爆發了。
「我和阿忱是夫妻,哪怕是做愛都合法的夫妻!」
白嫣然一把抱住謝亦忱的胳膊,怒氣沖沖瞪著他:「我們想幹什麼就幹什麼,你管得著嗎?」
黎御權被她氣笑了:「你翅膀硬了是吧?」
「別忘了是誰——」
白嫣然意識到他要說什麼,趕忙蹦起來捂住他的嘴:「你別胡說八道,要不然別怪我讓你變成一無所有的窮光蛋!」
這是威脅。
赤果果的威脅!
黎御權清楚地意識到,他這是養了一條會咬人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