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有我,你無須自卑
顧徽音沒有留在原地,看趙曉暖和她的跟班同學們唱戲。
她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吃完午飯還得幫三兒子好好制定學習計劃,哪有時間和趙曉暖磨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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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趙曉暖的意見?
那不重要。
趙曉暖提出顧徽音請客吃飯,卻帶她去那個小破店,本意是想挑起貧富矛盾的。
沒想到,這一深入,居然扒出一家掃地僧飯店。
趙曉暖實在覺得離譜:「怎麼會御廚自己開這種小作坊啊?」
這跟一個大學校長覺生活枯燥,為了解悶假裝成一個小學生,把自己打扮成一個傻不愣登的大個子混跡在小學生堆里有什麼區別?
這是正常人能幹出來的事兒嗎?
不止趙曉暖覺得離譜,其他對那家小飯店是掃地僧抱有同樣疑惑的同學也覺得離譜。
為了弄清楚那家店究竟是不是他們想像中的樣子,他們乾脆決定親自去那家店一探究竟。
顧徽音倒是不知道他們那麼閒。
打完飯回教室,見顧亦惟正在認真做題,眼底露出欣慰表情。
不愧是她的崽,辦事兒果然靠譜。
正想著呢,走近才發現,他哪裡是在做題啊?
他根本就是在寫情書!
顧徽音只是瞄了一眼,沒太看清他具體寫了什麼,就注意到上面有一句「卿為朝朝暮暮」。
顧亦惟察覺到有人靠近,就快速把情書壓在課本地下,假裝若無其事。
對上顧徽音似笑非笑的目光,他不但不心虛,還頗有些虛張聲勢:「你靠近怎麼也不說一聲?」
「我要是提前通知你,怎麼會抓包你在應該做題的時間不務正業寫情——」
顧亦惟不等她說完,就趕忙打斷:「好了好了,我知道錯了!」
「我不是故意不做題的,就是肚子餓了沒心思寫,等我吃飽了就有力氣做題了。」
他說著打開顧徽音手裡的飯盒,狼吞虎咽起來。
顧徽音嘖了聲,壓低聲音調笑:「你好意思寫情書,還怕人知道?」
「你不懂!」顧亦惟言之鑿鑿,「我寫的才不是情書。」
「那你寫的是什麼?」顧徽音一副好奇表情,「總不能是參加作文比賽吧?」
顧亦惟沒想到顧徽音這麼好,連藉口都替他找了,想也不想就說:「沒錯!就是作文比賽!」
「我剛剛就是在為參賽作品打草稿呢,你也知道寫出一篇好作文不容易,我這不得提前練練,免得到時候沒感覺。」
顧徽音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啊?不知道你報名參加了哪個作文大賽,是幾號參賽選手?等你的作品送去參賽,我好告訴你舅舅和朱媽,還有你爸爸他們,讓大家一起替你投票加油。」
「啊?」顧亦惟傻眼,沒想到她搞這麼大陣仗:「這就不必了吧?就是小打小鬧的比賽,不值當這麼興師動眾的。」
「這怎麼能叫興師動眾呢?如果我沒猜錯,這應該是你第一次這麼鄭重其事地參加比賽吧?」
顧徽音一臉感慨,「甭管比賽規模大小,你的第一次參賽,就值得紀念。」
「可是……」
顧亦惟還想再說點什麼搶救一下,卻被顧徽音一錘定音:「那就這麼說定了,回頭你把你參加的比賽場次發給我。」
眼見和顧徽音是說不通了,顧亦惟只能提前想好後路:「你也說了我這是第一次參加比賽,萬一輸了呢?」
輸了事小,萬一輸得很難看,那就糟了!
顧亦惟自詡是個不畏人言的校霸,但也不是真的不要面子。
如果他真不在意是否丟臉,就不至於這麼努力地隱瞞自己是個卑微學渣的真相,而是用學霸的皮隱藏自己了。
現在冷不丁被顧徽音推上比賽……
他好想逃,卻逃不掉……
顧徽音像是看不出來他的小九九似的,淡定安慰他:「沒有關係的,反正只是一場比賽而已,就算輸了也沒什麼,不丟人。」
「那……」顧亦惟嘗試和她打商量:「你能不能先不把我要參加比賽的事情說出去,等作文大賽的結果出來了,有了好名次再告訴大家這個好消息?」
顧徽音用震驚的眼神看他:「你怎麼會這麼想?」
顧亦惟茫然:「啊?」他這是什麼大逆不道的想法嗎?
顧徽音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比賽向來是重在參與,你都鼓起勇氣投稿參賽了,我們作為你的後盾,怎麼能不站出來支持你呢?」
顧亦惟頭疼:「感謝你們的支持,但是我能申請退還嗎?」
顧徽音:「不能。」
顧亦惟:「所以你是一定得知道我準備參加哪個作文大賽,而且還必須知道我的參賽場次是嗎?」
顧徽音點頭,看他的眼神似乎寫滿了「孺子可教」四個大字。
理解她的想法歸理解,顧亦惟是真沒招了。
早知道,他還不如就承認自己剛才寫的是情書呢。
想罷,他當場補救:「其實我剛才是騙你的,我根本就不是在寫什麼作文草稿,我就是在寫情書!」
為了增加可信度,他特意拔高了自己的音量。
本以為這麼說了,顧徽音就能放過他。
沒想到……
顧徽音卻面露同情看他:「有我,你無須自卑。」
顧亦惟:「???」
顧徽音好心安慰他:「放心吧,為了能讓你成功在作文大賽上大放異彩,我會協助你一起寫出一篇好作文的。」
顧亦惟:「我沒騙你,我真的只是在寫情書!」
顧徽音依舊是用「你不用瞎編了我都懂」的眼神看他:「你真的不用擔心,臨陣退縮才會招人嗤笑。」
顧亦惟:「……」
累了。
算了。
作文大賽就作文大賽吧。
不就是一個小比賽?
只要他努努力,輕鬆拿下!
……
原本顧亦惟只需要好好補課,把自己落下來的基礎夯實。
經過顧徽音一番套路,他成功給自己攬了個寫作文的活兒。
為了完成原本不屬於他,但現在必須由他完成的任務,顧亦惟開始了埋頭苦學。
顧徽音上了兩天課,周六就「翹班」了。
謝亦情出事了。
準確來說,是她又被自己的戀愛腦坑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