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妹妹是福星
【明艷:不了吧,聽說是個傻子,會不會尿褲子,多丟人啊!】
【悠悠:去唄,傻子多好玩,想怎麼捉弄就怎麼捉弄!】
江銘揉揉江小水的腦袋,「喜歡什麼跟妹妹說,讓妹妹給你買。」
江小水點點頭,一雙桃花眼燦若星辰:「二哥,你下午談合作的時候,避開『水』字,否則會破財。」
江銘調侃:「喲,怎麼跟個小神棍似的,也想學妹妹當福星呢。」
他笑著颳了一下小女孩的鼻尖:「我走了,下午聽妹妹的話,別亂跑。」
……
司機王耀慶送江銘回公司。
下午江銘不用車,王耀慶閒著沒事,去菜市場買了兩斤排骨,打算回去燉個湯,給醫院的老母親送過去。
剛到單元樓下,就見一輛救護車停在門口。
醫護人員正推著擔架進電梯。
鄰居劉姨拉住他:「小王啊,快上樓看看吧,婷婷發急病抽搐,怕是羊癲瘋啊!」
「怎麼會這樣!」
「剛才我去你家借螺絲刀,進門的時候你媳婦和婷婷正在吃飯,才說了兩句話,婷婷突然倒在地上開始抽抽,還口吐白沫。」
王耀慶等不及電梯,扔了排骨就往樓上跑。
她女兒四肢抽搐到扭曲,雙眼上翻,口吐白沫,像中邪了一樣。
她媳婦跪在地上,拼命壓住她。幾個醫生按住她的手腳,拿木片塞進她嘴裡。
「突發癲癇,必須立刻送醫院,家屬做好準備。」
「老王,這可咋辦啊!」她媳婦癱坐在地,看到他就像有了主心骨。
王耀慶心如刀絞,把媳婦攙起來安撫:「別擔心,婷婷吉人自有天相,你先跟救護車一起去醫院,我收拾東西,隨後就去。」
「嗯,那你要快點!」
王耀慶:「先別讓媽知道,她年紀大了,經受不住。」
媳婦哭著點頭:「我知道。」
救護車離開後,劉姨幫他收拾女兒的洗漱用品,王耀慶翻遍臥室和玄關的柜子,都沒找到身份證。
劉姨:「小王好了沒,快點!」
倉促中,一個紙鶴從口袋裡掉出來。
他伸手一摸,身份證在兜里。
「來了。」
他剛要走,踩到那隻紙鶴,又把腳挪開了,將這隻怪異的紙鶴撿了起來。
女孩認真的表情在腦海浮現。
——「拿著它,在你家東邊臥室的東南角的香爐里燒掉,家人的病就會好。」
可他們家沒香爐啊?
「小王你在幹嘛?」劉姨找過來,「這是什麼?」
王耀慶遲疑了一瞬,把紙鶴的事告訴劉姨。
東邊臥室是他媽媽住的,有個小陽台。
他快步過去,果然在陽台的東南角雜物堆里,發現一個小小的舊香爐,裡面還有燒過的香灰。
他心頭一震,小小姐今天才來津市,肯定不認識他家人,怎麼會知道他們家有香爐。
甚至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王耀慶來不及猶豫,顫抖著手將紙鶴拿到香爐里,有打火機點燃。
他點了幾次打火機都不出火。
劉姨催他:「小姑娘的傻話你也信,這就是一個普通的紙鶴,怎麼能信這麼荒唐的胡話,聽劉姨的,咱們快去醫院。」
最後一次,他用手擋住。
吧嗒!
火舌竄到紙鶴上,逐漸將紙鶴上的紅色線條吞沒。
嘩!
火苗突然爆燃,發出一股青紫色濃煙,伴隨著一陣惡臭,隨即消逝。
王耀慶嚇了一跳,一屁股坐倒在地。
紙鶴很快就燒完了,只剩下一堆黑色灰燼。
什麼都沒有發生。
劉姨後怕地拍了拍胸口:「看吧,我就說沒用。你一個大男人,這都什麼時候了,信這神神鬼鬼的。」
王耀慶懊悔的扶額:「真是急糊塗了。」
不想著去醫院看女兒,竟然去相信一個傻子的胡說八道。
他扶著牆起來,拿起睡衣和水盆準備出門,兜里的手機忽然響了。
「老公,婷婷醒了,醫生說排除癲癇,是花生過敏,現在已經醒過來了。」
「對了,剛才醫院打電話,說咱媽已經退燒,各項檢查報告都顯示沒事,下午出院,你把咱媽的證件也帶上。」
王耀慶好一會兒沒反應過來,不可置信:「真的?你沒騙我吧。」
電話里,媳婦兒不高興:「這麼大的事兒,我騙你幹什麼?」
「好,好,沒事就好。」王耀慶激動地掛了電話,他拉住劉姨,「靈驗了!劉姨,她沒騙我,婷婷好了!」
劉姨將信將疑:「真好了?」
「那可不,我現在就去醫院。」王耀慶激動地直搓手。
如果不是真有能耐,小小姐怎麼會知道他家有香爐,甚至知道它在什麼方位。
等他把媽和女兒安頓好,再讓媳婦去做個檢查,如果媳婦的病也能好,那就真的太神了!
他一定要好好感謝小小姐,不,感謝大師!
……
江小水還不知道自己成了江大師,她正好奇的趴在觀光電梯的玻璃上,看一層層彩輝奪目的商鋪被踩在腳下。
江明珠在一旁站著,覺得丟人極了。
「珠珠,你姐姐好像沒坐過電梯一樣,她之前生活的地方到底有多窮啊?」池悠悠假惺惺笑道。
江明珠臉上尷尬,假意維護江小水:「我姐姐只是身體不好,常年在孤兒院裡,沒出過門而已。」
「姐姐,這個叫電梯,你們那竟然沒有嗎?」
江小水認真點點頭:「沒有,我們不需要。」
在她們那個時代,靈力充沛,人人可御劍,根本不需要這勞什子電梯。
不過她喜歡這裡,大冬天在寒風裡御劍,哪有乘電梯舒服,這裡的商場像宮殿一樣,不,比宮殿還好看。
池悠悠和白明艷對視一眼,捂著嘴咯咯笑出聲:「珠珠,你瞧她扒著玻璃的樣子,像不像一隻大蛤蟆,哈哈哈!」
「珠珠,她真是你姐姐啊,你們家該不會有精神病基因吧。」
江明珠後悔帶江小水出來,原本是想給她點下馬威,現在她反而成了被取笑的對象。
她快走兩步,跟江小水拉開距離。
珠寶店裡,櫃姐認出來江明珠,殷勤地湊過來:「江小姐,新到了一批首飾,您要不要看看?」
這是一家玉器店。
白明艷拉住她:「珠珠,這裡太貴了吧,咱們還是去隔壁家看看。」
江明珠沒理她,對櫃姐道:「上次看的項鍊,給我包起來。」
「珠珠!那條項鍊五十多萬呢,你不是說錢不夠嗎?」池悠悠一臉詫異,臉色露出幾分妒意。
江明珠憋了一路的惡氣吐出來,總算找回幾分面子。
她矜持地捋了捋髮絲:「我二哥給我買。」
「哇!珠珠,你命真好。」白明艷羨慕地挽住江明珠的胳膊撒嬌,「我們怎麼沒有你這樣的好哥哥。你二哥結婚沒,要不把我介紹給他啊。」
江明珠看她臉上的卡粉,心裡罵「懶蛤蟆還想吃天鵝肉」,嘴上為難地笑道:「我也想啊,可二哥說她不找,他擔心找了嫂子,嫂子欺負我。」
她驕矜的樣子,看得池悠悠和白明艷兩個人臉色難看。
池悠悠:「珠珠,你不能太自信,以後姐姐回來了,你二哥肯定偏疼姐姐多一點。」
「是啊,血濃於水呢。」白明艷涼涼道,「說不定你哥給你買項鍊,就是想讓你對姐姐好一點,提前補償你呢。」
她這句話,正好踩到江明珠的痛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