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八字極凶的未婚妻


  彭!的一聲。

  裹著貂裘的女人衝進來,掄起皮包砸到老闆的頭上,老闆鬢角當即就腫起來。

  「說,這玩意兒哪兒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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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闆看到她手上的東西,頓時目眥欲裂。

  正是那個本應該在保險柜里的玉饕餮吊墜。

  「你給我解釋清楚,這玉上面雕著生生世世,你要跟誰生生世世?」

  老闆著急:「你快把東西放下,這是新上的大貨,你別無理取鬧。」

  「屁!騙老娘不識貨?這明明就是一對!你跟哪個小情人一人一個吧?還學人家小年輕搞情侶款?」

  老闆娘的視線就落到江明珠身上。

  她細白的脖子上掛著一條吊墜,玉髓圓潤。

  老闆娘出身珠寶玉石世家,一眼就能看出來,這是出自一塊玉。

  「好哇,原來是你!」

  江明珠莫名其妙,沒等她反應過來,老闆娘衝上去,揪著她的頭髮就撓。

  「狐狸精!吃了雄心豹子膽了,敢勾引我老公!」

  「我讓你不學好,破壞人家家庭,不要臉!我今天必須打得你親媽都不認識!」

  她一米八的個子,體重至少一百七八十斤,江明珠在她面前像個小菜雞一樣,被如揪住頭髮,毫無還手之力。

  「放開我!你幹什麼!我哥不會放過你們!」江明珠驚恐尖叫,「你們愣著幹什麼,快給我哥打電話!!!啊——!好疼!」

  「狐狸精,勾引男人上床的時候怎麼不說疼!現在喊,晚了!」

  「救我!悠悠,快救我!」

  池悠悠和白明艷也被這陣仗嚇到了,又怕又著急。

  要是江明珠出點什麼事,她們也脫不了干係。

  可這個老闆娘拳拳到肉,她們根本不敢靠近。

  見老闆娘跳起來要往江明珠身上踹,這一下如果讓她踹實了,江明珠肋骨都要被踹折。

  池悠悠急道:「她哥是江銘,她要是在你這兒受傷,你這店別想開下去。」

  櫃姐著急去攔住,被老闆娘推了一把,頭磕到櫃檯角上,半天沒爬起來。

  老闆急得團團轉,看到腳邊的滅火器,掄起來就砸。

  彭!

  老闆娘暈了一瞬。

  彭!

  又是一下。

  老闆娘捂著頭,看到舉著滅火器的老闆,兩眼發黑:「任德發,你有種!你……」

  她臉色巨變,捂著肚子滑坐在地。

  「血,有血,流血了。」

  老闆娘穿著黑色一步裙,下面是肉色絲襪,大腿內側的絲襪已經被血染紅了。

  任德發像是猛然回神:「快,快打120,這是怎麼了,怎麼會有血!」

  人群中一陣騷亂。

  有人道:「真的見血了,讓那小姑娘給說准了。」

  「看這齣血量,不像是受傷啊,瞧著像是流產。」

  「流產?」任德發腦子嗡的一聲,結婚七年多,至今還沒有一個孩子。

  他老婆體重大,又患有多囊,原本就懷孕艱難,怎麼會這麼巧。

  這要他老婆真是懷孕了,那他……他一把扔了滅火器。

  「老婆,老婆你醒醒!老婆你別嚇我!」

  ……

  一行人簇擁著一位老太太從電梯下來,正看到鬧哄哄的場景。

  「怎麼回事?」

  傅老太太穿一身精工刺繡的唐裝,神情倦怠,奢華的珠寶也遮掩不掉她愈發明顯的老態。

  商場的經理忙道:「是店家和顧客起衝突,我這就派人去處理。」

  「我們剛剛調整過商場的風水,金運大行,此玉器店位於東側,東屬木,玉屬木,金克木,這個店近期會些波折。」傅老太身邊的大師道。

  傅老太太於心不忍:「給這店老闆送點錢財補償。」

  她問:「王大師,調整商場風水之後,真能保我孫子?」

  她孫子現在還在醫院命懸一線,別說損失幾個商場的生意,就算散盡家財,只要能保住她孫子的性命,也在所不惜。

  王大師撥著念珠:「金生水,水沖煞,但也只能維繫傅總一兩天的光景,儘快和八字極凶的女孩結為夫妻,以凶克煞,或許有一線生機。」

  「等不了了。」傅老太太吩咐秦秘書,「準備禮物,我現在就上門換庚帖提親。」

  剛說完,秘書接了個電話,神情凝重:「老太太,醫院來電話,傅總血氧驟降,現在正在ICU搶救,下了病危書,怕是……」

  「大師,不是調了風水了,怎麼還會這樣!」她著急,「快,快送我去醫院!」

  王大師也是面色遽變,他掐算片刻,皆是大凶。

  萬事禍福兩相依,大凶里本應藏有一線生機。

  可以他的能力,幾次掐算,都捕捉不到機緣的全貌。

  醫院裡。

  江明珠左眼眼眶發青,半邊臉腫著五指印,手上纏著繃帶,一身狼狽。

  她一頭撲進江銘懷裡:「二哥!二哥,臉好疼,我是不是要毀容了?」

  她哭的肝腸寸斷,委屈至極,江銘又心疼又生氣。

  從小到大,他妹妹什麼時候受過這麼大的委屈。

  「不會的,二哥給你找最好的醫生,用最好的藥,等好了之後,咱們珠珠還像以前一樣漂亮。」

  他輕撫江明珠的背,凌厲的目光落到同行的三人身上。

  「到底是怎麼回事?」

  池悠悠被他目光所攝,在心裡把江明珠罵了八百遍,但不敢在江銘面前造次,怯聲道:「那個老闆娘突然就像中邪了一樣衝過來打珠珠,我們怎麼都拉不住。」

  為了證明她確實努力過,撥了撥散亂的頭髮,指著耳朵旁的擦傷,「你看她把我打的。」

  旁邊的白明艷臉上還沾著血,她怯怯的道:「銘哥哥,姐姐說是因為那塊玉上有屍毒,會引來血光之災,老闆娘是不是因為這個才發瘋的?」

  江銘:「荒謬!」

  江小水坐在角落裡,事不關己地把玩手裡的龜,金錢龜仿佛被江銘的怒氣嚇到,渾身都縮進龜殼裡。

  龜殼上有一根金線,在陽光下光彩熠熠。

  一行四個人,只有她身上乾乾淨淨,沒被牽連。

  只是衣袖有一點潮意,是從魚缸里撈烏龜時沾染的。

  江銘嘆了口氣:「今天你們也受驚了,一會兒我讓司機先送你們回家。」

  白明艷著急表現:「銘哥,我在這兒陪珠珠,我擔心她。」

  「嗯。」

  江銘剛要說什麼,江老太太在王媽的攙扶下,大步流星過來。

  「賤人!小災星!瞧你把我孫女給害的!」

  她兜頭往江小水臉上甩巴掌,誰知被拐杖絆了一下,平地摔跤,直挺挺跪倒在江小水面前。

  「奶奶!」江銘抱著江明珠,晚了一步,沒有來得及扶住她。

  幾個人都被摔懵了。

  江小水捏著烏龜,慢吞吞站起來:「免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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