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傅冥淵,你晚上會想我的
站在徐愛玲身側的另一名軍人,一眼就認出江明珠。
「當時簽字的是這個姑娘。」
江銘問江明珠:「珠珠,你有沒有收到村委會給小水的支票?」
江明珠現在有一千多萬的缺口,她手上確實拿著那一張支票,但是她並不想交出來。
「二哥,我是接了一封掛號信,可我放在姐姐的房間裡了,並沒有打開,裡面有支票嗎?」
江奶奶從樓上下來:「我都聽見了,你們懷疑珠珠偷拿支票?」
江明珠看到她,委屈地撲過去:「奶奶。」
「你們是不是根本就沒把支票放進去,或者在路上就丟了,來冤枉我們珠珠。」
軍人皺眉:「我親手送來的,不可能錯。」
徐愛玲道:「萬一冤枉了這位姑娘也不好,要不,我們調監控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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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銘無奈:「珠珠,這個支票是村委會特意褒獎小水的,你是不是看錯了,和自己的東西混在一起,要不,我們去找找。」
江明珠著急:「二哥,你不信我。」
江銘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冤枉珠珠,他道:「那就看看監控吧。」
他打開手機,投屏到電視上,時間調回的幾天前。
只見江明珠在大門口簽名收到一封信,之後她的身影在玄關出現,又從玄關進入客廳,來到三樓。
中途確實沒有打開信封。
江奶奶冷聲道:「我就說不是珠珠,我們珠珠會是那種品行敗壞的孩子?江小水,你是不是把支票藏起來,冤枉妹妹。」
另一名軍人指著玄關位置:「這裡銜接不對,她進門的時候邁的是右腳,切入玄關時左腳,玄關的監控被人換過。」
江銘臉色難看。
他不想承認,他從小帶到大的妹妹,會有這樣偷東西的行為。
但如果真是珠珠乾的,他也不能姑息。
這時候,門外響起停車聲。
江琰推門進來,他注意到電視屏幕上的視頻:「怎麼了這是?」
軍人在江銘的手機上操作了一通:「恢復好了。」
視頻里,江明珠拿著信封進入玄關,她拆開信封,拿出信看過之後,從裡面倒出一張支票,這才將信又重新放了回去。
江銘臉色難看:「珠珠!」
江明珠臉蛋通紅,咬著唇不說話。
江奶奶也看到了視頻里的內容,驚訝道:「珠珠,真是你拿的?」
「我,我只是怕放在信封里不安全,想著親手交給姐姐,沒想到丟了,我拿不出這麼多錢,就,就說謊說沒見過。」江明珠撲到奶奶懷裡,「奶奶,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好奇,沒想要拿走。」
「珠珠不哭啊,你也是好心,我們不怪你。」
可兩千萬畢竟不是一筆小數目,江奶奶道:「你回想回想,支票是在哪兒丟的?」
江明珠:「或許是在蕭家吧,我原本打算從壽宴過後就交給姐姐的。」
江奶奶:「要是丟在蕭家,可不好找,宴會上人那麼多,被誰撿到都有可能。」況且對方都把她老婆子攆出來了,一點面子都不給,她才不去上趕著貼冷屁股。
江奶奶道:「小水,蕭家不是對你挺上心的麼,你去讓他們幫忙找找就是了,多大點事兒。」
「不用的。」
江小水從袖中摸出一個追蹤符,指尖一彈,追蹤符直奔江明珠的腰間,貼在她的包包上不動了。
兩名軍人看到符紙飛過去,一臉詫異。
隨即想到什麼,快步過去:「江小姐,能不能看看你的包。」
江明珠心慌了一瞬,冷臉道:「你們想搜查我?」
這個帽子扣得太大了,對方瞬間遲疑。
「珠珠,把包給我。」江銘冷聲道。
江明珠還想掙扎,但看到江銘生氣,知道事情敗露,已經沒有挽回的餘地。
她猶豫了一下,遲疑地把包遞過去。
江銘在包包的夾層里找到一張支票:「徐女士,是這張嗎?」
徐愛玲接過來看來一眼:「沒錯,這是我們村委開的。」
帳戶是他們村公司的名字。
江銘面容冷峻:「珠珠,你怎麼解釋?」
「我,我可能放到包里準備給姐姐的,忘記了。」江明珠還想矇混過去,可見江銘表情凝重,顯然是動了真怒,她囁嚅道,「我還以為丟了,找了好久。」
室內氣壓很低,她看向三哥江琰。
江琰叼著煙,一臉的不贊同:「一周內,你有的是時間給姐姐,為什麼非要等宴會才給?」
三哥經常生氣,可都是沖別人,從來不會衝著她。
江明珠第一次見三哥沖她發脾氣,嚇得後背發涼,眼淚嘩嘩地往下滾。
「我最近忙,就把這事兒忘了。奶奶!我真不是有意的。」
江奶奶剛想說什麼,江銘道:「奶奶,你不能這麼慣著她,錯了就是錯了,今天是自己家人發現,如果是在外面,是要坐牢的。」
「珠珠,給姐姐道歉。」
江明珠趴在奶奶懷裡,囁嚅:「對不起。」
江銘:「聲音大一點。」
江奶奶不樂意:「你吼妹妹幹什麼!好心給她取支票,多耽擱了幾天,就要坐牢了?」
江琰:「奶奶,就事論事,您不能不講理。」
「我看你們就是看珠珠不順眼。」江奶奶拉起江明珠,「珠珠,咱們走,哥哥們不疼你,奶奶疼你。」
江銘把支票還給江小水,覺得對不住她:「妹妹一時糊塗,明天我讓她給你道歉。」
「徐阿姨,讓您見笑了。」
徐愛玲笑道:「小孩子偶爾糊塗嘛,好好管教就是了。」
她道:「小水,以後歡迎你到我們塔林村去玩。」
江小水:「好。」她看向那兩名軍人,將星轉暗,他們不久後會潛入敵後,很危險。她從袖子裡摸出兩個香包,「這個給你們。」
香包上畫著平安符,粉色的,小女孩用的東西,很精緻。
「不,不,我們不能收。」
徐愛玲道:「小水救了我的孫女,就是我干閨女,她送給你們,就是姑姑我送給你們,還不快收著。」
兩人猶豫了一下,他們不能搞封建迷信,更不能拿群眾一針一線,可親人送的,好像可以。
江小水:「貼身帶著,關鍵時刻能救命。」
……
傅家。
傅冥淵頭疼欲裂,他盯著天花板,面前有一道又一道的黑氣瀰漫。
偌大的房間裡再次被血煞填滿。
眼前的一切開始變形,世界都在搖晃。
一個女人開門進來。
「冥淵,你是不是又頭疼了?我給你按按。」
女人穿著性感的半透明睡衣,肩帶滑落到胸前,她柔弱無骨的手攀附到男人肩上,沿著脖頸向上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