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江小水,你把我們傅家的臉丟盡了!
「江家還行吧,雖然江先生不在了,四個兒子都還不錯,老大江斌勢頭強勁,如今的江氏不比他父母在世時差。」
「哼!銀樣蠟槍頭,表面光鮮,江老大剛從牢里出來,江老二前幾年因為緋聞被開除公職,老三是個西戲子,老四是個瘸子。這樣一家子,能有什麼作為。」
外面傭人正在鋪明天用的紅地毯,不停地有奢牌的負責人進進出出。
這些都是傅老太太為新婚的孫媳婦準備的日用品。
傅家並沒有大肆宣傳這次婚禮,她們幾個人還是因為和傅夫人親近才被邀請的。
他們是來看看,傅家的這個沖喜新娘到底是什麼樣的,出去好當談資。
但傅老夫人顯然料到了這一點,所有用品都買的是最好的,完全就是用娶兒媳婦的規格舉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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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位夫人想到自己家女兒,心裡酸溜溜的,說話帶刺。
「老太太規格搞這麼高,也沒見江家表示表示。」
「江家給多少嫁妝?」
傅夫人接過殷向暖沖的茶,涼涼道:「哪兒來的嫁妝,說是昨天去抬,空著手回來了。」
「江家也太過分了,這是嫁女兒呢,怎麼跟送乞丐似的。」
「可不就是送個小乞丐過來,聽說這位江小姐是江家臨時從福利院接回來的,養在家裡的小姐不捨得沖喜,從外面接了一個回來。」
「福利院出來的,跟小乞丐是沒什麼區別。」
「老夫人倒是對她上心,把一個小乞丐當千金小姐寵。」
「按這個寵法,以後要騎到你這個做婆婆的脖子上了吧。」
「馬上就要結婚了,她這個做兒媳的,也沒有來給你見禮?」
傅夫人裹著一條金絲線繡的羊絨披肩,表情懨懨的:「我不愛看見她,來了給我添氣,不如暖暖貼心。」
殷向暖靠在傅夫人身邊,時不時給幾位夫人添茶,低眉垂首,乖巧有禮。
王夫人道:「暖暖是好孩子,要不是有這檔子事兒,暖暖就是未來的傅太太。」
她也不想得罪江小水,日後還想讓她幫著看風水,可看她這麼得意,她心裡不爽:「前些天讓威廉幫著暖暖去時裝周表演,效果怎麼樣?」
殷向暖想到時裝周被江小水搶走的風頭,勉強抿唇笑了笑:「還好,多謝您提攜。」
「謝什麼,一句話的事兒。」
有人道:「要不把這位江小姐叫過來見見人,明天就要結婚了,認認人。」
「也對,叫過來咱們見見,幫傅夫人給她一個下馬威。」
王夫人擔心把江小水得罪死了,畢竟那是個風水師,誰知道她們在這兒編排,對方會不會知道,她沒搭話。
傅夫人不置可否,殷向暖道:「江小姐應該沒空吧,剛才見她回房間去了,不讓任何人進去打擾。」
「哎喲,這還沒過門呢,就擺起太太的譜了。」
「婆婆有請,她也不來麼?」
殷向暖有點為難:「要不我去請請試試。」
「暖暖別為難,咱們一起過去看看,長輩們見禮,她還能把人拒之門外不成。」
「等我打個電話,找幾個珠寶鑑賞的專家過來,江家不是有陪嫁嗎,咱們看看,陪嫁的是破爛貨,還是真金白銀的東西。」
「我聽說江斌弄來不少古董,不知道真假,找幾個鑒寶的博主過來,現場直播怎麼樣?」
殷向暖:「這,這不好吧。」
「這有什麼不好,暖暖你太心善,她搶的是你的位置,她都不給你臉,你給她留什麼臉面。」
「那江斌是個暴發戶,還在牢里待了小半年,他能有什麼好東西,誰知道是從哪兒找的贗品,咱們當眾揭穿她,給她一個下馬威。」
「以後她就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不敢在傅夫人面前造次。」
一行人簇擁著傅夫人來到一樓暖閣旁,江小水的臥室。
靈龜還在沉睡,他不知道,江小水把斷臂安頓好之後,將靈龜攢了許多年的庫存翻了一個遍,把能搬的東西都搬了出來。
庫房裡,被五花大綁的靈龜一覺醒來,天都塌了。
鑽進江小水的識海里瘋狂尖叫:「我的寶貝!始皇佩劍!項羽長纓槍!我的鬼仙靈葫!啊啊啊啊啊主人你幹什麼!」
精華的庫存少了一小半,這比割它的肉還痛。
這可是他積攢了千年的東西。
天玄宗的傳承法寶和典籍也少了一小半。
還有靈田裡的千年人參,千年靈芝,更是不要錢一樣,被刨出來幾十顆。
要知道,千年人參用一顆少一顆,幾十顆放在現在都夠買一棟樓了,主人拿這些東西出來幹什麼。
一定是月瑤那渾蛋。
他就知道那傢伙居心不良。
他才昏睡一天,主人就被人忽悠地把家底都拿了出來。
昏睡的後遺症,他一時不能化為本體,只能維持人形,衣衫不整五花大綁地往前院蹦去。
艱難挪到門口,就聽到一幫太太們的議論:「傅家娶江小姐這是扶貧來了。」
「放你娘的屁!」靈龜怒道。
王夫人皺眉看他:「年紀輕輕,說話怎麼這麼粗魯。」
「哎喲,這哪兒來的小子,怎麼衣冠不整地就往裡闖,怎麼這麼不懂禮數。」
傅夫人皺眉:「保安呢,把人轟出去!」
殷向暖遲疑:「這好像是江小姐的朋友,趕出去不好吧。」
傅夫人表情更難看:「她當這是哪裡,什麼人都往家裡帶?趕出去,我說的!」
保安過來抓人,靈龜氣得一頭撞向保安:「放開我,讓我進去。」
再不進去,他主人要把空間的東西拿完了。
嘭的一聲,房門被撞開。
江小水正在一堆雜物中間翻找東西。
床上,地上,沙發上,堆滿了雜物,有刀槍冷兵器,包著土的樹根樹杈子,還有一堆爛竹簡,一堆破布頭。
「哎喲,這都哪兒來的破爛兒。」
「髒死了,怎麼樹根都往臥室里拿。」一位夫人拎著一條樹根,上面還帶泥,還有一條肉色的蟲子從裡面鑽出來。
她嚇得尖叫一聲扔了出去。
樹根滾到傅夫人的腳下,爛泥蹭到她織錦鞋面,她的臉色黑如鍋底。
「江小水!你把我們傅家的臉都丟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