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老公,你是不是有點虛啊!


  江小水覺得自己前面幾千年的在白活了,沒有品嘗到這樣極致的美味。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sto🌌55.co🍓m

  她為從前錯失的幾千年無比扼腕。

  傅冥淵腦中天人交戰,極力避免沉溺,但下一刻就會被女孩清甜的氣息吸引。

  他一把將她抱起來,走向床邊。

  紅蓋頭滑落,露出江小水彎的猶如一汪月牙的眼睛。

  看到女孩精緻青澀的面孔,傅冥淵猛然從沉淪中回神,他試圖把江小水從身上撕下來,但女孩看著精瘦,力量卻大得可怕,他竟然不能撼動分毫。

  他擔心使用蠻力傷害到江小水,反守為攻,試圖讓江小水知難而退。

  江小水嚶嚀一聲,覺得血煞越來越多,她感受到身體在逐漸產生變化。

  「不行,不可以。」

  要是在這裡變原型,一定會嚇到傅冥淵。

  江小水艱難地控制自己,從傅冥淵身上下來。

  她恍然發現自己跨坐在傅冥淵腰上,男人的薄唇都被她的虎牙刮開一道口子。

  「哎呀,我弄疼你了吧!」江小水心疼地湊上去吹了吹,「吹吹就不疼了,我以後一定會小心的。」

  傅冥淵咬碎後槽牙,才勉強把身體反應壓下去。

  他努力讓自己氣息保持平穩:「下去。」

  「哦。」

  江小水翻身而下,滿意地在他腰上拍了一下:「老公,你好香啊,結婚真好,我以後會對你好的。」

  傅冥淵的喜服在剛才的蹂躪中已經開了一半。

  她柔軟的指尖剛好拍到傅冥淵的腰眼。

  他做了半天的心理建設驟然破功。

  他額頭的青筋跳了跳,抖開被子把自己蓋起來,抖出來一堆花生紅棗。

  江小水撿起一把花生剝開:「老公你冷啊,我給你暖暖。」

  凶獸要充分照顧到伴侶的體驗,她將花生丟進嘴裡,一邊拍掉花生殼,一邊將暖乎乎的手往被子裡伸。

  傅冥淵一把抓住她的手,表情僵硬:「不用。」

  江小水有點失望:「哦。」

  「你是不是有點虛啊,你要吃點東西嘛,我剝花生餵你。」

  門外。

  老太太領著喜婆離開,留下一眾鬧洞房的賓客,康健把耳朵貼在門上,田小天靠在走廊上,耳朵動了動。

  一眾精怪們齊齊吸了一口涼氣,牙酸得很。

  這姓傅的果然不行啊,還沒怎麼著呢,就虛了。

  月瑤和靈龜打得難解難分,兩人滾到樓梯間裡,誰也不讓著誰。

  江琰好不容易擠到前排,聽到這句話,氣得火冒三丈。

  他現在看傅冥淵,只覺得這是搶妹妹的猥瑣老東西。

  瞧著婚房緊閉的大門,他就想給他一電炮。

  「儀式還沒完呢,怎麼不開門。」說著,他邁步過去敲門。

  被幾雙手攔住:「哎呀,小朋友,不要這麼較真。」

  「都是一些俗禮,不必拘泥。」

  「21世紀了,哪兒用得著那些禮數。」

  江琰來氣,這些都是什麼人,一個個的跟傅冥淵都是什麼關係!

  他正憋氣,一個美女笑道:「江琰大帥哥是吧,我是你粉絲呀,你手機掉了,不需要撿一下嗎?」

  「有人給你打電話呢。」

  江琰:「騙誰呢。」

  女人從地上拎起來一個手機,來電顯示大哥。

  江琰皺眉,接過來一看,一共幾十個未接來電,是二哥打來的。

  他接通:「大哥,怎麼了?」

  「小水婚禮舉行完了嗎?」

  「算是結束了吧。」江琰皺眉,「奶奶怎麼樣,你們怎麼還沒過來?」

  再不來,他妹妹都要被傅冥淵吃干抹淨了。

  說好的形婚,這老東西萬一在裡面對妹妹做點什麼,真想給他物理閹割。

  江斌:「奶奶現在在ICU搶救,可能要不好了,你回來一趟,不用告訴小水。」

  江琰皺眉:「怎麼會這樣?」

  「奶奶的私產丟失,受了刺激,腦溢血,現在人事不省,正在搶救。」

  江琰表情凝重:「我現在回去。小水這裡……」

  「不用打擾她,她本來就跟奶奶沒關係,不必強行拉扯。」

  「好。」

  ……

  「你奶奶的情況很不樂觀,血管里的斑塊挪移,影響到腦幹,現在她的神智清楚,只是人不能動了。」

  「斑塊隨時會移動,她的年紀已經不具備手術條件,你們早做準備……」

  江銘在ICU外守著。

  江斌從醫生辦公室出來,叫住他:「你跟我過來。」

  屬下在辦公室等他。

  「人帶過來了嗎?」

  屬下帶上來一對中年男女。

  江斌靠在辦公桌上,居高臨下看著被推薦來的女人:「你就是朱佩芳?」

  朱佩芳和丈夫被兩個人高馬大的保鏢盯了一路,早嚇破了膽。她著急求情:「江先生,這真是誤會,我們真是認錯車了,您就饒了我們這一次吧。」

  江斌:「江明珠在哪兒?」

  「不,不知道啊?」朱佩芳急道。

  他一旁的男人撞了她一下,忙腆著臉從兜里抹出一包煙,取了一支想給江斌遞過去:「江明珠是誰,我們不認識。」

  江斌垂眼,看到他虎口有繭子,應該是個司機,常年抓握方向盤導致的,但他指腹上有煙疤,指紋被燙掉了。

  他身上背有案子。

  他表情淡淡的:「朱佩芳,無業,曾經是惠寧婦產醫院的護工,吳要,司機,沉迷賭博多年,負債纍纍,被追債人砍掉一隻手指,我說的對麼?」

  男人乾笑:「好吧,我承認今天就是在加油站看見你們卡車裡有東西,想著送親的車,我開出去卸兩件,再開回來,你們不會知道。」

  他啪地抽自己一巴掌:「是我貪念作祟,你們說的江明珠是誰,我真不認識。」

  他這婆娘太傻了,江家要是知道江明珠和他們的關係,還不得把江明珠趕回來,到時候他們上哪兒去找這麼好的飯票。

  江斌嗤了一聲,打開手機,裡面傳來江明珠和朱佩芳的對話。

  「珠珠,明天那小賤人結婚,那麼多嫁妝,機會難得,我和你爸商量好了,半路偷偷劫走一輛車,等東西卸掉再把車開回去。」

  「你到時候要掩護我們啊。」

  「怕什麼,反正那麼多嫁妝,她能一樣一樣清點?缺幾樣她也不會知道。」

  「江斌這兔崽子,給這小賤人這麼多好東西,你也是個沒用的,連個男人的心都籠絡不住。她才剛回來,就這麼得寵。」

  後面還有許多污言穢語,江斌按了暫停鍵。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