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我妹妹只是其中一個受害者
保鏢們砸開牆,挪出裡面的鐵皮櫃。
玄鏡的五鬼搬運沒有成功驅動,警察到的時候,江斌直接讓人把鐵皮櫃完整交給警察。
「警察同志,這一箱有幾十公斤重,我懷疑裡面都是金條和錢,您可以打開看看。」
玄鏡:「你放屁,裡面都是一些磚頭。」
他隔空畫符,再次驅動搬運術。
符還沒畫完,又被江斌打斷。
江斌繞道他的身後,雪茄的菸灰落到他的手背上,燙的他下意識抖動手背,剛剛畫到一半的驅鬼符再次被打斷。
周圍升騰起來的陰氣再次消散。
江斌:「警察同志,附近村子被騙的人不少,你們可以深入調查調查,這個人曾經騙我奶奶近百萬,又謊稱自己的符可以治癱瘓,騙我妹妹近百萬。」
「我妹妹現在失蹤了,我合理懷疑,是他拐騙我妹妹。」
玄鏡:「你胡說八道,誰認識你妹妹。」
他堂堂一個大師,從前被人尊敬,受人敬仰,走到哪兒都有豪門世家的老闆們款待。
現在龜縮在一個小村子裡就算了,連好不容易攢起來的一點積蓄都被人挖出來。
他要拿什麼孝敬師傅,又拿什麼臉去見師傅。
警察撬開鐵皮櫃,露出裡面的紅磚。
玄鏡鬆了口氣。
剛才的驅鬼符雖然被熄滅,還是起效了。
他義正言辭道:「警察同志,你們可看見了,我這什麼都沒有,這個人進來就砸牆。這算不算破壞民宅!」
江斌冷笑:「你確定,什麼都沒有?」
「我當然,你沒看見嗎,柜子里都是紅磚。是鎮壓邪祟用的。」
他指著一地紅磚,卻見警察看他的臉色難看,眼神不善。
道童扯著他的袖子,小聲說:「師傅,不是磚,是錢。」
玄鏡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
定睛再看。
只見鐵皮柜子里塞著滿滿當當的現金,還有厚厚的一層金磚。
「你怎麼解釋?」
玄鏡:「這,這我怎麼知道,這些又不是我的私產,是……」
「把人帶走!」
「等等。」江斌叫住他們。
「警察同志,請允許我問兩句話。」他的一雙異瞳陰冷,冷冰冰的盯著玄鏡,「江明珠在哪兒?」
玄鏡聽到這個名字就牙疼,要不是賣給這個女人符,也不會被人盯上。
「誰知道她在哪兒,我又不認識她。」
「是你教她畫符?」
玄鏡:「我有病啊,我為什麼要教她?」
他氣的鬍鬚都直哆嗦:「我跟你們姓江的八字不合,我幹什麼教她啊,自找苦吃?」
「是麼。」江斌湊近了一些,嘴裡的雪茄幾乎戳到他的鼻子。
玄鏡沒好氣後退一步。
江斌拿下煙,冷聲道:「可是我查出一些有意思的事。十八年前,你指點朱佩芳換嬰,除了朱佩芳,另外還有十幾對夫婦被你蠱惑。」
「這是你教他們的逆天改命的辦法。」江斌道,「有的人聽了,有的人沒有聽,聽的人一共有三對,我妹妹只是其中一個受害者。」
「那又怎樣。」
玄鏡在心裡罵娘。
他真是倒了血霉,招惹到江家這個爛骨頭。
「你有證據嗎?就算我說了什麼,我又沒逼她們。」
蕭氏負責人出門就遇到一個熟人。
「雅晴小姐,你怎麼在這裡」
江小水看著滿大街的金髮碧眼,一臉好奇。
想當年她沉睡之前,這片土地上還是荒野呢,偶爾能見到未開化的野人。
任太太冷眼看她,一幅我看你怎麼嗶嗶的冷臉。
江小水:「任靜從上學開始的獲獎作品都不是他的,你找人給她做槍手代筆,她從來就沒有真正拿過獎。」
隊長吩咐下去:「重新查一遍監控,務必找到簪子的下落。登錄任靜的帳號,把那個言真找出來,查他的IP。」
隊長道:「我現在就派人把她找來。」
「簪子呢?」
任靜不解:「在畫板後面。」
管理證物的警員看了看,搖頭:「沒有。」
任靜皺眉,隨即想到什麼,臉上露出懊悔:「怪不得。」
她冷冷地看向江小水,如果不是簪子丟了,怎麼會被江小水識破。
任靜:「你想看什麼?」
江小水:「你有一個很好的朋友,她每晚都會來和你見面。但是,最近幾個月,她都沒有出現。」
她一開口,任靜就變了臉色,冷漠戒備:「我媽告訴你的?」
「不是。」
江小水道:「她是從畫裡來的。」
任靜警惕地盯著江小水,下意識後退,做出想跑的姿勢。
可一聽到江小水提到畫,她腳步一頓,又收了回來。
任靜呼吸急促:「你怎麼知道?」
江小水:「帶我去看看那副畫。」
在任靜的床頭掛著一幅人像。
江小水:「你烤的和別人烤的不一樣。」
秦助理道:「任長安先生拿過國際認證,技術是頂尖的,確實比別人烤的要好很多。」
江小水:「哦。」
「啊!」
賀管家原本在醫院值守,聽說老宅發生的事,急急忙忙趕過來。
「一個女魃,發展到現在這個規模,必定不是他一個人能做到的,查一查,這其中有沒有其他人插手。」
「這幾年老夫人身體不好,兼顧不了那麼多,他這才有了可趁之機。」
傅冥淵:「發展到今天這個程度,絕非幾年之功,重點查他的財產流向,能找出端倪。」
離開任家。
江小水裹著最喜歡的白色羽絨服,像裹了一個大棉被。
臉凍的像蘋果,嘴唇粉嘟嘟的。
傅冥淵噗嗤一笑:「江小姐,有沒有人說過,你看起來很乖巧,很可愛的乖乖女。」
江小水歪了歪頭:「有哦。」
蕭老登有個大徒弟,章慧師姐就這麼說過。
她說:「小水這麼乖,以後等師姐有了小寶寶,要多多帶來和小水玩,小水做他們的姐姐好不好。」
江小水才不喜歡帶娃,可如果是章慧師姐的娃,她可以忍一忍。
江小水吸了吸鼻子,鼻尖一涼,一滴雪花落了上去。
傅冥淵看她兩眼通紅,像是想起了什麼傷心往事,又像是凍的。他連忙抽出紙巾遞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