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飛頭蠻
「昨天送她來的司機可以替我作證！」
警察皺眉：「司機就在隔壁，他說給你送了一瓶加料的酒，從沒見過什么女人。」
「不，不可能。」
孫家和一臉驚恐：「他明明知道的，他說謊！我還問他人帶來了嗎？」
「他說你問的是酒，他根本不知道有什麼人。」
警察不耐煩，打開手機錄像，調出山莊大門口的監控：「這是你昨晚拿酒後的視頻，你自己看。」
視頻里，孫家和打開後車門，從車裡拿出來一瓶酒，頭歪著，似乎在打量什麼，還對著空氣自言自語。
「不，不可能，不是這樣的，明明有個人，視頻有人動過！」
這時候，一名警察拿著文件進來：「余小果的檔案查到了。」
「確實是有這麼一個人，藝校的學生，落榜之後被人騙到會所兼職，兩年前在出租屋遇害，死亡多日後才被發現，被發現時屍首分離，兇手沒有找到，她的頭到現在都還沒有找到，是一樁懸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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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可能！你們是不是找錯人了。」
警察拿出余小果生前的照片給孫家和看：「你說的是不是這個女人？」
照片上，女孩長相清純，黑長直披肩發，空氣劉海，和昨天孫家和見到的女孩長得一模一樣。
「是，是她！」
她想放大看一看，手指一顫，把照片翻了過去，露出案件現場照片。
「這是余小果屍體被人發現的現場，你現在確定了？這個人早就死了，怎麼可能昨晚去找你。」
警察表情逐漸凝重：「還是說，你認識余小果，知道她的案子。」
「不，不是……」
孫家和盯著兇案現場，瞳孔緊縮。
現場女孩的屍體已經腐爛，和他今天在山莊的床上見到的狀態一模一樣。
但現場的屍體是沒有頭的。
今天在山莊見到的有腐敗的頭顱。
他努力回想昨夜見到那個女孩的場景，昨夜女孩清純的臉不自覺被帶換成今天在床上見到的腐屍的臉。
他覺得自己要瘋了。
「這不可能，你們在騙我。」
警察不耐煩和他掰扯，現代多少有點懷疑他和余小果的案子有關係。
於是耐著性子問他。
「你見到的余小果是什麼樣的，詳細說說。」
「她……她長得很清秀，穿了一條白色襯衣，外面套著白色的毛衣裙，看起來很廉價，領口甚至都脫線了。」
警察表情凝重。
余小果遇害時穿著睡衣，當時和她一起學習的藝校夥伴說，她有一條很喜歡的紅色毛衣裙不見了。
「什麼顏色的毛衣裙？」
孫家和想了想：「紅，紅色。」
他吞了一口口水，舌尖發麻：「不，不對，那不是毛衣脫線，是……是她脖子上好像有一條線。」
他的腦中浮現了什麼，努力抓卻抓不住。
這個世界一定是瘋了。
他現在回想，剛才在車上看到的屍體，脖子上好像也有一條紅線。
「救命，警察同志，我想見傅太太，只有她能救我女兒！我求你們了！」
「你先交代清楚，你和余小果是怎麼認識的。」
「我給二爺發消息要個清純的姑娘，司機就把她送上來了，我真的不認識她。」
……
度假山莊。
青鳳將好奇的記者們打發走。
江小水靠在欄杆上看熱鬧。
青鳳：「我帶你去吃早飯，早上當康那傢伙操刀做飯，他把自己的廚房都搬過來了，做了一大桌子，說是給你留的，不讓別人嘗。」
江小水想到那個胖乎乎的熱心腸大叔，開養殖場和超市的。
她結婚的時候他送了養殖場。
他養的小黑豬肉質緊實，排骨結實，嚼起來嘎嘣脆。
「比起現在房間裡那個東西，還是當康做的早餐更有吸引力。」
她討厭髒乎乎的屍油。
江小水：「那個屍體怎麼處理，殺了她嗎？」
灰色霧氣褪去，露出灌木叢里的女屍。
他把女屍從床上移動到灌木叢里。
這東西太髒了，他不喜歡搞髒山莊的設施。
屍體現身，一股濃郁臭味直衝鼻腔。
這是一個無頭屍身，頭不見了，脖子上碗大一個疤。
靈龜捂著把頭縮進殼裡，聲音瓮聲瓮氣：「這傢伙死多少年了，脖子上有紅線，是飛頭蠻。頭不是原裝的。」
「一隻小臭蟲，本打算丟出去挫骨揚灰。」青鳳惡意挑眉：「不過這是別人送給傅先生的禮物，要不，我留給傅先生處理？」
江小水：「可以。」
從昨晚到現在，她都沒見傅冥淵。
剛想打開天眼看看他在哪兒，想起來昨晚睡前看的短劇，霸道總裁強制愛，要給伴侶足夠的尊重，否則容易引發誤會。
她忍一忍。
「我先去吃飯，你看著處理。」
江小水剛要踏入結界，身後傳來咚咚的聲音。
一顆頭跟在身後，跳著追了過來。
咚咚！
頭顱飛得太高，撞到天花板，慘叫一聲又落了下來。
咚咚！
江小水都替她疼。
「你跟著我做什麼？我不吃你。」
「大美女，我找我的頭，你知不知道，我的頭在哪裡？」
江小水：「我為什麼要幫你？」
「求求你了，我給你打工。」
「我會做很多事，我會按摩，會做家務，還會畫畫跳舞，還能幫你看著你老公，不讓她出去亂搞。」
江小水這次融合魂魄之後，已經可以很好的收起威壓，她不主動釋放能量，外表看起來就像一個普通人。
這顆頭也沒認出她有什麼特異之處，只當她是普通女人。
見江小水不理她，她咚咚跳過去：「你老公昨天還想和女人胡搞呢，幸好來的是我，要不然他們就這樣那樣，你不就被戴綠帽子啦。」
江小水：「你怎麼知道，他是我老公？」
「廢話，他手機屏保都是你的照片，瞎子都能看出來好吧。」想到昨晚的經歷，這顆頭顱覺得自己不存在脖子又疼了起來。
那個男人下手太狠，一個手刀就把她剛裝好的頭打掉了。
她一定要告狀，要讓他好看。
必須讓這個大美女知道，男人都是不中用的，靠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