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傅冥淵爹味兒重?
江小水:「我哪裡高興了,我一點都不高興。」
傅冥淵見她嘴上說著不高興,笑眼彎彎,眼裡光芒細碎。
他想起來,第一次見蕭南杉的時候,江小水對他的態度就非同尋常,還一心要扯人衣服。
傅冥淵臉黑下來,無奈道:「我們坐高鐵回去,路上要好幾個小時,你自己回去等我們,聽話。」
江小水就不愛聽別人跟她說「聽話」兩個字。
上回蕭老登讓他聽話的時候,把她綁到護山大陣上,當了近千年護山獸,把自己賠了個底兒掉。
請到𝔖𝔗𝔒𝟝𝟝.ℭ𝔒𝔐查看完整章節
她哼了一聲:「就不聽,你管我。年紀輕輕,爹味兒怎麼這麼重。」
傅冥淵一口氣堵在喉頭。
看來小姑娘最近沒少刷短視頻。
傅冥淵深吸一口氣,上下看了看江小水目前的樣子:「蕭南杉身份複雜,你的情況不要讓他知道的太多,就算他是你的弟子。」
「為什麼?」
傅冥淵不能說,他在查是誰和DK聯手,國內這些大家族都有可能,連江家,蕭家他都不信任。
蕭南杉常年在境內外奔走,加上工作性質特殊,有許多便利條件。他很信任蕭南杉的人品,但他身邊人魚龍混雜,他若是知道了,就多了一道風險。
「到合適的時機,我自然會告訴他。」傅冥淵:「去換衣服,我等你一起。」
江小水這副容貌只是暫時的,暫且不告訴蕭南杉,省去一些麻煩。
「對了,你能穿越空間這件事,就連奶奶和你幾個哥哥都不能講,明白嗎?」
「嗯,放心吧,我知道。」
蕭南杉這次回來帶了東西,在海市海關被扣下了。
秦助理要去幫著處理,直升機留下來運送蕭南杉的貨物。
傅冥淵沒有騙她,他們確實是要乘坐高鐵回去,六點出發,能趕上上午開會。
去高鐵站的路上,等紅綠燈時,秦助理忽然指著前面人開口:「看那人像不像尤凱?」
尤凱正在路邊欄杆上貼尋人啟示,被清潔工師傅拉著教育。
尋人啟事上,是一張證件照。
照片裡的人臉上蹭著黑灰,加上照片老舊,只能勉強看得清容貌。
憑藉這個照片找人,估計難如登天。
秦助理一眼認出來:「他在找那個鬼?叫王振凱那位。」
傅冥淵:「文字上寫的是找王振凱的家人,他應當是想告訴他們,當年的實情。」
江小水:「王振凱的家人早已不在人世。」
「他是家裡老三,父親早逝,上面兩個哥哥都死在黑磚窯,他失蹤後,他母親是趕屍人,去找磚窯要人,發現他的屍體,被推下腳手架滅口,當場死亡。」
「磚窯老闆報的意外身故,老闆堅稱王振凱是受不了磚窯的苦,卷錢逃跑,只願意賠給王家二十萬,做為他母親的喪葬費。」
秦助理:「太黑心了,這種人遲早遭報應。」
偏偏往往這種人禍害遺千年。
他見的多了,農民工是弱勢群體,磚窯的工人更是弱勢中的弱勢,幾乎被這些人當奴隸使喚,賺的錢還不夠生活費。
江小水:「老闆沒錢,他表弟幫著收的屍,打了幾年官司,沒要到錢。」
秦助理怒火中燒,對王振凱的恐懼幾乎完全消除,恨不能自己上場去跟這個老闆打官司。
秦助理:「王振凱現在在哪兒?」
江小水:「應該已經化作一灘屍水,但他又沒屍體,靈魂永遠消散了。」
「他答應騶吾,為兔兔報仇之後,讓兔兔重生,趕屍人辦不到,會遭到反噬。」
秦助理:「可憐。」
「那個無良老闆呢?」
江小水:「還活著,在境外做生意,哦對了,今天回國。」
她掐指一算:「和蕭南杉一路,走的水路。」
那老闆身上有業障,按理說早死了。
能活到現在,借的是子女的壽命。
高鐵站,蕭南杉在檢票口等他們,長身玉立,墨鏡卡在頭上,眼下有黑眼圈。
以往穿的一絲不苟,此刻襯衣袖口挽上去,一手拖行李箱,一手端著咖啡杯,趕路趕的風塵僕僕,有一絲落拓不羈的意味。
他旁邊站著個黑胖的中年男人,男人穿著花襯衫,舔著肚子,正跟蕭南杉吹牛,講他早些年的風光無限。
身後跟著一個女人,抱著一個病弱男孩。
江小水戳戳秦助理:「他就是。」
蕭南杉的目光落到江小水身上,皺眉:「這位是?」
「老傅,你移情別戀?」
傅冥淵:「我秘書。」
蕭南杉嗤鼻,冷冷的上下看了看他:「別讓我抓到什麼,否則饒不了你。」
江小水是他師傅,幫他良多,是他蕭家的恩人。
「你若是不喜歡江小姐,趁早說明,我看你現在身體好的很,也不用沖喜,早早放江小姐走,該給的補償一樣都不能少。」
「原本人家給你沖喜,夠委屈了,再給人潑一身髒水,我可瞧不起你。」
秦助理連忙打斷他:「蕭總,海關的事,有什麼注意事項,您告訴我,我這就去辦。」
蕭南杉:「別轉移話題,你們倆一丘之貉。」
他們說話的時候,胖胖的中年男人貪婪的目光就沒從江小水身上移開過。
江小水:「蔣老闆。」
「哎喲,美女你認識我?」
「嗯。」江小水戳戳秦助理,「就是這個人,蔣鐵,黑磚窯老闆。」
「五年前捲款跑路,在境外沉迷賭博,養情人生孩子,三個情人,六個私生子。
但各個都不長命,全是夭折之相。
他這次回來,應該是來給小兒子看病的。」
女人抱著孩子,下意識退後了一步。
蔣鐵這次回來,打造的是地產商的人設,剛剛和蕭南杉聊的正高興,他雖然不認識蕭南杉,但看得出來對方是個有錢人。
本想借蕭南杉做跳板,認識一些海市名流,說不定還能拉一筆錢東山再起。
他還說這個女人姿容絕色,怎麼一張嘴這麼惡毒。
「你怎麼說話的,誰捲款跑路?誰借壽?」
江小水:「你呀,你這五年在國外,有四個兒子,兩個女兒,全部夭折,只剩下這一個孩子,對吧。」
抱著孩子的女人不可置信後退。
確實讓她說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