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3章 樓下
狐狸在電腦里看了一圈，最終在加密盤裡找到關於人體生物實驗的假想方案，裡面多是境外研究所的資料，還有一些他們搜集到的數據。
至少傅家並沒有直接參與這種實驗。
狐狸嗤鼻：「哼，沒做不代表不想，說不定就是單純的技術不如人，這才去境外學習。」
她關了電腦，在房間裡看了一遍，沒有找到有用的東西。
乾脆化形，又一次進入通風管道。
她能清晰的感覺到，這棟樓下有異常生物的蹤跡，這個東西還不會隱藏自己的行蹤，身上有濃郁的魔氣。
不是被污染的魔氣，她和傅妍一樣，能吸收魔氣為己用，它的能力要比傅妍強得多。
但是這個大傢伙似乎不知道自己有多大的能耐，散發出來的魔氣雜亂，像無頭蒼蠅。
這樣強悍的大傢伙，在她修煉的地方她都沒有見過。
起碼有幾百年的道行。
這東西智力應該有點缺陷，或者不會使用魔氣，否則她可以輕易摧毀整棟樓，怎麼會被困在這裡。
她的氣息聞起來很恐懼的樣子，還是個能量很強的膽小鬼。
狐狸掐算的，傅老太要找的人也在這裡，她懷疑這東西和傅老太要找的人有關。
正好傅老夫人他們走了，她下去看看。
她來調查，總比讓傅家查容易的多。
……
啷噹一聲。
龐大的箱子發出一聲劇烈震動，一整面箱體被打開，刺目的白光照進來。
殷向暖恐懼地回頭，強光照的她睜不開眼。
等眼睛適應了，這才發現，這是一個純白的空間，裡面有一個大水池子。
幾個人站在箱體上拿著工具往下杵，高壓電直接穿透她的軀體。
她渾身發麻，之後是劇烈的疼痛。
她長長的漆黑的尾巴彈跳了一下，驚恐地縮了回來。
但箱子太小了，她的身體太大，根本沒辦法藏起來，這些人像驅趕牲畜一樣，她的尾巴縮到哪裡，電擊就追到哪裡。
「啊啊啊！」
巨大的疼痛下，殷向暖被逼的一點點貼近水池。
冰涼的水淹沒魚尾，箱子忽然傾斜，她整個人都被倒了進去。
殷向暖到底不是真的魚，在海里掙扎生活這麼久，依然不適應用腮呼吸。
乍然被冰水淹沒，肌肉緊縮，兩腮緊閉，她入水就嗆了幾口水。
當她驚恐地想浮上水面時，一個巨大的玻璃蓋從房頂落下來。
砰的一聲，她的頭撞上玻璃。
她被扣在一個類似大魚缸的地方，透過面前的玻璃，她能看到，對面是各式儀器，還有穿著白大褂的工作人員。
這裡是一個實驗室，她被關了起來。
「咕咕……」
她憋不住氣，只能試著打開兩腮，冰涼的水穿過去，不知道這水裡加了什麼東西，呼吸幾次之後，她就覺得兩腮發麻。
玻璃外。
白大褂詫異道：「用了雙倍的麻醉藥，她竟然沒有反應。」
「這可太讓人驚訝了，我是按照大鯢的麻醉劑量雙倍增加的，她竟然比我們從前實驗室里的那些廢物更加耐受。」
「可能不是一個物種，加大藥量試一試。」
「老闆把她交給你們，是對你們的信任，儘快拿出結果。」
「您放心，請您轉告老闆，我們一定不會讓他失望。」
「最好如此。」
白大褂遲疑：「這種類似鮫人的生物還是第一次見，我們手上沒有關於她這個物種的數據，實驗中可能會傷到她。」
「無所謂，不死就行。能找到一個，就能找到第二個，在這一個身上多挖點信息，我們就能對薛老頭的北極實驗室了解的多一點，才不會太被動。」
一位年輕人從巨大的箱體上跳下來。
箱體被人用鐵鏈拖了出去。
那人又高又瘦，金髮碧眼，用英文道：「這次的任務很重，你們最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我看老闆的意思，對這位人魚小姐很有興趣，可別讓她死了。」
「她要是死了，只怕你們不會有好下場。」
白大褂為難：「沒有初始數據，都要從最低開始測試，需要時間，可你們又想要最短時間內，她難免會受點傷。」
「那是你們科研人員需要考慮的，不關我們的事。」
「行吧，我們儘量。」
高個子走近了一些，敲了敲玻璃，看到水裡人魚驚恐地眼神，他無語道：「我說實話，這張臉還蠻好看的，可配上這麼長一條尾巴，真是煞風景。」
「是吧，我也覺得，總比大鯢強，說不定比大鯢的進化程度高一點。」
「不知道這玩意兒是怎麼繁衍的，神話里的人魚要是長這個樣子，誰能下的去手。」
幾個人聊著葷段子，對水池裡的人魚評頭論足，一邊說笑一邊離開。
研究人員瞧不上他們，臉色都不好看。
等他們出去了才開始實驗。
「還好沒讓他們來執行實驗，否則這條魚估計不好受。說不定她已經有了一部分人的意識。」
「試一試吧，看看能不能聽懂我們說話，剛剛驗證過，她害怕電擊，打開對講機，先審問。」
他們問了幾個常識問題，要求裡面的人魚點頭或者搖頭，回答錯誤會遭受電擊。
殷向暖耳朵里嗡嗡的，只能看到外面的人嘴巴開合，聽見水裡傳來的水波，聽不清楚他們在說什麼，只能聽清點頭，還是搖頭，其他都是滋啦的電流聲。
隨著外面的人話音一落，電流瞬間穿過她的軀體。
「啊啊啊！」
她張開口想說她聽不清楚，可剛一開口就嗆咳起來，不得不閉上嘴巴，試圖向角落游去。
救我……
誰來救救我……
殷向暖看著頭頂的玻璃，她回憶著在海里乘風破浪時的感受，擺動尾巴，瞬間衝上去，試圖用肩膀撞開玻璃。
砰！
砰砰！
水流泄去一部分力道，她的力量很大，整個房間都被帶動的微微顫動。
「她想逃出來！」
「快，加固玻璃！」
「我的天，這是雙層鋼化玻璃，竟然有了裂縫。」
砰！
玻璃以殷向暖的撞擊點為中心，裂縫向周圍發散。
她激動的再次撞上去。
下一刻，一塊純黑色的蓋板砸了下來，穩穩的壓在玻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