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3章 鬼帥(11)
「宗主,您快看這是什麼!」
「好長一條魚尾。」
「這哪裡是魚,是蛇吧。」
「死了吧,被主君一道雷給劈死了,正好拉出來看看,是個什麼東西。」
程靈央見事情解決,已經懶得和這幫廢物廢話,正準備趕人,聽到這話,她驀地轉過身。
像魚又像蛇?
那豈不是研究所研究的那種怪物。
當初程元淑找來兩種上古妖獸活體,用他們的基因和自己血脈基因融合,識圖造神。
其中一種生物,可不就是像魚又像蛇。
名赤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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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家實驗室被攻破後,薛老頭搶到赤鱬的試驗品,卡洛琳搶到大鯢的實驗體。
薛老頭駕馭不了赤鱬,試了這麼多年,一個像樣的成品都沒有。
因為他的激進行為,最原本的樣本還被他給搞死了。
之後實驗室的研究停滯不前。
她對她們的造神不感興趣,她只關心魔神什麼時候能甦醒。
不過沒想到,在外面竟然還有遺落的赤鱬。
她程元淑費盡心機找不到的東西,她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擊殺。
程靈央停下腳步:「把它拖上來,看看死了沒,沒死就留活口,本尊有用。」
「是。」
殷向暖尾巴被烤糊,上半身維持人形,她忍著劇痛,長尾發力,橫掃小院。
她周身魔氣暴漲,即便是被烤焦的狀態,尾巴像砍刀一樣,所過之處,在場的人都沒能躲過去。
「這是什麼鬼東西,安巧閣的人在幹什麼,還不快放魂器!」
「宗主,請主君降雷!」
面具再次劈下來一道雷。
雷暴里的魔氣狂亂,進入體內之後橫衝直撞,殷向暖覺得自己仿佛細胞都被衝散了,再一點點組裝起來。
殷向暖疼的想哭,她覺得自己快要被撕裂了。
就在這時,天空中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堆滿了黑雲,又一次打開一個裂縫。
醞釀了許久,一道驚雷落下,比上一次更粗,更強悍。
這次那面具提前有了防備,驚雷落下的瞬間匆忙逃竄。
雷直挺挺落到井口,砸入殷向暖體內。
這道雷將剛剛的雷暴化解,體內那股破壞性的力量被強行清除,新的魔氣更強大,有秩序,順著她的經脈運轉。
殷向暖被炸糊的尾巴逐漸癒合,尾巴又粗了一圈,將井口撐開。
院子裡的魔修見面具逃走,顧不上思考,倉惶逃竄。
程靈央盯著那條尾巴看了一會兒,有些惋惜。
在尾巴即將掃過來的時候,她逐漸退出去。
「可惜這麼強大的赤鱬,不聽我的。」程靈央追著面具出去,「不要緊,等我大陣列成,魔神復甦,一條赤鱬算什麼,什麼樣的魔物我拿不到。」
天上的驚雷追著面具跑,接連劈了十多次,直到面具都變成灰黑色,天上的那層厚厚的雲才散去。
還有幾朵小的,但聚集不起來。
「宗主,現在怎麼辦,我們進去抓人嗎?」
程靈央心疼地捧著方相氏面具:「抓什麼?用什麼抓!還不滾!」
「可是那東西還在裡面,也不知是死是活。」
程靈央:「把此地圍起來,別讓人靠近,裡面的東西要是出來,也不必理會,不要讓她接近主宅。」
「那東西那麼恐怖,她要一定要去,我們攔不住怎麼辦?」
程靈央一心要去修復面具,一臉不耐煩:「那就炸了祠堂,別讓她有機會出來,魔氣你們修煉的不怎麼樣,炸藥總會用吧。」
「可是……」
程靈央:「我多年未歸,顧明那小子就培養出你們這群廢物?」
「宗主放心,我們一定看住她,不讓她出來。」
程靈央心疼地捧著面具,方相氏本應是最厲害的,她獻祭了所有面具,只留下這一面,應當匯聚所有凶神面具的能量才對。
可這個主君面具連窮奇的一半威力都沒有。
不,別說一半,甚至不及它的十分之一。
不過幸好她多年前離開津市時,在焚天宗埋了釘子,否則這次沒那麼容易才江斌的屬下手裡脫身。
江斌派人送她回津市,剛到津市,趁著江斌不在,江斌的產業亂起來,她立刻聯繫了當年埋下的暗釘,讓人想辦法把她救了出來。
再次回到焚天宗,她差點沒被氣死。
好好的宗門,被顧明那小子管理的烏煙瘴氣,亂七八糟。
傳承斷絕,人員管理混亂,燼衛作為主要戰鬥力,竟然都是一些沒有靈力的修士。
這樣的陣容,如何和那些自詡為名門正派的宗門對戰。
她要復活魔神,等魔神現世,必然有一場大戰。
到時候才是焚天宗真正起作用的時候,這些養了幾十年的燼衛,將是一道插入正統修士胸口的一道利刃。
可偏偏顧明那小子,自己沒有靈根無法修煉,為了鞏固自己的統治,將原來的燼衛調入安巧閣,對安巧閣的能工巧匠們極盡破壞。
又找來一幫毫無靈力的人做燼衛,雖然有上古陣法護體,可對上真正的修士時,就是自掘墳墓。
但她回來晚了,已經無力回天。
程靈央越想越氣,她現在只能想辦法提升主君面具的魔力,她精通儺儀,唯一的倚仗就是主君。
焚天宗已經是一招廢棋,只要他們能喚醒混沌,把最後一步走通,這些人是生是死和她都沒有關係。
在魔神甦醒,和修真界那幫人決戰之前,焚天宗能物盡其用最好,用不上就舍其。
她道:「通知安巧閣的所有人,主君召見。」
「是。」
安巧閣有一些魔魂還算不錯,希望主君能吃的滿意。
枯井裡。
聽著外面沒動靜,小狐狸落入井底,殷向暖恢復成人形,砸到小狐狸身上。
「疼疼疼!你怎麼一點準頭都沒有!」
要不是看在剛剛殷向暖救了她一命的份上,真想給她一腳踢出去。
傅二叔震驚的看著殷向暖變出一條魚尾,現在魚尾消失,她又恢復成人形。
他驚訝的合不攏嘴:「小暖,你這是怎麼了?你在國外幹什麼去了,是不是進了什麼特殊機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