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我顧長卿不要你了
成功從姜辛夷手中掙脫出,雨桐有些後怕地撫著胸口,連忙後退幾步藏在了姜寶珠身後,滿是惡意道:
「小姐,二小姐為何一直嘔吐,以前聽說婦人有喜時……」
接下來的話雨桐沒有說出口,但顧長卿都聽了個明明白白。
顧長卿此刻的臉色,已經陰沉到不能用難看形容了。
「姜辛夷,你還敢說,你與那陸雲行之間清清白白嗎?」
姜辛夷此刻什麼都聽不見。
她腦子裡全是自己害死了人。
若是她昨天沒有做梅花糕去感謝雲行哥就好了,這一幕就不會姜安平瞧見,他們之間的關係也不會被人誤會。
都怪她……
請前往s🌶️to55.co💫m閱讀本書最新內容
雨桐不知何時已經沒了蹤跡。
姜寶珠正在安撫著顧長卿,「長卿哥哥,妹妹不會做出那種傷風敗俗的事,你不要誤會了她,方才都是雨桐胡說的。」
今天過後,長卿哥哥一定會遠離姜辛夷的。
從她手中搶東西?
想也別想!
更重要的是,她後悔了,她後悔當初暗示顧長卿去接近姜辛夷了,顧長卿樣貌俊秀又博學多識,這麼好的男人,就算她不要,她也不允許姜辛夷拿走。
當然,就算顧長卿遠離姜辛夷,她也不會讓姜辛夷靠近太子殿下的。
她已經給姜辛夷選了好去處。
「長卿哥哥,以前是寶珠錯了,寶珠不該逼迫你去接近妹妹的,本以為是為了你們二人好,沒想到居然是害了你。」
面對姜寶珠,顧長卿的心腸總是軟的。
「別胡說,這一切都是我自願的。」
聽到姜寶珠隱隱約約有回心轉意的意思,顧長卿欣喜若狂,他迫不及待地看向姜辛夷,聲調居高臨下。
「姜辛夷,聽清楚了吧?我以前接近你,並非是喜歡你,不過是不想讓寶珠傷心罷了,沒想到你居然有了別的男人,辜負了寶珠的一番好意。」
姜辛夷失魂落魄地落在地上,他們說的話,她都聽清了,但她現在一個人都不想搭理,一句話都不想說。
顧長卿見狀蹙眉,「姜辛夷,聽清楚了嗎?」
「我顧長卿不要你了。」
姜辛夷依舊無動於衷。
沒能看到想要的場面,顧長卿心中有些不滿,他說出的話也愈發刻薄,「像你這樣惡毒又醜陋的女人,根本不值得任何一個男人喜歡,只會被人嫌棄!」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姜辛夷的臉。
只要她現在表示自己後悔了,他就收回方才說的那些話,懷中的這一百年人參也給她,這本來就是用來給她補身體用的。
姜辛夷面上依舊沒有波動。
怎麼可能!
顧長卿無法接受這個結果,在這一段關係中,明明他才是那個掌控全局的人,姜辛夷憑什麼自作主張甩開他?!
還擅自懷了別的男人的孽種。
他顧長卿難道連區區一個下人都比不過?
不知何時,姜夫人已經來了,雨桐跟在她的身後。
「姜辛夷,你自己說肚子裡的孽種的是誰的,還是我讓大夫來給你把脈?」
姜辛夷動了動木然的眼珠,「與姜夫人無關。」
姜夫人從未覺得姜辛夷的這句稱呼如此刺耳過!
明明是她做出了有辱門楣的事,竟還如此理直氣壯,真以為他們永寧侯府真的捨不得這一個女兒嗎?
姜夫人臉一沉,就要發作。
姜寶珠連忙走到她身邊試圖安撫,「娘,妹妹說她和那個名為陸雲行的下人是清白的,我相信妹妹不會做出這种放盪行為的。」
姜夫人欣慰地看著姜寶珠,「你啊,還是一如既往的體貼。」
又嘆了口氣。
看著姜寶珠的眼底全是遺憾。
如果可以,她希望自己的親生女兒是姜寶珠。
姜寶珠靦腆笑笑,「所以娘,你可不要讓人給妹妹驗身體,她的心上人都已經……」她連忙捂住嘴,佯裝自己說錯了話,「總之,妹妹還是要有個盼頭活下去的。」
姜夫人眸光一閃,寶珠這番話倒是提醒她了,萬一真的有孩子,讓大夫來把脈的話,會毀了永寧侯府的名聲,倒不如直接驗一下身體。
目光轉向姜辛夷時,心中已經有了計較。
「既然你口口聲聲說是清白的,那你敢驗一驗嗎?若你真是清白的,日後誰也不會提起今天的事。」
「若你真與男人有什麼苟且,辛夷,休怪你娘我心狠。」
一個女兒的死活哪裡有永寧侯府的名聲重要?
姜辛夷和姜寶珠在出生的那一刻起就被掉了包。
姜寶珠身上點有代表著處子之身的守宮砂,但長於山野的姜辛夷沒有。
所以要是想查驗姜辛夷是否是處子之身,只剩下一個方法。
姜辛夷還沒回過神,「驗什麼?」
沒等她問出口,自己的手腳就被四個高大有力的嬤嬤摁住,姜夫人和姜寶珠退到了門外,顧長卿自然也不好在這裡多待。
姜辛夷這才意識到事情不對勁。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
「你們不能這麼對我!」
姜辛夷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裙子被撩起,然後一個大手探到了裙擺之下,粗暴的動作襲來時,她眼底全是不敢置信。
哪怕被姜寶珠一次次污衊,被姜安平一次次動手,哪怕昨日被永寧侯在光天化日之下用鞭子打,姜辛夷都沒有覺得有現在恥辱。
明明她說過了自己是清白的。
為什麼沒有人信她?
「為什麼沒有人信我!」
壓抑已久的情緒在此刻突然爆發,「既然你們不喜歡我,又為什麼把我從山野間帶回來,我都已經遠離你們了,你們為什麼不放過我!」
「放開我!」
「我讓你們放開我,你們聽不見嗎?!」
「我恨你們!」
屋子裡的聲音異常悽厲。
顧長卿心中一痛,抬手就要推開面前的門,臨了又改變了主意,他必須要知道姜辛夷的身體是否是清白的。
若是清白的話,她與那個下賤僕人之間,不過是假的。
是她在欲擒故縱,想要引起自己的注意的手段。
若她真是清白的,也就當是給她一個教訓,不是什麼男人她都能靠近。
姜夫人也面色難看。
若不是被逼到了絕路,她何必對自己的親生女兒用上這樣的手段?
姜寶珠將二人的一舉一動全都收在眼底,看向屋子裡的目光中全是怨毒。
屋子裡,姜辛夷偏過頭,發狠咬上其中一個嬤嬤的手腕。
趁著嬤嬤吃痛時鬆手,她一腳蹬向身下的那個老嬤嬤,同時又咬向禁錮著她另一條胳膊的嬤嬤,然後一把推開最後一個嬤嬤。
四肢得到自由,姜辛夷站起身,不顧一切地往屋子外面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