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不同凡響
看著警惕起來的第一茅,徐清陽淡然一笑:「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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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
屁啊!
築基境界,一手法咒加身術,威力竟然比假丹真人有過之而無不及。
有你這樣強的路人嗎?
第一茅鬱悶。
「小子,不要糊弄我!」
「說,你是誰?有什麼目的?」
第一茅放聲質問,用詞倒是稍微講究了起來。
儘管只交手了區區一拳,但他已經知道,徐清陽不簡單。
糾纏下去,必定要花費不少力氣,待會兒決鬥諸葛孔平,結果難料。
他只想找諸葛孔平一決高下,無心和徐清陽糾纏,於是收了架勢。
眼看第一茅收了要繼續打的架勢,徐清陽也不介意多說幾句。
「你問我有什麼目的?」
「額......我看道友印堂發黑,今晚必有血光之災。」
「阻止你,不過是免得道友憑白送死而已!」
什麼叫送死?
第一茅以為徐清陽指的是自己鬥不過諸葛孔平,不由得面一黑,擺出一臉狠色,沖徐清陽喝道:「小子,不要惹我,我很記仇的!」
徐清陽聳了聳肩,不以為意。
看到徐清陽這樣,第一茅也是真的怒了。
區區一個築基境修士,竟然敢在金丹面前如此作態,真是叔可忍而嬸不可忍。
他雙手雜耍般一翻,掌中就現出一根火統槍。
在這個時代,凡俗槍枝並不少見。
少見的是,此槍槍身竟然密布符篆,顯然經過道法祭煉,不知藏著何等玄奧。
徐清陽一看,雙目就是一亮。
影片裡,第一茅使用過槍,但是沒有表現出什麼威力。
這身臨其境,觀感卻是大為不同。
這把槍,非同凡響啊!
似乎......有火氣!
對面,第一茅已經「咔嚓」一聲,果斷扣動了扳機。
「死開!」
「砰!」
火統槍口一亮,宛如流星飛逝,一點紅光瞬息即至。
危險!
徐清陽心裡警報大響。
好在? 他在第一茅鳴槍前就做了準備。
法咒加身術與銅皮鐵骨全開? 同時足下天罡七星步一扭。
火系法術加持的子彈擦著肩膀划過,在衣服上留下灼燒的痕跡? 隨後「轟」的一聲。
子彈沒入地面? 即時爆炸。
火裂符的氣息,堪比藍級符篆的威力。
好東西!
徐清陽心中一動? 動作卻是絲毫未停,把天罡七星步用到了極致? 身體如幻影般閃爍。
因為? 第一茅也未停手。
「砰,咔嚓,砰!」
「轟轟!」
「囂張啊,小子你繼續囂張啊? 真當大爺我是水貨嗎?」
「哈哈哈哈!」
講真? 第一茅這一手,確實出乎徐清陽預料。
東方法術結合西式槍火,威力直逼金丹全力一擊,招招致命。
要不是他道行有了那麼幾分火候,變故之下? 說不定就遭殃了。
幸好,一直沒有拉下紙術之外的步法、法術修煉。
當下? 就是一邊冷靜地,隨著第一茅的抬手動作躲避槍火? 另一邊,數十隻紙人已經自掌心飛出? 如蝴蝶般翩然飛繞在周身。
通靈紙術煉到這種程度? 已經可以作為護身之器? 但凡子彈打來,就算來不及躲開,也能替本尊接下攻擊,消弭傷害。
第一茅大呼小叫著,暢快地開了數槍。
然後發現--
瑪德!
那小子的身法怎麼那麼滑溜?
火爆槍根本打不中啊!
還有,那些飛來飛去的紙片是什麼東西?
難得有一發子彈讓對方無法躲避,竟然,被那些紙片牽引到另外一邊了。
堂堂金丹真人,祭出了得意法器,竟然奈何不了築基境小子。
這......
難道真的是自己太水了?
第一茅有點鬱悶。
繼續放了幾槍,他才發現了端倪。
臥槽!
那些紙片是紙人,紙人環繞周身結成的,居然是陣法!
尼瑪,非紙術大成不能為之啊!
這小子是什麼來頭?
好恐怖的手段!
第一茅也覺察到了徐清陽的非同凡響,心神大震。
這樣一來,手下就慢了一分。
於是,徐清陽找到了喘息的機會。
「疾!」
右手並劍一指,紙人靈光大綻。
「咻咻咻!」
數十隻紙人猶如飛蝗撲食,對著第一茅呼嘯而去。
速度颯沓,宛如流星,比之子彈,也只是慢了那麼幾分。
關鍵的是,數十道流光籠罩而下,這他麼是機關槍都比不上的火力覆蓋程度啊!
臥槽,臥槽,臥槽!
第一茅兩眼一突,被嚇得差點跳了起來。
不過,他敢叛出茅山,又能在中原地界縱橫這麼多年,闖下北第一茅的名頭,實力也不是蓋的,有那麼幾分手段。
就見到,一大塊鋥光發亮的鋼板憑空出現,豎在了第一茅的身前。
「鏘鏘鏘鏘鏘鏘......」
紙人一窩蜂轟在鋼板上,發出一連串撞擊聲,留下縱橫交錯的痕跡。
而頂著鋼板的第一茅,聽著耳中傳來的響聲,額頭不由得滴下了冷汗。
尼瑪,這些紙人是鋼做的嗎?
這也太恐怖了吧!
......
對面,徐清陽看著這面大鋼板,嘖嘖稱奇。
第一茅這貨,大有東西啊!
空間法寶不用說,玄奧火槍、防禦鋼板......
以及影視里出現過的,什麼鎮鬼符酒、茅山升降鉤、八卦鏡、金剛鎖之類,堪稱獨闢蹊徑,硬是煉成了與當世大為不同的鬥戰方式。
這份底蘊,難怪可以在叛逃之後,還能瀟灑這麼多年。
茅山祖地前輩不出,恐怕只有石堅親來,才能奈何得了他。
真是人才呀!
紙人轟擊鋼板之後,前方沒有動靜,但是徐清陽知道第一茅還在。
這面鋼板也不是普通的鋼板,上面流露著金系道術的氣息,很是神奇。
徐清陽見獵心喜,指揮著紙人又來了一次轟擊。
「額......又來?」
鋼板後方,第一茅咬緊牙關,瞬間冷汗如雨水般飆下。
日哦!
我堂堂金丹真人,竟然被一個築基境小子給虐了......
禮尚往來之後,徐清陽召回紙人護住周身,喊道:「歪,金丹真人,出來啊!」
停頓了下,鋼板後方響起一道回應:「不出!」
「出來嘛,躲在鋼板後面算什麼金丹真人!」
「不出,就是不出,打死也不出!」
第一茅一邊回應,一邊腦筋急轉,盤算著怎麼翻盤。
徐清陽的《通靈紙術》大成,紙人聚散隨心,可以結陣廝殺。
而在系統加持下,即使紙人沒有幻化,也堅比金鐵,利若兵刃。
對肉體凡胎的尋常修士來說,十分難纏。
第一茅一時間沒想出應付之策,只能窩在鋼板後面,暫避風頭。
此情此景,徐清陽也不急。
只要第一茅不遁逃,他不介意陪這傢伙耍耍。
前段時間,他試過用紙術做加特林,但是威力有點拿不出手。
眼前這個第一茅,手段頗有種中西結合的味道。
或許,可以從對方手裡掏出點竅門。
月光下,兩人對峙,一者腦筋急轉想對策,一者心中有所盤算,都安靜了下來。
而安靜里,「噠噠噠」的趕路聲突至,場中卻是殺進了其他人。
「茅一弟!」
先是一道暴喝傳來,隨後呼聲續響。
「叛徒!」
「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