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第八十章 那個男人,他似乎要醒來了


  悲哀的發現了這個事實後,夏天想了想決定躺平算了。

  畢竟他再打拼一百年,大概也比不過這裡最窮的那一位,最重要的是:她們還肯養著自己。

  那還拼搏個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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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前夏天沒少開玩笑的說,希望來一個白富美看穿他的逞強,對他說:來我懷裡吧,別努力了。

  可如今真的發生了,他卻是一臉的茫然。

  要會所嫩模?!那也就說說,別說會所里的嫩模了,就算是女明星的顏值身材,也絕對比不上面前的這幾位。

  白霜月是清冷傲嬌女總裁,胡媚兒是嫵媚妖艷女霸總。

  沈清瑤是溺愛無度的知心大姐姐,沈清歡則是崇拜哥哥的小迷妹。

  至於紅霜……她現在乖乖巧巧的,似乎真把自己當成了夏天的專屬女僕了。

  一時間夏天不由得有些茫然,好像自己的追求都滿足了。

  甚至別人追求不到的,他都有了。

  不說這五女一個個爭奇鬥豔,無一相似。

  被五個人可以滿足幾乎所有男性幻想的女人圍著,至少夏天這一刻都不敢相信是真的。

  畢竟他從前只是個戀愛都沒談過、妹子的手都沒牽過的屌絲啊,這個反差太大了。

  上學的時候家教森嚴不許戀愛,大學的時候家裡倒是暗示他可以戀愛了,可老頭子和老太太說走就走了,夏天哪兒還有啥心思談什麼戀愛啊!

  他當時的當務之急,就是拿個好成績然後養活自己。

  校內外的兼職只要是能做的,他幾乎全都做了。

  要不是初高中的時候家境不錯還供得起他的吃喝,這一米九二的身高還真長不起來。

  不是沒有女生對夏天表示過好感,但……兩袖清風怎敢誤佳人,一身清貧又從何入繁華?!

  這也是夏天對於錢的執念如此之深的原因,他總覺著自己得有足夠的錢,才會有足夠的安全感。

  有了這種安全感,他才敢考慮活下來後的其他事情。

  他嘗試過窮困,窮到那種病了都自己死扛不敢去醫院,窮到去食堂打飯跟阿姨可憐兮兮的只要求一份白飯,然後五毛錢肉湯就飯吃的時光。

  這麼多年下來,突然間有一天有一群女孩兒們告訴他,他不需要再追求錢了。

  他想要的一切她們都會給他,包括她們自己。

  這個時候夏天的第一反應是懵的,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應該做出怎樣的反應。

  「額……我感覺我需要靜靜。」

  這是夏天現在唯一的反應,眾女到是挺理解的。

  畢竟任誰看著銀行卡里的餘額快一個小目標了,卻還是發現自己是個窮鬼,那心裡肯定得很受衝擊。

  但不等夏天上樓,卻見得管家從門外匆匆進來。

  對著眾人沉聲道:「大小姐,趙局來了!說有急事要見您和沈小姐。」

  白霜月聽的這話立馬起身,讓管家趕緊把人領來。

  如果是其他事情的話,估計趙局一個電話就打過來了,只有無比重要的事情,是那種不能用電話通報的事情,他才會親自找來。

  能夠讓趙局親自來告訴她們的消息,那可想而知是有多麼嚴重了。

  沒一會兒,趙局就在管家的引領下走了進來。

  管家把趙局帶進來後,很有眼色的就退了出去同時安排人警戒在四周。

  即便是如此,趙局還是一臉肅然無比警惕的樣子。

  沈清歡見狀默默地揮手掐了幾個法訣,一道肉眼不可見的金光很快的將整個客廳覆蓋。

  感受到了空氣中的隔絕,趙局這才呼出一口氣,目光灼灼的看著沈家姐妹,說出了一句讓所有人幾乎都要腿軟跌倒的話。

  「祖龍,正在復甦!」

  就這一句話,直接把在場的所有人差點兒就直接腿一軟,現場就給跪下了!

  大夏這片大地上,能夠被稱之為「祖龍」的僅有那個男人。

  尤其是夏天,如果這句話不是趙局說出來的,他甚至能現場就給笑出來。

  祖龍是什麼人?!那是功業天地、奠定了大夏如今基礎的猛人!

  所以他才被叫做「祖龍」,因為他是大夏基業奠定者之一!

  可……他都死了兩千多年了啊!

  現在你告訴我他正在復甦?!夏天真的很想笑,可看著面前那六百多年修為的倆狐狸,和一千多年的沈家姐妹,他又笑不出來了。

  「究竟是怎麼回事兒!這些年他不是一直都在地宮裡安安穩穩的嗎?!難道是有人驚擾了他?!」

  趙局臉色有些發白的搖了搖頭,聲音都在顫抖:「絕對沒有!」

  「這些年我們對地宮方圓二十公里全都實行了全面的封鎖,別說驚擾了,就算是一隻蚊子都飛不進去!」

  說到這裡,趙局苦笑的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嘆氣道:「但現在的情況,就是地宮裡似乎出現了問題!」

  「白馬寺的枯榮大和尚,和天師府的張鼎盛老道士都已經過去查探了,現在得出的結論就是:祖龍,復甦了!」

  趙局整個人無力的靠在沙發上,聲音幽幽的傳來:「不知道是殺劫引起的,還是天地靈氣變化所引起的。」

  「總之,地宮裡的祖龍正在不斷的吸納靈氣!而且地宮裡不時的會傳來靈韻的波動,這些都表明了祖龍正在復甦。」

  夏天聽著趙局的話,聲音吶吶的道:「我也聽過『祖龍身死魂猶在』的那句偈語,該不會是……」

  「陰司那邊我當年就問過,他們沒有接到祖龍的魂魄。」

  沈清瑤這個時候苦笑著道:「或者說,祖龍的魂魄他們接不起。」

  夏天對這個倒是不意外,那可是祖龍啊!

  他當年麾下的大秦橫掃四方,驕兵悍將不計其數!

  接他?!陰司都不知道夠不夠他鬧的,畢竟這位可是真是殺伐出來的主兒!

  「現在上面的意思是,我們需要集中力量來防止可能出現的突發事件!」

  趙局呼出一口氣,看著沈家姐妹低聲道:「所以,我希望您二位,可以跟我去一趟。」

  這不是小事,哪怕是平日裡眼高於頂的沈清歡都沒有出聲拒絕,畢竟那可是祖龍啊!

  一旦他真的復甦了,沒人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兒。

  「額……如果祖龍真的復甦了的話,沈姐和清歡去了又能頂什麼用。」

  夏天撓了撓頭,嘆氣道:「那可是祖龍啊!」

  「而且不出意外的話,他的隨葬品里必然藏著太阿劍。」

  從前看史書里說太阿劍乃是威道之劍,秉天地之氣而成,鑄成的時候劍身上自己浮出「太阿」二字。

  夏天那會兒還當是傳說來看,可現在遇到了這麼多事兒,他可不敢直視當作傳說來看了!

  「何止太阿,祖龍的地宮裡到底藏了什麼寶貝大概連他自己都不清楚,當年隨葬的寶貝太多了!地宮也太隱蔽了,如果不是用了現代的科技手段進行探測,我們甚至都找不到地宮所在……」

  趙局苦笑著道:「沒人知道打開地宮會發生什麼,甚至我們都不敢肯定祖龍是不是真的身死了,萬一動了地宮導致驚醒了祖龍,那不可控的後果……」

  夏天聞言大了個哆嗦,那位祖宗可不好伺候啊!

  趙局看著沈家姐妹,輕聲道:「枯木大和尚和丹辰子都已經趕過去了,我們現在也出發吧。」

  沈家姐妹臉色肅穆的點了點頭,沈清瑤轉過身去看著白霜和胡媚兒,低聲道:「這件事情我們不得不去,小夏就拜託你們看著了。」

  白霜月和胡媚兒狠狠的點了點頭,沈清歡則是拉過紅霜將手裡的一根簪子遞到了她的手裡。

  「哥哥的安全你要盯好了,這根簪子有我的全力一擊!你拿著,一旦哥哥遇到什麼危險不要猶豫!直接丟出來!」

  沈清歡對著紅霜低聲吩咐道:「到時候我就知道哥哥遇到危險了,我會在最快的時間內趕回來!」

  「二小姐,您放心!我一定好好的看著少爺!絕對不會叫少爺出事兒的!」

  沈清歡這才呼出一口氣,對著她輕聲道:「你也要小心,遇到事情別猶豫!直接動手!」

  「你和哥哥的安全最重要,那兩隻狐狸都有家裡的寶貝撐著,再怎樣都死不掉。可你跟哥哥就沒這麼好運氣了。」

  紅霜聽的這話狠狠的點了點頭,完全沒有在意邊上的兩隻狐狸現在臉黑如墨。

  好在夏天這個時候把話題岔開了:「那僧王來了,我們怎麼辦?!」

  「該怎麼辦就怎麼辦,要是那老東西真不識趣的話直接做掉!」

  趙局現在可管不得什麼僧王不僧王了,祖龍都要醒了,誰特麼在乎一個僧王怎樣啊!

  現在最大的問題是,沒人知道祖龍萬一真的醒來,那他會做什麼。

  按照他從前的性子,弄不好再次招兵買馬一統天下!

  本來殺劫之下就夠亂的了,現在再跑出來一個祖龍的話,那就更不成樣子了。

  現在大家最期望的結果,是祖龍好歹念在大家都是大夏一脈,能夠站在大夏這邊。

  即便是給予他一些虛職、一些榮譽職務也無所謂,畢竟他確實有這個實力也有這個價值。

  怕的就是祖龍非要鬧。

  沈家姐妹這邊沒有停留,她們甚至都沒有收拾什麼行李,就跟著趙局直奔機場然後飛赴長安。

  白霜月這邊則是安排好了從塗山氏和青丘氏出來的幫手,開始布控機場準備迎接僧王。

  迎接還是要迎接的,畢竟現在雙方都沒有撕破臉。

  但他們所不知道的是,僧王其實此時早已將抵達了海城,甚至跟那個與蘇瞻見面的僧人,已經碰頭了。

  只是他們碰頭的地點選在的是海城城郊的一處公墓外,夜晚的公墓格外的寂靜。

  一個身著黃色僧袍、長著一雙壽眉的老頭兒,在月光下卻一點兒也不顯得突兀。

  老和尚手裡捏著佛珠,口中在不斷的用一種奇怪的韻律在誦讀超度的經文。

  隨著他口中的經文不斷誦出,一道道的虛影從公墓中漂浮出來,幻化成了道道白光。

  他們對著老和尚躬身作揖,隨後緩緩的飄散在了夜空中。

  那僧人不敢打攪老和尚的誦經,只是低著頭一言不發的等待著老和尚的指示。

  「那頭狐狸,對你說了什麼。」

  良久之後,誦讀完了經文的老和尚才對著僧人淡淡的問道,僧人低著頭,沉聲道:「他說,山君之事要看我們賭不賭。」

  「賭贏的話,我們會多一個號令山嶽的山君。賭輸了,我們可能會被陛下丟出來平息大夏的怒火。」

  老和尚渾濁的雙眸看著夜空,聲音有些沙啞低沉:「我們有得選麼?!」

  「殺劫即將來臨,這個時候我們的實力能強一分,那麼在殺劫中活下來的機率就多上那麼一分。」

  卻見他說著輕嘆了口氣低下頭來,道:「暹羅本來就屬於邊陲小國,自古以來都是依附大夏而存續。」

  「乃至於陛下都不得不用漢名、有漢姓,我們這樣的小國根本就經不起什麼折騰,更別提連大夏都被捲入的殺劫了。」

  老和尚似在跟僧人解釋,又似在自言自語道說服自己:「我們,其實沒的選擇。」

  說話間老和尚緩緩的從自己的脖子上,將一串看起來很古樸的串珠取下來,向著僧人遞了過去。

  僧人見狀不由得臉色一變,他雙膝直接跪倒在地上,渾身不住的顫抖:「師父……」

  「這是我們暹羅上部座的底氣,也是我們最大的依仗。」

  老和尚看著跪倒在地的徒弟,輕聲道:「如果說我們還有什麼可以打開山君墓的話,那麼也就只有他了。」

  「師父!這可是十八代僧王的全部頭骨舍利啊!」

  僧人跪倒在地上不住的顫抖,沒人比他更清楚這串珠的份量,這是前任僧王傳給自家師父的。

  也是自家師父榮耀和身份的象徵,更是暹羅僧王威懾那些護法們最大的依仗。

  「用的上的寶物才是寶物,用不上的寶物也不過就是好看的物件而已。」

  老和尚聲音很輕:「那隻狐狸說的沒錯,我們就是在賭。賭的是我們可能的那一線生機。」

  「輸了的話,陪葬的不僅僅是我們,還很有可能是整個暹羅!」

  老和尚說著,眉眼再次低垂了下來,仿佛就是個行將就木的普通老僧:「去吧!去吧!」

  「不要太掛在心上,無論成敗至少我們努力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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