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俯首稱臣
三十六條人命!
整整三十六條,不多不少。
房間裡頓時變得異常的安靜,安靜到沒有呼吸。
屋外聽到動靜的北匈奴團隊,還沒來得及跑過來了解情況,就已經命喪火海。
此役一戰,寧楓這邊沒有一人受傷!
北匈奴的使臣團隊則徹底被剿滅。
第二天,鄯善王便恭恭敬敬地來請寧楓。
寧也不廢話,直接將北匈奴使臣的腦袋直接丟在了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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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該知道怎麼辦了吧!」
寧楓眉宇一冷,冷笑問道。
隨後,寧楓直接將大炎和北垣的邊境地圖丟在了桌子上。
鄯善王頓時嚇得渾身一顫,面色煞白。
「我們,我們北垣願意交出之前侵占的領土……」
鄯善王驚慌失措的顫抖道。
「這一點,可不夠!」
寧楓直接取出短刀,劃在了桌上的地圖上面,北垣直接一分為二。
「除此之外,北垣要向大炎俯首稱臣,年年遂供。並且賠付此次戰爭的所有損失!」
寧楓冷聲回道,並不是在開玩笑。
他也沒有功夫開玩笑。
鄯善王看著寧楓這般氣勢,心中自然不服。
「憑什麼你要讓我北垣割讓這麼多的土地給你們大炎?」
「還要我們俯首稱臣!這絕不可能。」
鄯善王冷聲怒道。
寧楓也不和他多說廢話,搖頭苦笑,輕聲回道:
「既然如此,那麼我送你一個禮物。」
說罷,寧楓直接從腰間掏出了一個箱子遞了過去,這個是寧楓早已經準備好的。
鄯善王頓時一愣,轉而卻是得意的大笑了起來。
「既然你送我禮物,那豈不是代表著大炎向我們北垣俯首稱臣!哈哈哈。」
「這是什麼禮物啊?」
跟著寧楓一起來的使臣頓時眉頭一緊,看向寧楓。
不過寧楓卻是一臉的風輕雲淡。
「是什麼禮物,鄯善王自己看一下不就知道了。」
寧楓冷笑著回道。
鄯善王心中還在大喜,根本沒有多做考慮,便打開了箱子。
只見裡面放著的是一根竹子做的東西捆成了一捆。
鄯善王自然不知道這是什麼,一臉疑惑的看向寧楓。
「這是什麼?」
鄯善王將其拿在手裡研究了半天,還是沒搞明白。
寧楓便走上前去,隨手拿起了桌子上的油燈,直接將竹筒上面的引線點著了。
隨後緩緩地退了下來,這才慢條斯理的輕聲回道:「這個學名叫火藥,你也可以叫他炸彈。」
看著那白色的引線緩緩燃燒,時不時的還閃著亮光,鄯善王只覺得甚是稀奇。
「這東西有什麼用?可以當燭火照明嗎?」
鄯善王拿在眼前仔細研究,畢竟他也是第一次看見火藥,只覺得甚是稀奇。
「當然可以,不僅可以照明,還可以爆炸!」
寧楓輕聲回道。
鄯善王頓時一愣。
「你說什麼?爆炸!」
話音剛落,只聽「嘭」的一聲巨響。
那顆炸彈直接爆炸開來,鄯善王的頭髮瞬間被炸沒了,臉上更是烏黑一片。
嚇得鄯善王整個人直接愣在了原地,所有侍衛聽到動靜之後迅速沖了進來。
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要知道,這次我可是只用了千分之一的火藥,若是用足了火藥,這一顆可以將你的整個皇宮炸毀!」
「現在,你知道怎麼做了吧!」
寧楓冷聲問道。
此時的鄯善王哪裡還有半點囂張之態,趕忙連連回答,「知道知道!從今以後北垣願意俯首稱臣,年年歲貢。」
經過了一番友好的交談之後,可以看得出雙方都非常滿意。
「對了,忘了告訴你!」
「為了你們方便,這年年納貢,歲歲稱臣的事情,你們就不用跑那麼遠去京城了,以後直接來邊境,向本太子稱臣納貢就可以了。」
寧楓眉宇一挑,冷聲交代道。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我說的話就代表大炎,你們照做便是。」
不等鄯善王把話說完,寧楓直接冷哼回道,泰迪決絕,不容置疑。
寧楓返回伊城之後,又命令手下士兵,將大炎的邊境向北垣境內延伸了八千里。
房間內,蘇凌月蜷臥在床榻之上,衣衫輕薄,微風浮動便可吹起。
肘枕軟墊,一副慵懶誘人的風情和姿態,害得寧楓的心不由得小鹿亂跳。
看到寧楓安然無事地回來了,蘇凌月這才頓時驚醒。
趕忙一個箭步便撲了上來。
「你終於回來了,害我擔心死了!」
蘇凌月紅腫的眼眶再次落下淚來。
敢情剛才是因為傷心過度,這才心生倦意,睡了過去。
「傻丫頭,這不是安然無事的回來了嘛!」
寧楓則是寵溺的撫摸著蘇凌月的腦袋,輕笑著回道。
蘇凌月輕輕的點了點頭,偎依在寧楓的懷中,變得十分的乖巧。
「你是不是打不算回京城了?」
蘇凌月輕聲的問道。
「你猜到了?」
寧楓不由的一愕,更讓他吃驚的是蘇凌月那平靜的態度。
「那你是要回去,還是陪著我留在這裡?」
寧楓輕聲詢問道。
蘇凌月則是一臉嬌羞的將整個身子都埋在了寧楓的懷裡。
「都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我自然是留下來陪你。」
「只不過,你若是你回去,只怕這太子之位……」
蘇凌月眉宇微蹙,微微抬頭看著寧楓,眉含情絲的看著寧楓。
「這個太子之位,誰願意當誰當!我可不在乎。」
「我只想與愛妃,在這邊境之地瀟灑快活,自由自在無拘無束……」
寧楓的目光順著蘇凌月的眼神朝下望去,看著她劇烈而慌張的心跳,寧楓的嘴角不禁露出一抹輕笑。
探出右手,撫摸上她的腰側,穩定的移往她的腰後,再環往另一邊的腰肢。
蘇凌月腳下不穩,「嚶嚀」一聲,緊貼入寧楓的懷裡,柔軟的身體緊壓在寧楓的身上,兩人的呼吸立時沉重了起來。
「你……你要做什麼?」
蘇凌月像是只受了驚的小鳥般在寧楓的懷中顫抖著,卻沒有掙扎或反抗的表示,不過耳根早紅透了。
「你說我想要做什麼?當然是愛做的事……」
寧楓湊到離蘇凌月俏臉寸許處,幾乎是吻著她的香唇道:「愛妃,你的身上好香啊!」
「不,不要。」
蘇凌月早已迷了神,意亂情迷地輕聲嗔道。
越是不要,越是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