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陳林拜訪
他看向三長老,語氣柔和了些:「三弟,你好好養傷。二弟,你坐鎮家族,守好血淵家的根基。」
血淵焱不甘地說道:「大哥,可昀兒的突破藥材怎麼辦?沒有這些關鍵藥材,昀兒怎麼突破?又拿什麼去參賽?」
血淵楓眉頭微皺,目光一沉,語氣中多了一絲堅毅:「昀兒的藥材,我會想辦法。現在不是泄氣的時候,所有人都做好自己的事,我們血淵家必須盡全力迎戰這一次世家大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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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長老血淵焱聞言,眉頭緊鎖,臉上滿是擔憂的神色。
他緊盯著血淵楓,語氣急切且低沉:「大哥,你這話的意思……是要親自出城去為昀兒尋找藥材?」
他上前一步,臉上滿是擔憂與緊張:「你知道現在的局勢有多危險嗎?黑魔宗和獸魔殿在城外每個城門口都安插了眼線,他們巴不得你出城!大哥,只要你出了事,我們血淵家就徹底完了啊!」
血淵焱的聲音越來越高,幾乎透著一絲隱隱的懇求:「大哥,這種事,怎麼能由你親自去冒險?讓別人去做不行嗎?您是血淵家的主心骨,絕不能出任何差池!」
大堂內,眾人聽到這話,紛紛露出複雜的神情,有的滿臉憂慮,有的低頭不語,緊握的拳頭微微發顫,氣氛愈發凝重。
血淵楓靜靜看著血淵焱,眼神沉穩如山,片刻後才開口,語氣低沉而篤定:「二弟,我知道你擔心什麼。但你也該明白,現在的血淵家沒有退路了。昀兒的突破至關重要,若這件事失敗,我們大比就已經輸了。」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堂內眾人,語氣愈發沉著:「這件事,不能拖,更不能假手於人。我必須親自去做!」
血淵焱聞言,拳頭攥得咯咯作響,他的臉上寫滿了矛盾與不甘,聲音壓低卻依舊急切:「大哥,你太冒險了!你要去,我可以陪你一起,我絕不會讓你一個人涉險!」
血淵楓目光微微一柔,卻搖了搖頭,語氣中多了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二弟,家族不能無人坐鎮,黑魔宗和獸魔殿的目光都在我們身上,越是這種時候,越要穩住陣腳。你必須留在家族。」
血淵焱的臉色越發難看,目光中滿是掙扎。他張了張嘴,卻無法反駁,只能狠狠地一揮拳,咬牙重重坐回椅子,低聲道:「可惡……為什麼都在針對我們!」
血淵楓的目光掃過堂內,眼神深沉而堅定,語氣平靜卻擲地有聲:「血淵家還在,便是最後的希望。無論如何,我們這些老傢伙都必須撐下去!」
堂內再度陷入死寂,只有血淵焱低沉的喘息聲迴蕩。他看著自己的雙拳,眼中的悲憤漸漸化為無盡的無奈,最終低聲說道:「大哥……但願我們的堅持……不會白費。」
血淵家大堂內,沉悶的氣氛還未散去,一名弟子匆匆跑進來,神色慌張地拱手稟報導:「報告族長,門外有一隻妖蛇求見!」
「妖蛇?」二長老血淵焱一愣,隨即眉頭一挑,暴躁的脾氣瞬間涌了上來。
他猛地站起身,手掌一拍桌案,怒聲道:「什麼妖蛇?我們血淵家雖說沒落了,但也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隨便求見的地方!還不趕緊把它轟走?」
弟子被嚇得瑟瑟發抖,聲音裡帶著一絲猶豫:「可是……二長老,它……」
血淵焱瞪眼打斷,語氣更顯不耐:「可什麼?!你今天要是說不清楚,信不信老子罰你三天禁閉?!」
弟子額頭冒汗,咬了咬牙,小心翼翼地說道:「它……它手裡有族長令牌!」
「什麼?!」血淵焱瞳孔猛地一縮,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他大步上前,指著弟子吼道:「族長令牌?大哥!你的令牌被偷了?!」
主位上的血淵楓眉頭微微一皺,下意識摸了摸腰間的令牌,確認完好無損後,臉上浮現出疑惑之色:「我的令牌不就在我身上嗎?」
兩人對視一眼,腦海中同時閃過一個念頭,幾乎異口同聲地問道:「你說什麼?它有族長令牌?」
弟子抹了抹額頭的冷汗,點頭說道:「是的,族長,二長老,那妖蛇的確拿著族長令牌,我親眼所見。」
血淵楓聞言,眼神頓時變得凝重,臉色微微一沉。他緩緩站起身,語氣里多了幾分威嚴:「快,把它請進來——」
話剛出口,他卻猛地一頓,抬起手壓住身邊的幾位長老,目光中閃過一絲深思:「不……等等,這事不尋常,還是由我親自去看看。」
「親自去?」血淵焱一愣,隨即冷哼一聲:「一個妖蛇而已,哪值得勞煩大哥你親自迎接!這其中說不定有什麼陰謀,還是直接抓起來審問更妥當!」
血淵楓聞言,轉頭冷冷看了血淵焱一眼,語氣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二弟,休要胡言,若真是拿著族長令牌而來,那只有一種可能。」
血淵焱一愣,怒氣稍稍收斂,目光中透出疑惑與謹慎:「一種可能?大哥,你的意思是……」
血淵楓緩緩點頭,語氣沉穩中帶著深意:「血淵家族長令牌流落在外的只有一枚,那便是老祖的那枚令牌!除此之外,不可能有第二枚。」
此話一出,大堂內頓時一片譁然,眾人目光紛紛集中到血淵楓身上,臉上寫滿震驚與不安。
血淵焱雙拳緊握,臉色變得凝重,聲音壓得低沉卻滿是震驚:「大哥,你的意思是……這事和老祖有關?若真是如此,那可不是小事!」
三長老血淵寒虛弱地抬起頭,目光中透著驚訝和一絲希冀,聲音沙啞地說道:「老祖……若真是老祖的令牌,那我們血淵家就有救了!」
他轉頭看向血淵焱,目光深邃而威嚴,語氣中多了一絲警告:「二弟,你隨我去迎接那妖蛇。但記住,你脾氣暴躁,不許胡言亂語,萬不可在這種時候壞了大事!」
血淵焱聞言,面色微變,拳頭握得咯咯作響,明顯有些不服,但在血淵楓威嚴的目光下,最終還是強壓下火氣,低聲說道:「大哥,你說得對……若真是和老祖有關,我自不會衝動。但若那妖蛇敢冒充,我第一個不會放過它!」
血淵楓沒有再多說,點了點頭,轉身對堂內眾人說道:「諸位,守好家族各自的職責,任何人不得擅離職守!」
說罷,他邁開步伐,目光深沉地向門口走去。
血淵焱緊隨其後,腳步雖快,眉宇間卻依然帶著一抹隱隱的不安。
他忍不住低聲問道:「大哥,我們已經找了老祖整整300年了卻沒一點消息,這個時候突然有老祖的消息了,這會不會是黑魔宗和獸魔殿搞的鬼。」
血淵楓腳步微頓,側過頭看了他一眼,語氣低沉而謹慎:「我不知道。但有一絲可能,我都不能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