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賭約成立
伴隨著這怒喝聲，二長老血淵焱大步走來。
他面容剛毅，雙目中怒火熊熊燃燒，渾身散發出凝丹境中期的恐怖氣息，比夜凌霜的威壓更為渾厚磅礴。
血淵焱站定在場中，目光如刀直視夜凌霜，語氣冰冷：「你夜凌霜若是想打，老夫奉陪到底！打一場痛快的，欺負小輩算什麼！」
夜凌霜感受到血淵焱的威壓，眼中微微一縮，腳下不自覺地後退了兩步。
他很快調整了神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底閃過一絲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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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焱兄親自出面了，我夜凌霜若是再鬧下去，豈不是顯得我們赤月盟不講理？」他的語氣變得緩和，仿佛退讓了一步，但目光中卻透著陰冷的精光。
他頓了頓，擺了擺手，語氣中帶著幾分挑釁：「既然這是小輩之間的恩怨，那就讓他們自己解決吧。我們兩位長輩就在旁邊看著便好，免得被人說以大欺小。」
夜凌霜指了指身後的五名弟子，臉上浮現出一抹陰險的笑容：「我這五名弟子個個都是墨兒的師兄妹，今日都要為他討回公道。既然如此，你血淵家也派出五名弟子，咱們來一場生死不論——五局三勝。」
他說到這裡，語氣陡然一沉，目光變得鋒銳：「如果我們赤月盟輸了，那便認栽，技不如人。
但若是我們贏了……」他嘴角勾起一抹譏諷，「血淵家就把東街那剩下的十五間商鋪，歸我們赤月盟所有。」
血淵焱眼神一冷，渾身氣勢微微震動，正欲開口拒絕。
可就在這時，血淵家的族人們早已忍無可忍，紛紛高喊：「二長老！答應他！讓我們痛痛快快戰一場！我們血淵家絕不會跪著苟活！」
聽到族人們的呼聲，血淵焱眉頭皺得更緊，目光中透著掙扎與猶豫。
然而，就在他即將答應之際，一道低沉而帶著幾分冷意的聲音從後方傳來。
「這樣……不妥吧。」
眾人目光一轉，只見一條蛇身從練武場方向緩緩游來。
陳林盤踞著蛇身，蛇瞳微微眯起，目光冰冷地掃視著場中的眾人，語氣平靜而壓迫感十足「這件事的起因，本就是你們赤月盟的人在城門口貪污斂財，擅自抬高入城費。我出手，不過是維護三大勢力定下的規矩。」
他的蛇瞳直視夜凌霜，聲音愈發冰冷：「難道赤月盟……是要背棄墮落之城的規矩不成？」
夜凌霜臉色微變，眼神如刀，語氣冷冽：「好你個蛇妖，終於敢出來了！你竟敢血口噴人？我赤月盟的弟子豈會做出這等行事！」
他一抬手，厲聲喝道：「墨兒，你做沒做過？」
被點到的韓子墨，臉色頓時一變。
他低著頭，語氣慌張地否認：「我沒有！絕對沒有做過！」
然而，就在他開口的瞬間，場中幾名修為高深之人都敏銳地捕捉到他額角滲出的冷汗，以及眼底一閃而過的心虛。
血淵焱眼神一冷，拳頭攥得咯咯作響，心中已然明了。
而夜凌霜似乎也察覺到氣氛的變化，臉上表情雖不動聲色，但目光中多了一抹陰冷。
他迅速調整神色，語氣強硬地說道：「即便如此，傷的終究是我赤月盟的弟子！不管怎樣，你們血淵家都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
陳林冷笑一聲，蛇瞳中透著幾分嘲諷，語氣中帶著漫不經心的壓迫感：「好啊，既然要比一場，那就比。不過夜副盟主，您提的條件未免太輕鬆了些吧？」
他微微抬頭，聲音低沉冷冽：「若我們輸了，竟然要交出商鋪。而你們輸了，卻毫無損失？這比試的意義，未免太過單方面了吧。」
陳林微微一頓，蛇瞳銳利如刀，直視夜凌霜：「這樣吧，若你們赤月盟輸了，把你們在東街的所有商鋪，全都歸還給血淵家。」
他語氣一頓，聲音陡然加重，帶著一絲逼迫的冷意：「夜副盟主，你是敢賭，還是不敢？」
夜凌霜的臉色陡然一變，目光森冷地盯著陳林，蛇瞳中透出的銳利讓他心中微微一沉。
場中氣氛瞬間劍拔弩張，緊張到了極點。
腦中浮現出盟主的囑咐：「這次登門，最重要的是試探血淵家是否還有隱藏的底牌。至於商鋪，不過是順帶的收穫。」
夜凌霜壓下心頭的忐忑，轉頭看向身後的五名弟子，目光深沉。
這五人，皆是赤月盟近三十年來最有天賦的弟子，戰力強橫。
他的目光微微一閃，掃視著血淵家一眾族人，冷笑浮現：「血淵家不久前剛剛損失了一批精英弟子，如今年輕一輩必定元氣大傷。就算他們再派人參戰，也絕不可能與我們這精挑細選的弟子匹敵。」
思索至此，夜凌霜的神色逐漸緩和，嘴角勾起一抹得意與冷笑。
他將目光轉回陳林，語氣森然：「好啊！既然你們血淵家想賭，老夫今日就陪你們豪賭一把！老夫倒要瞧瞧，是不是你們血淵家徹底滾出東街市場！」
「好！」血淵焱冷笑一聲，目光如刀般直視夜凌霜，語氣中透著不屑：「既然是賭，那就簽字畫押！免得你們赤月盟輸了之後，翻臉不認帳！」
夜凌霜聞言，眉頭微微一挑，嘴角掛著冷笑：「焱兄，你未免想得太多。你們血淵家輸了，我可從未擔心你們會耍賴。倒是你們，該不會怕了吧？」
血淵焱冷哼一聲，直接取出一張符紙，在靈力灌注下迅速擬定賭約內容：若赤月盟輸，將東街所有商鋪歸還血淵家；若血淵家輸，則將剩下的十五間商鋪轉讓給赤月盟。
夜凌霜不甘示弱，同樣取出一張符紙，迅速確認賭約。
兩人將賭約印上靈魂印記後，各自按下靈力印章。
「嗡——」符紙化作兩道靈光，分別匯入兩人手中的玉簡，賭約正式生效。
夜凌霜將玉簡收入袖中，目光冰冷地掃過血淵家的眾人，聲音森然：「賭約既已定下，便沒有回頭的餘地！焱兄，接下來，就讓小輩們一分高下吧！」
血淵焱冷笑回應，語氣強硬：「夜副盟主，別囂張太早！今日，便讓你們赤月盟知道，我們血淵家弟子的血性！」
夜凌霜雙眼微眯，嘴角的笑容多了一抹冷意，語氣中帶著隱隱的挑釁：「那便拭目以待。不過，若你們血淵家的小輩一個個全是廢物，焱兄可別臉上掛不住。」
此刻，雙方的氣勢已然劍拔弩張，血淵家的族人紛紛握緊拳頭，眼中燃燒著熊熊戰意。
而赤月盟的弟子也一個個站了出來，目光冷冽，蓄勢待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