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殘暴的周洋
兩人站上擂台,四目相對,周洋嘴角掛著一抹嘲諷的冷笑:「血淵家怎麼總派些廢物上來?你是想湊數,還是想提前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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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淵衡沒有回應,只是冷冷地看著周洋,握緊拳頭,周身靈力緩緩流轉。
「裝模作樣。」周洋嗤笑一聲,腳下一點,整個人如鬼魅般竄出,右手一抖,一柄寒光凜冽的短刃自袖中滑出,直取血淵衡的咽喉。
血淵衡身形一沉,腳步猛然踏下,整個擂台微微一震。他的拳頭如同巨錘般揮出,與短刃相撞。
「鐺!」金鐵交擊的聲音震耳欲聾,短刃上的靈力與血淵衡拳頭上的靈力碰撞出一串火花。
兩人各退半步,氣浪從中心蕩開。
「力氣不小嘛。」周洋舔了舔嘴唇,眼中閃過一抹陰冷,「不過,這點本事,還不夠看。」
他腳步輕點,身形靈動如蛇,短刃在手中旋轉,帶出一道道森然的弧光。
他每一擊都直指血淵衡的要害,速度快得讓人眼花繚亂。
血淵衡雖力量強橫,但動作略顯遲緩,每次防守都顯得吃力。
「不錯,有點意思。」周洋冷笑,眼中閃過一抹森然。
他腳步一錯,手腕一抖,袖中一柄鋒利的短刃滑出,直刺血淵衡的腰側。
血淵衡急忙後退,避開要害,但短刃依舊劃破了他的衣衫,留下一道血痕。
鮮血瞬間滲出,染紅了他的腰側。
「怎麼,怕了?」周洋舔了舔嘴唇,語氣中帶著濃濃的戲謔,「別躲啊,這只是開始呢。」
他腳下一踏,再次欺身而上,短刃劃出一道道凌厲的弧線,每一擊都直奔血淵衡的要害。
血淵衡雙拳舞動,勉強格擋,但他的動作逐漸變得遲緩,體力消耗越來越快。
台下的血淵焱臉色驟變,目光死死盯著台上,拳頭攥得咯咯作響。
他低聲咒罵:「這赤月盟的小子,手段陰毒得讓人噁心!」
台上的周洋動作愈發凌厲,他突然一個橫掃,短刃斬向血淵衡的膝蓋。
血淵衡試圖閃避,但動作稍慢了一瞬,鋒利的刀刃直接划過他的腿部。
「噗!」血光飛濺,鮮血灑滿了擂台。血淵衡悶哼一聲,膝蓋一軟,單腿跪倒在地。
他的臉色慘白,卻依舊咬緊牙關,用另一條腿撐住身軀,努力不讓自己倒下。
周洋看著這一幕,嘴角的笑意愈發冷酷。
他舉起短刃,對準血淵衡的另一條腿,聲音低沉:「送你一程,徹底趴下吧。」
眼看短刃即將落下,血淵焱再也按捺不住,渾身氣勢爆發,怒喝道:「住手!」
他氣勢爆發,周身靈力洶湧如潮水,腳下猛然一踏,直衝擂台。
然而,夜凌霜早有準備,擋在血淵焱面前,冷冷說道:「焱兄,你忘了我們的規矩嗎?擂台上的事,外人不得插手。」
血淵焱目光如刀,怒聲喝道:「規矩?你們赤月盟的手段比下三濫還噁心,有什麼資格談規矩!」
夜凌霜淡淡一笑,語氣中滿是嘲諷:「焱兄,既然怕了,那何必應下這生死戰?既然是你們血淵家自己定下的規矩,那就好好遵守。」
血淵焱再也無法壓抑怒火,怒喝一聲,抬手一掌拍向夜凌霜。掌風呼嘯,靈力激盪,直逼夜凌霜胸口。
夜凌霜眼中閃過一抹狠意,急忙運轉靈力迎擊。兩人氣勢交鋒,短短十幾招間,擂台周圍靈力震盪不止。
「砰!」隨著一聲巨響,血淵焱一掌擊中夜凌霜胸口,將他震退數步,口中噴出一口鮮血。
夜凌霜捂住胸口,強撐著站直,目光陰冷,語氣中透著威脅:「焱兄,今日若你壞了規矩,傳出去的話,恐怕你血淵家的顏面……呵呵,也沒了。」
血淵焱眼中滿是怒火,卻被夜凌霜的話硬生生壓下。
血淵焱冷哼一聲,怒火中燒,但終究沒有再出手。他死死盯著台上的周洋,咬牙低聲道:「小人!你們赤月盟的陰毒手段,遲早會有報應!」
此刻的血淵衡已經倒在地上,雙腿被斬斷,鮮血灑滿擂台。
他的手微微抬起,指尖顫抖,卻始終沒有開口求饒。
他的嘴唇微動,像是在說什麼,但終究無力發聲。
第二戰,赤月盟再勝。
擂台上,鮮血染紅了地面,血淵衡被抬下時,臉色蒼白如紙,雙腿殘缺,鮮血一路滴落,刺痛了所有血淵家族人的心。
台下眾人的拳頭緊握,低聲的憤怒與不甘瀰漫在空氣中,卻沒有人敢踏出一步。
二長老血淵焱站在台下,目光沉痛地看著滿是鮮血的擂台,深深地嘆了一口氣。他的眉頭皺成了川字,手指輕微顫抖,語氣中滿是自責與悔恨:「是我……是我太衝動了。」
他喃喃低語,目光複雜地掃過那些年輕的弟子們,聲音低沉:「我不該一時熱血,聽了他們的呼聲就答應了這場賭約。哪怕打擊了他們的信心,壓下了他們的熱血……我的責任,是保護這些還未成長起來的孩子們啊!」
他拳頭攥得死緊,指節泛白,目光中透出深深的懊悔與痛楚:「這些孩子,是血淵家的未來,但現在,卻一個個倒在這殘酷的擂台上。我……我真是愚蠢至極!」
他的目光緩緩抬起,看向遠處的血淵家府邸,語氣中多了一絲惋惜與無奈:「昀兒正在閉關,無法出戰。若他在,定可一戰奪回顏面。還有大哥的兒子,血淵皓,年紀輕輕便已位列墮落之海天驕榜,如今卻在外執行任務,無法趕回。夜凌霜……你真是算計得好,專挑我血淵家最虛弱的時候來刁難!」
正在此時,一名少年弟子走出人群。他步伐沉穩,雙目明亮,臉上沒有絲毫畏懼。他是血淵辰,血淵家最年輕的天才弟子之一,剛剛突破融法境初期。
血淵辰走到血淵焱面前,深深一躬,聲音清朗卻堅定:「二長老,這一戰,請讓我上!」
血淵焱聞言,臉色驟變,目光中充滿了震驚與憤怒。
他猛地揮手,語氣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堅決:「辰兒,不行!你年紀尚輕,是血淵家未來最有希望的弟子。這不是你的戰場!哪怕賠掉東街的所有商鋪,也換不回你的未來!」
血淵辰緩緩抬起頭,目光中透著無比的堅定。
他挺直身軀,聲音鏗鏘有力:「二長老,沒有家族,哪來的我血淵辰?如果我們連家族的尊嚴都守不住,我修煉再強又有何用?家族的榮耀,由我們年輕一輩來守護!」
血淵焱聽到這話,身體一震,眼中閃過痛苦與複雜。
他張了張嘴,卻沒有立刻說話。
就在此時,一個低沉卻帶著冷意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小弟子勇氣可嘉,但這一戰,還輪不到你。」
眾人轉頭望去,只見陳林緩緩游出,他的蛇瞳微眯,蛇信輕輕吐動,目光中帶著一抹冷冽。
他的聲音不高,卻如雷般落入每個人的耳中:「這件事因我而起,就讓我來解決。」
血淵焱眉頭一皺,急忙揮手阻止,語氣中帶著一絲急切:「陳小友,這絕不可行!你是血淵家的貴客,更是我們的恩人,哪有讓恩人上場的道理?這場比試,我血淵家自己承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