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張晗的隱疾
「他們可能會分手,如果真分了手,那我們就沒必要搬了。搬家很辛苦的。」
「就羅薇薇那個戀愛腦,這個分了,還會有下一個,終究是不方便。你和張檢還是搬出去自己住吧。」
「這倒是……」寧稚嘆氣,「再說吧,最近兩個案子忙得我焦頭爛額,真沒時間看房子。」
「不是有現成的麼?」
寧稚知道他在說以前那個房子:「你那房子我住不起,別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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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人在聊天中到家。
蕭讓送寧稚上樓。
寧稚進門前,看著他,說:「以後咱倆還是少點接觸吧。趙鑫悅我真惹不起,她如果知道咱倆在一起過,會把我吃了。」
蕭讓「嗯」了一聲,拍拍她的肩膀:「你進去吧,趙鑫悅我來處理,不用擔心。」
寧稚冷笑:「你怎麼處理?她那個人,想要什麼,就一定要得到什麼,你除非讓她不敢再回北京,否則你怎麼處理?」
「她會離開北京。」
寧稚就覺得他在說笑:「回去吧。」
她進家門,羅薇薇坐在餐桌邊喝酒,臉紅成一片。
「怎麼一個人喝悶酒?」
「我給文康打電話、發微信,他都不回了……嗚嗚嗚……」
又是李文康。
寧稚恨鐵不成鋼,氣道:「你給他打電話幹什麼?你給他冷回去不行嗎?」
「可是我想他……我想他了……」
寧稚無語:「我真的服了你了!」
她換上拖鞋回房間,連晚飯都懶得吃。
洗完澡出來,繼續處理小艾同學的案子。
張晗敲門進來,在小沙發上坐下:「今天又這麼晚,吃晚飯了嗎?」
寧稚搖頭:「沒有,看到薇薇那樣,我就不想坐那兒吃。」
張晗嘆氣:「剛才我吃飯的時候,就看她哭著喝悶酒,我也是吃得挺不是滋味的。」
她站起身:「我去把飯菜熱一熱,拿進來給你吃。」
寧稚拉住她的手:「不用,我不餓,不想吃,氣都氣飽了。」
張晗重新坐了下來:「怎麼了這是?」
「我剛才去找蕭讓,碰到趙鑫悅了。倆人在那邊拉拉扯扯,趙鑫悅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張晗真心希望寧稚和蕭讓和好,眼下一聽,也有些生氣:「這倆人怎麼回事兒啊?」
寧稚眼睛看著筆記本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商品圖片,冷笑道:「趙鑫悅第一任丈夫是個英國老頭兒,她拿到身份後,立刻就離婚了,然後去了香港,嫁給一個大她十幾歲的富商,倆人一起搞高利貸,結果前些日子暴雷了,欠了小投資者幾十個億。她現在跟這個男的鬧離婚,點名要蕭讓為她打離婚官司。」
張晗錯愕:「不是吧,這是什麼操作啊我沒懂。」
寧稚笑:「你猜猜她為什麼一定要蕭讓幫她打離婚官司?我相信蕭讓手下的律師,肯定跟她解釋過——蕭讓不為負資產夫妻打離婚官司。」
張晗想了想,說:「她希望借案子多跟蕭讓接觸?」
「再猜。」
寧稚這會兒正過圖片,反正也無聊,就和張晗聊起來。
張晗想了想,說:「我真猜不出來了。」
寧稚笑:「所以你是正常人。」
「所以到底為什麼,快跟我說說。」
寧稚嘲諷地勾了勾唇:「第一,當年可是她甩蕭讓的,這次她重新追蕭讓,我猜是因為回北京後,知道了蕭家的背景。之前李丹就在金誠公開說過——蕭讓近乎百分百的勝訴率,是因為他爺爺是已退的檢長,所有法官都會給他面子,儘量讓他贏。趙鑫悅和第二任丈夫婚內共同負債幾十個億,不出意外,她想把這些負債都甩給男方,那麼她找蕭讓,是不是最有把握贏案子?」
張晗蹙眉:「那第二呢?」
「第二,她要向外界證明蕭讓愛她,愛到親手辦她和她丈夫的離婚案。這是為了滿足她個人的虛榮心。她這個人就是很虛榮的。」
張晗無語地搖了搖頭:「真是癲狂啊。」
「跟瘋子一樣。」
「不過李丹說的那個不是真的吧?我相信蕭讓不是這種人。」
「當然不是真的啦!」寧稚激動道,「蕭讓近乎百分之百的勝訴率,除了因為他打官司確實在行,也因為他要挑案子。一眼輸的案子他根本就不會接,只接自己有把握的案子。比如趙鑫悅這個案子,要把夫妻共同負債打成一方負債,這神仙也辦不到啊。所以他不會接的。」
張晗笑:「你當過他助理,我信你。」
寧稚笑著看回電腦:「金誠的劉天海天天想整死蕭讓,就上次代偉的離婚案,他又拿起來發揮了一通,如果蕭讓真的利用蕭家的人脈贏案子,早被劉天海告發了。我在蕭讓和程儒言手下都待過,要我評價,蕭讓比程儒言要正派很多……」
她點到輒止,沒提程儒言那些敏感的事。
張晗也沒追問,點點頭,說:「這些二代其實更怕犯錯誤,更會嚴格要求自己。」
寧稚繼續過產品圖。
每一個產品的圖片都要先保存到本地,然後用識圖功能全網搜,看是不是抄襲了別人的產品。
工作量很大,也很機械,她看得眼睛酸脹,人也很鬱悶。
如果不是有張晗陪她,她一晚上坐在這裡識圖,估計要瘋了。
「對了,蕭讓問我——爬完山回來,你有沒有發表過對卓宇行的看法。」
張晗臉一燒,耳朵紅了:「他一個男的,好八卦啊。」
寧稚笑:「肯定是卓宇行讓他問的。」
「那你怎麼說?」
「我說沒有啊。然後他問我——你為什麼看不上卓宇行,是不是有喜歡的人?我把他罵了一頓。」
張晗大笑:「你跟他說『是』不就行了,省得麻煩。」
寧稚側過臉看她,看到她微紅的臉頰,眯了眯眼睛:「所以,你對卓宇行,其實有好感的對不對?」
張晗抿唇:「他確實還不錯,挺紳士的。」
寧稚眯笑:「要不要試試?」
張晗斂笑,搖了搖頭:「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問題,試了,只會傷害人家。」
初戀男友任濤每次想親她,她都渾身止不住發抖,十分抗拒任濤的靠近。
最後一次,任濤強勢地抱了她,唇剛碰到她的臉頰,她就瘋了一樣把任濤推開,一直尖叫著喊「救命」。
任濤很挫敗,認為是自己的問題,然後他們分了手。
再然後,她就沒談過男朋友了。
這段經歷,寧稚也清楚。
寧稚側過身抱緊了她,心痛道:「可你也不能一輩子一個人啊,有時候我想到這些,我就會很擔心你。」
張晗不想讓她擔心,白著臉笑笑:「沒事兒,我這周末再去找白醫生,讓她幫我重新評估一下,說不定我有進步了呢。」
「好,到時候我陪你一起去。」
寧稚重新看回電腦。
張晗突然說:「對了,李文康今天回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