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吻


  吃過午餐,服過藥,張晗回房午休。

  蕭讓和寧稚一起整理好廚房和餐廳,送卓宇行下樓。

  「寧稚還有一周假期,這段時間,她會好好陪張晗的,你不用擔心,忙你自己的去。」

  卓宇行從外套口袋拿出煙盒,抽出一根給蕭讓,被蕭讓擋開,他就自己咬嘴裡。

  電梯不能抽菸,他忍著沒點菸。

  「那一周後呢?寧稚去上班,張晗怎麼辦?」

  「我讓我家的阿姨早上過來,等晚上寧稚下班了再回去。白天打掃屋子,給張晗做午餐,也看著她。案子結束後,再讓張晗的父母過來一起住。」

  卓宇行點點頭:「可以。有什麼我能做的,跟我說。」

  「好。」

  最新小說章節盡在🆂🆃🅾5️⃣ 5️⃣.🅲🅾🅼

  電梯門開,倆人一前一後走出電梯。

  卓宇行點了煙,倆人站在車邊說話。

  蕭讓:「你這段時間也累得夠嗆,好好休息,這裡有我。」

  卓宇行拍拍他的肩膀:「兄弟,謝了。」

  蕭讓揶揄道:「你以什麼身份謝我?」

  卓宇行用力吸一口煙,臉頰凹了凹,煙過肺,從鼻腔呼出。

  他眯眼瞧著停車場裡來來往往的車輛,說:「我還是喜歡她。」

  他移眸看向蕭讓:「看著她這樣,我放不下她。」

  「你確定?」

  「她剛出事那會兒,其實我也不確定,寧稚問過我,我當時沒吭聲。這大半個月,我無數次在內心問自己——她出了那樣的事兒,我還喜歡她嗎?」

  「結論是什麼?」

  「我告訴自己——那不是她的錯,她還是那個好姑娘。我很確定我還喜歡她。」卓宇行抖了抖菸灰,又狠狠吸一口。

  蕭讓抬手揮了揮噴到自己跟前的煙霧,說:「你什麼時候抽得這麼狠的?」

  「這陣子心煩,晚上想事情,總忍不住抽。」

  蕭讓看著他,嘆了嘆氣:「張晗現在最大的問題,不是性經歷,而是那件事給她帶來的精神上的衝擊。說難聽的,她精神上的病沒治好,一輩子都很難好好過日子,但問題是——徹底治好,有那麼容易麼?」

  卓宇行沒吭聲,沉默抽著煙。

  蕭讓說:「你說喜歡她,那接下來總得談吧?談完了總得結婚生子吧?她這個情況,能不能結婚生子,都是個問題。這些你有沒有想過。」

  卓宇行搖頭:「沒想那麼多。人還不一定接受我呢。我之前追了她大半年,她愣是沒看上我。」

  蕭讓無語:「你說的也是。行了,回去吧,忙你的。」

  他轉身回樓上,按了門鈴。

  寧稚來開門:「卓宇行走了?」

  「走了。」蕭讓研究門鎖,「晚點你倆有空,我幫你們錄指紋。」

  「好。」寧稚揉著酸脹的肩頸,「剛把髒衣服扔到桶里,我想洗個澡睡一覺。你出事以來,我就沒睡個好覺。」

  她邊說邊走進主臥,打開衣櫃找睡衣。

  房門被關上,聽到反鎖的聲音,只一瞬間,她體溫就升高了。

  她佯裝不知道蕭讓要幹什麼,站在衣櫃前翻找衣物。

  蕭讓走過來,從後面抱住了她,貼得極近,她感覺有硬硬的東西抵著自己的後腰。

  他彎身,含住她的耳垂,吐息溫熱:「去我那兒休息?」

  寧稚心頭一顫,腿腳都軟了:「不行……我不放心晗晗一個人。」

  「那我今天在你這兒睡,可以麼?」

  「嗯……」

  寧稚話音剛落,人就被蕭讓打橫抱起,進了浴室。

  她被蕭讓壓在台盆前,後腰抵著台盆沿,仰起臉,迎接他疾風驟雨般的吻。

  迷亂間,她的衣服被蕭讓脫光,蕭讓自己也渾身脫得不著一物。

  她被他抱著坐到台盆上,吻從唇一路往下走,來到脖頸、前胸,經過小腹,最後抵達某處。

  寧稚雙手撐在身側,難捱地仰起頭,咬著唇,禁止自己發出羞恥的聲音。

  ……

  沒有成功。

  寧稚太緊張了,渾身緊繃,蕭讓試了幾次,都進不去。

  倆人折騰了兩三個小時,蕭讓渾身汗津津地從她身上翻下來,扯了幾張紙巾,幫她擦拭肚子。

  他去浴室清理好回來,重新躺到床上,單手枕在腦後,視線盯著天花板的某一點,胸腔因為欲望還未消退而上下起伏著。

  「你在美國……沒有談過男朋友?」

  寧稚拉被子蓋在身上:「我說過我在美國談過男朋友?」

  「就你剛回國那會兒,我請你和張晗羅薇薇一起吃飯,就在那胡同私房菜館的包廂,你不是說你在美國談過一個律師麼?」

  寧稚笑:「那是騙你的。」

  「為什麼要騙我?」

  「因為我如果說我在美國沒找男朋友,你肯定會覺得我還忘不了你。」

  蕭讓失笑,搖了搖頭,翻身將她抱進懷裡,吻了吻她的眉心。

  他壓低聲音,在寧稚耳邊說道:「你是不是擔心被隔壁房間聽到,所以很緊張?」

  寧稚腦袋往他懷裡點了點:「嗯……」

  「那晚上去我那兒……」

  寧稚紅著臉往他懷裡拱了拱:「剛才才弄了一回,晚上又來,會不會太沒有節制了?」

  「剛才那次,不算……」

  手碰觸到腹部硬硬的條狀物,寧稚回過神,撐起身子看向蕭讓的腹部。

  指腹覆上猙獰的刀疤,觸感有些硬。

  寧稚輕輕撫摸幾道,問:「會疼嗎?」

  蕭讓雙臂枕在腦下,瞧著她趴在自己身前的樣子,呼吸又粗重幾分。

  「不疼。」

  寧稚抬眸看他:「但是疤痕有點硬,為什麼會這樣呢?」

  從蕭讓的角度看過去,她眼睛又大又晶瑩,好像蒙著一層薄薄的水汽。

  蕭讓心裡一動,咽了咽嗓子:「新瘢痕都是這樣,大概得過一兩年才會軟化。」

  寧稚笑:「好醜哦。」

  說著,就低頭吻上那道疤痕。

  長發的發尾有些掃到某處,蕭讓悶哼一聲,一個起身,拉著她坐到自己腰上。

  ……

  蕭讓鬧了寧稚一下午,傍晚的時候,寧稚累得睡著了,他不忍心喊寧稚起床做飯,便讓蕭家老宅的阿姨過來做晚餐。

  他幫寧稚蓋好被子,帶上房門離開。

  他現在雖然是寧稚的男朋友,但這屋子裡還有張晗,他總待在這裡不合適。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