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舞蹈室拖欠工資案(1)


  蕭讓回到家,寧稚剛好洗完澡出來,見他從外頭回來,猜到他去找程儒言了,仔細觀察他的臉和手,見沒受傷,說:「去哪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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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讓換拖鞋進門,沒吭聲。

  寧稚接過他脫下的西裝:「去洗澡吧。早點休息。好不容易今天不應酬。」

  蕭讓單手搭到她後腰,將她的身子扣向自己,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

  今晚倆人早早地上了床,做了一次後,蕭讓休息半小時,又來了第二次,格外賣力。

  似乎是被刺激的,要證明自己。

  ……

  君天所。

  程儒言和瀾視的資方開線上會議。

  由於辛璐向法院提起訴訟,要求重新分割婚內財產,並申請財產保全,凍結了鍾瀾名下瀾視39%的股權,其中包括瀾視持有的電信和網絡許可證也一起被凍結,瀾視的上市進程被迫停滯。

  資方要求鍾瀾立刻想辦法讓辛璐撤訴,儘快繼續推進上市進程。

  鍾瀾表示辛璐要求先支付兩千五百萬元,但他個人目前所有資金都投到公司,無力支付這筆錢。

  資方不關心這些,再次提醒他,若無法按時上市,根據協議,他個人必須回購資方的股份。

  鍾瀾現在哪有錢回購股份?

  到那時,他只能將瀾視易主。

  鍾瀾退出線上會議,打電話給程儒言。

  電話開著免提,程儒言在辦公室來回踱步,焦頭爛額地幫鍾瀾一起想辦法。

  鍾瀾氣急敗壞道:「瀾視是創業公司,她明知道我的錢全投進公司了,她還逼我拿錢,一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她的律師肯定也跟她說過,凍結我的股份,瀾視的上市就會被迫中斷!上不了市,投資人肯定要求我回購股份!」

  「她的律師跟她說這些,不是要她可憐你、放過你,可是要藉此逼你拿錢。」

  鍾瀾捶桌:「有沒有什麼辦法反告這倆人敲詐?我要告她們!要她們坐牢!」

  程儒言冷靜道:「辛女士取得了你們離婚前一年度的審計報告,以此為證據起訴重新分割財產,咱們提出協商,她們提出條件,這是正常的協商過程,不是敲詐勒索,告不了。」

  鍾瀾在電話那頭髮瘋:「真這麼搞下去,瀾視一定會被她搞死的!」

  程儒言想了想,說:「您在上海不是還有一套平層麼?要不抵押給銀行,先套出兩千五百萬給辛女士?」

  鍾瀾吼道:「那房子現在紀雪住著,房本她拿著,如果她知道我把房子拿去抵押,就會知道我連兩三千萬都拿不出來,她會認為我是個窮光蛋,然後把我甩了!」

  程儒言無語幾秒:「行吧,那我再想想辦法。」

  另一邊,乾元所。

  見王思雨回來,寧稚問:「服裝店那案子有什麼進展嗎?」

  這是她接待的客戶,好奇案件走向。

  王思雨說:「稅局去查服裝店老闆,老闆全招了,我報警了,警方取證中。拿到證據,立刻就向法院起訴。」

  「當事人決定離婚?」

  「是的。寒心了。男的這麼搞,不離婚是傻子。」

  「那哺乳期調崗那個案子呢?」

  「企業堅決不對哺乳期的員工進行賠償及恢復職位,還叫囂著寧可把賠償的錢拿去請律師,也不賠償給員工。似乎是有一種殺雞儆猴的意思在。既然這樣,那就起訴唄。」

  寧稚搖搖頭:「真無語。」

  王思雨看向曾子君的位置:「子君呢?」

  「去立案庭進行訴前調解了。」

  「忙點好啊。」王思雨視線看回電腦屏幕時,瞥見大門外有一男一女張望著。

  她起身迎出去:「你們好,找律師嗎?」

  倆人望著門頂上的照片,再看看手機:「請問王思雨律師在這裡嗎?」

  「我就是王思雨。你們有什麼事兒嗎?」

  倆人一喜,男的說道:「我們被惡意拖欠薪水了,想問問這種案子請律師得多少錢呢?」

  王思雨側開身子:「倆位先進來,我了解了解情況才能知道案子要收多少費用。」

  可能是怕律師費太貴,無力支付,倆人不敢進門。

  寧稚也迎了出來,笑說:「沒事兒的,進來坐坐,了解案情不收錢。」

  倆人這才小心翼翼地進門。

  王思雨將他們請至會議室,寧稚給他們送上礦泉水,也在一旁坐了下來。

  王思雨問:「你們現在可以說說是怎麼回事了。」

  男孩說:「我們倆是舞蹈學院的學生,周末在校外一家培訓機構教小孩跳舞,但是那家機構已經半年沒給我們發過工資了。老闆一開始還說手頭困難,緩幾日。最近乾脆撕破臉了,直接說就是不給我們,讓我們有本事告去。」

  他說著,把手機簡訊給王思雨看:「律師姐姐您看,這就是他在簡訊里對我們的威脅。」

  王思雨接過手機看了眼,又遞給寧稚。

  寧稚說:「對方沒在簡訊里提到工資的事兒,只說『就是不給你,你要怎麼樣?』、『你比我家的狗還低賤,你這種低賤的人不配跟我說話』、『有種你告我去!老子身上幾十條案子,你告去啊!』……」

  女孩說:「一開始我們打電話跟他要工資,後來他不接,改用發簡訊罵我們。」

  王思雨:「要工資這事兒,你們找過勞動局了麼?」

  女孩:「找過了,但勞動局說我們沒有勞動合同,也沒有打卡記錄,無法證明我們在這裡工作。」

  寧稚:「你們是兼職舞蹈老師對吧?」

  倆人異口同聲:「是的。」

  女孩:「我們也跟勞動局解釋,我們是學生,兼職上課的,沒有勞動合同。」

  寧稚:「你們這屬於勞務工作性質,可以不簽紙質合同,打電話讓你們去上課,或者微信通知你們去上課,這都屬於口頭協議。」

  男孩:「他們都是打電話讓我們去上課,我們之前也不知道會拖欠工資,所以沒有錄音。」

  寧稚問:「去上課打卡了嗎?」

  女孩搖頭:「沒有。都是在前台的課表簽字,但是我們之前去問前台要過課表,前台說課表丟了。其實就是不想給我們。」

  寧稚看向王思雨:「也就是說,沒有任何證據證明,他們和舞蹈中心是勞務關係。」

  王思雨思考幾秒,問:「之前給你們結過工資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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