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2章 寧稚教唆案(7)


  「寧稚懷孕了?」蕭讓怔住,「你們確定嗎?」

  

  電話那頭煩躁道:「這還能有假嗎?趕緊過來辦手續!」

  坐在主駕位的張旭替他開心,笑咧開了嘴。

  曾子君也發自內心地笑了。

  瞧見蕭讓掛了電話,張旭興奮道:「老大,恭喜啊,終於老來得子。」

  蕭讓沒吭聲,沉著一張臉,拿著手機和公文包下了車。

  他不明白寧稚為什麼會突然懷孕。

  明明一周前,她剛結束例假。

  雖然結束例假後,他們有過幾次夫妻生活,但這才幾天,沒那麼快測出懷孕。

  蕭讓百思不得其解,但既然寧稚不用被收押,他自然要第一時間接她出來。

  蕭讓進去辦手續,順利見到了寧稚。

  他快步朝她迎過去,攬著她就往外走:「車子在外面,先上車。」

  「她們說我懷孕了,怎麼可能啊?上禮拜還來了例假。」

  蕭讓低聲:「沒事。將錯就錯。」

  「難道是現在查早孕的方法更先進了,剛結合成受精卵就能查出來?」

  說話間,曾子君和張旭迎了過來。

  曾子君關心道:「沒事吧?」

  「沒事。」寧稚急道,「思雨那邊什麼情況?」

  曾子君:「情況和你一樣。她這會兒應該已經正式移交看守所了。晚點我再過去會見。」

  寧稚點點頭:「一定要好好安撫她。」

  蕭讓打開後排車門:「走,先去酒店。」

  眾人回附近的酒店。

  蕭讓留下照顧寧稚,張旭和曾子君又折返回看守所。

  趁寧稚洗澡,蕭讓出去買了幾根驗孕棒回來,讓寧稚洗完澡趕緊測一測。

  酒店送餐過來,他去開門,剛把食物都擺好,房門開了。

  他轉身看去,就見穿著浴袍的寧稚,手裡拿著一根驗孕棒。

  他幾步上前:「怎麼樣?」

  「兩道槓,是懷了。」

  「真懷了?」蕭讓唇角溢出笑,「你上周不是還來例假麼?怎麼會?」

  他有些欣喜若狂卻又強忍著的樣子,拿手背捂著上揚的唇。

  寧稚的手穿過浴袍,摸了摸微凸的小腹:「你記得六月那會兒,我不是一直喊噁心,沒胃口麼?我現在仔細一想,應該就是那時候懷的。這麼算來,懷了三個月了至少,難怪我說最近小肚子怎麼越來越大,還以為是久坐的關係。」

  蕭讓笑:「六月?可後來不是每月都來例假麼?」

  「那不是例假,估計是孕期出血。所以量很少,而且也很快就沒了。」

  蕭讓緊張:「孕期出血?那可能是胎不穩?」

  寧稚嘆氣:「不穩就不穩吧。現在也不適合要孩子。」

  蕭讓十分想要這個孩子,但知道她的處境,沒多言,攬著她到沙發坐:「先吃點東西。吃飽了,咱們上醫院檢查檢查。」

  寧稚沒說什麼,開始吃麵。

  他們來到醫院,天已經黑了,婦產科沒號,只好掛急診。

  冰涼的啫喱落到寧稚的小腹上,探頭往下一壓。

  寧稚仰頭看著黑白的屏幕,問:「醫生,我確實是懷孕了對嗎?」

  彩超醫生點點頭:「是的,胎兒看上去快四個月了。」

  正和寧稚猜測的一致。

  她問:「寶寶看上去還好嗎?」

  醫生:「挺好的,看著挺健康的。」

  寧稚嘆氣道:「可我之前每個月都會來例假,雖然時間短,只有兩三天,可確實是出血了,所以我一點都沒想到自己會懷孕。」

  醫生笑:「有很少一部分孕婦確實是這種情況,十月懷胎的時候,每個月都按時來例假。」

  寧稚:「醫生,您看彩超,這孩子確實挺健康的是嗎?」

  「是的,挺好的。」探頭抬起,醫生往她小腹丟了幾張紙巾,「回去好好養胎,注意休息,對胎兒不好的事情不要做。」

  寧稚擦了擦肚皮,坐起身,把襯衫下擺拉下來:「謝謝醫生。」

  她開門出去,蕭讓迎過來,扶著她到一旁的休息區坐:「醫生怎麼說?」

  「說看上去快四個月了,寶寶挺好的,挺健康的。」

  蕭讓開心彎唇:「那就好那就好。」

  寧稚卻愁得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現在有官司在身上,不僅情緒緊繃,以後不定要進去,這個孩子這會兒來,真不是時候。

  蕭讓摟緊了她:「好好休息,其他事情都交給我來解決。」

  「好。」

  急診檢查不了太細,蕭讓又掛了明天的專家號,打算到時候再帶寧稚來詳細檢查一回。

  寧稚覺得麻煩,說:「要不等回北京再連著建檔一起檢查吧。」

  話說完,自己也沉默了。

  她現在是取保候審的狀態,不能擅自離開南武,不定什麼時候才能回北京。

  也許接下來要坐牢……

  蕭讓說:「不要等回北京了,就在南武檢查清楚。」

  寧稚沒說什麼。

  他們回酒店,折騰一番下來,快凌晨了,蕭讓又催著寧稚早點休息。

  寧稚睡不著,她擔心王思雨。

  翌日一早去醫院檢查好,又去了看守所。

  張旭的車還停在看守所附近,曾子君這會兒下了車,身子倚著車,單手抄兜,低頭不知想什麼。

  寧稚走過去,問:「早上見著思雨了麼?」

  曾子君聞聲回神:「見著了,她沒事,不用擔心。」

  寧稚這才看清楚他的臉。

  不過三天時間,他整個人蒼老了幾歲,鬍子拉碴。

  「你回去休息吧,我守著這兒。」

  曾子君笑:「沒什麼好守的。我留在這兒,是因為不知道回酒店要做什麼。反而是你,懷孕了,就要好好休息,怎麼還出來?」

  「擔心思雨,過來看看。」

  「放心吧,她沒事。」

  寧稚嘆氣:「你和思雨都是被我連累的,都是我太冒進了。」

  「這是大家一起做的決定,沒有誰連累誰,不要亂想。不過蕭讓說得對,咱們的經驗,都還不足以支撐咱們去好好經營一家律所。」

  寧稚不安:「什麼意思?」

  曾子君側過臉看她:「寧稚,等回了北京,我想把乾元所解散了。咱們可以找一家大所,再多學習幾年,多積累經驗,以後實力夠了,再把乾元所辦起來。」

  「這件事,你不能自己做決定。當初成立乾元所,是我們三個人一起決定的,要解散,也得大家一起決定!」

  不遠處,蕭讓和張旭說著話。

  張旭:「江衛東的兒子現在什麼情況?」

  蕭讓看一眼腕錶,說:「這會兒,他兒子被好好招待的視頻,應該已經發到他老婆手機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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