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渣女一塊錢賣了公司
一個女人一旦鐵了心，哪怕十頭牛也休想拉回。
誰能料到，李若楠會有這般令人瞠目結舌的操作？
她全然不顧往日的親情羈絆，雷厲風行地出招，每一步都讓人猝不及防。
「咯咯咯……」那清脆的笑聲，此刻在空曠的會議室里，卻透著絲絲寒意。
李若楠看著舅舅侯桂強和姑姑李國美一臉受挫的模樣，內心的暢快猶如決堤的洪水，肆意蔓延。
「怎麼？現在這幅灰頭土臉的樣子，剛剛不是還氣勢洶洶嗎？」李若楠玩味的眼神如同一把銳利的刀，冷冷掃過全場，「誰還想跟我作對？站出來！」
聲音不大，卻如同洪鐘般在眾人耳邊迴響，震得人心惶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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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嗎？還有人敢站出來嗎？
當李若楠用利益的槓桿撬動了所有人的心思，這場較量的結局似乎早已註定，她成了毋庸置疑的勝利者。
「呵呵，跟我斗，你們也配？」李若楠嘴角微微上揚，那一抹不屑的弧度，仿佛在嘲笑眾人的不自量力，「你們兩個，要是現在肯向我低頭認錯，說不定，我心情一好，還能給你們安排份工作！畢竟，這年頭連自己都養活不了，可真是可悲。」
「哦？楠楠，不知道你打算給侯董和李董安排什麼工作呢？」楊娜在一旁陰陽怪氣地開口，眼神里閃爍著戲謔的光。
「那是自然。」李若楠極其配合地笑了笑，那笑容里卻沒有絲毫溫度，「侯桂強就去看大門，至於你李國美，就去掃廁所吧。」
「哈哈……」此話一出，眾人像是被按下了開關，配合著哄堂大笑。
不笑的人，在這「從眾」效應下，也不得不扯動嘴角，做做樣子。
因為，每個人心裡都清楚，一旦被這位新董事長抓到把柄，或者惹她不高興，等待自己的就是失業的命運。
「你，你們……」李國美和侯桂強此刻就像兩隻被群狼圍困的羔羊，驚恐與不安寫滿了臉上，憂心忡忡。
「你等著，姜凡不會放過你的。」侯桂強撐著最後一口氣，聲嘶力竭地吼道，「你會輸得一敗塗地。」
「是嗎？那他人在哪裡？你讓他出來啊？」李若楠冷笑，那笑聲里滿是嘲諷，「舅舅啊，虧你一直自詡精明，他都消失這麼久了，你還在指望他？就算他敢來，也是來向我下跪認錯。」
「這李氏集團，終究是李家的，永遠也不可能姓姜！」
「楠楠，你這樣不太合適吧？」
誰都沒想到，這個時候，周浩然突然站了出來，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切，充當起了「和事佬」。
「公司是李家的，也是你的！你要是轉給我，別人還以為我別有用心呢。」他警惕地看著四周那些高層，苦笑著，那笑容里仿佛藏著無數不為人知的故事，「這一次，我在生死邊緣遊走了好幾次，早就看透了。」
「什麼錢財，都是糞土！只有愛你的人，才是真的。」
「楠楠，上天既然給了我一次重新來過的機會，我只想好好跟你在一起，不帶任何目的，也不想身上壓這麼重的擔子。」
周浩然說著，朝著那些親戚朋友，深深地鞠了一躬，眼眶泛紅，那模樣，任誰看了都覺得動容。
「對不起，各位長輩！我替楠楠給大家道個歉，事情之所以發展成這樣，楠楠是沒有私心的，她只不過不想父母一手創立的基業，被他人侵吞。」
「我承認，過程確實有點激烈，可楠楠初心是好的。」
周浩然一番陳詞，慷慨激昂又不失誠摯，就像一陣風，吹進了眾人原本篤定的心裡，讓現場眾人開始重新審視這場紛爭。
「知人知面不知心，有些人別看表面老實，待人溫和，其實背地裡滿肚子壞水！甚至，為了侵吞資產，不惜花費巨大代價，請人演了這麼一場戲，非要將活得好好的人，說成死人。」
「這一路走來，楠楠遭受了多少委屈？她被至親至愛誤解、咒罵，經常半夜驚醒，痛哭流涕，甚至連工作都失去了。」
「可她沒有倒下，她就是想拆穿陰謀，守住自己的家業！她有錯嗎？」
「噗通……」
下一瞬，周浩然竟然拖著「病軀」，重重地跪在眾人面前，那膝蓋砸在地上的聲音，仿佛也砸在了眾人的心上。
「她當然有錯！錯不該一個人獨自承受這麼多，錯不該叫醒你們！」
他咬牙，聲音哽咽，淚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掉，「但她從來都不是一個人，她還有我，你們有什麼怨氣和怒火，都沖我來吧！發泄完了，你們還是一家人。」
「千萬別干那些讓親者痛仇者快的事情！我周浩然，給各位磕頭了！」
「咳咳……」
誰知此時，他身子猛地一晃，直挺挺地倒在地上，緊接著又吐出一口鮮血，那殷紅的血在地上蔓延開來，觸目驚心。
「浩然……」
李若楠早已淚流滿面，周浩然剛才那一番肺腑之言，就像一把溫柔的刀，徹底觸動了她內心最柔軟的地方，「你怎麼樣？你不要緊吧？」
她慌亂地將男人抱在懷裡，淚水模糊了視線，嬌軀止不住地顫抖。
「你，你怎麼那麼傻？這事兒跟你沒任何關係，是我自己信任你，把你當自己人，你自己知道身體不好，為什麼要這樣啊？」
現場其他人，早已驚得呆若木雞。
若說是演戲，這也太拼命了吧？
「唔唔！」旁邊，楊娜捂著嘴巴，早已哭成了淚人，「現在你們都滿意了吧？開心了吧？浩然剛剛動了大手術，前陣子還差點被姜凡害死，他難道拿自己的生命在騙你們嗎？」
「這，這怎麼會這樣？」已經有親戚開始動搖，對之前參加過的追悼會和葬禮，進行著痛苦的復盤。
「難道這一切都是姜凡演的？」
「可那些視頻怎麼說？還有人見過二老的遺體。」
「沒錯，秦院長他親自收斂過二老的屍體，怎會有假？」
「……」
一時之間，眾人議論紛紛，猶如炸開了鍋。
「那我問你們……咳咳……」周浩然強撐著一口氣，目光掃過眾人，那眼神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你們見過屍體的人，有幾個？親眼看到的，就一定是真的嗎？你們難道不知道一種化妝術？國外電影工業中的化妝技術，只要有照片，就可以易容成任何人。」
「你們難道不覺得，這件事處處透著不合理嗎？」
假亦真時真亦假。
真正高級的謊言，就是半真半假，讓人摸不著頭腦。
毫無疑問，周浩然是此間高手。
「這……」眾人的疑惑更甚，就連侯桂強和李國美都開始懷疑自我。他們當時只是遠遠地看了眼屍體，並未進行仔細確認。
「她老姑，難道我們真的搞錯了嗎？」
「她老舅，我現在也摸不著頭腦了。」
「浩然，別說了。」楊娜發瘋般地呵斥那些人，淚水肆意流淌，「你們難道想逼死他嗎？他都已經病得那麼重了……」
「浩然，乖，聽我的，我們現在就去醫院。」李若楠眼中早已是一片殺意，惡狠狠地瞪了眼那幫親戚，「浩然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絕對跟你們沒完。」
「咳咳……」豈料周浩然卻拒絕道，「我沒事，楠楠，現在是緊要關頭，你先把自己的事情處理了，我現在是恢復期，大夫說了，不會有事的。」
「那你剛才都吐血了……」
周浩然抹了抹嘴角，那血跡在他蒼白的手指上顯得格外刺眼，「那是這段時間我身體太弱，剛剛擔心你急火攻心了吧。」
「浩然，你嚇死我了！」李若楠抹著眼淚，給了他一個緊緊的擁抱，仿佛要把他融入自己的身體，「你放心，以後我每天都給你做好吃的，把你的身體養得棒棒的。」
「楠楠，只要你的事情解決了，哪怕讓我每天粗茶淡飯，我也願意呢。」
「別說了。」李若楠的眼神中滿是寵溺，她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如此熾熱地愛過一個人。這種情感，在姜凡身上永遠都體會不到。
「以後，換我來寵你吧。」她扶著周浩然坐到凳子上，侵略性很強的眼神再次掃過全場，「誰還有異議？」
這一次，無人敢吱聲，會議室里安靜得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好，那就這樣決定了，我們李氏集團，以後的董事長就是周浩然先生。」李若楠冷笑一聲，目光犀利而森寒，猶如寒夜中的利刃，「誰贊成？誰反對？」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所有人都被她的氣勢震懾住，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侯桂強和李國美此時才如夢初醒，從一開始他們就錯了，人家是有備而來，步步為營。
「唉！」現在，無論結果是什麼，似乎都已經不重要了。
可侯桂強就是不服，一個人的好，能偽裝一時，能偽裝一世嗎？姜凡平日裡是個什麼樣的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麼？」
「舅舅，你想要什麼樣的真相？還不夠明顯嗎？」李若楠的手機突然響起，她像是故意展示給大家看，是她媽媽打來的。
「這算真相嗎？」她接起來，瞬間變成了那個撒嬌的小姑娘，「喂，媽，你們到哪了？」聲音外放，侯桂芬熟悉的聲音清晰地傳來。
「落地了，待會兒就來公司。」
母女兩人又寒暄了一會兒，眾人聽得一清二楚，這就是他們記憶中老闆娘的聲音。
「好了，媽，你們慢點，別急，事情已經在女兒的掌控中了。」
掛斷電話，李若楠趾高氣昂，那得意的模樣，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舅舅，姑姑，這是你們最後的機會！你們確定要放棄？」
「可是……」見兩人還在遲疑，李若楠倒也不再去理會他們。
「我會馬上草擬公司轉讓協議，我希望你們每個董事都簽字，我不希望再與各位鬧任何不愉快。」李若楠喝道，那聲音裡帶著不容違抗的威嚴，「我說的，夠明白了吧？」
「楠楠，文件在這兒呢。」楊娜從包里拿出了一份轉讓協議，喜笑顏開。就是這一個小小的細節變化，卻像一道閃電，划過李若楠的心頭，令她瞬間產生了懷疑。
「這是？」她突然覺得楊娜有點陌生，那種感覺，就像最熟悉的人突然變得無比遙遠。
「哦，楠楠，你要怪就怪我吧。」周浩然暗罵了聲蠢貨，趕忙將矛頭引向自己，「我之前怕變故太多，趕不及，就讓娜娜提前幫你擬好了合同，正好，用上了。」
李若楠的警惕心，瞬間又放了下去。
「不愧是浩然，還是你考慮周到。」
「嘿嘿，都怪我，太突然了。」楊娜趕忙尷尬地撓了撓頭，「楠楠，我的人，你是了解的。」
「嗯，我懂。」
李若楠接過協議書，直接重重地拍在桌上，「都上來簽字。」
董事長不在的情況下，只有爭取到所有董事的同意，轉讓協議書才會生效。這是李氏集團創立之初，一同協定的規矩。
「楠楠，你不看看合同嗎？」周浩然故意提醒道，那語氣裡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切，「別被人到時候說閒話。」
「對啊，楠楠，你最好看清楚，我和浩然可不想被人當成壞人。」楊娜也在旁邊幫腔，眼神里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不必了。」只見李若楠回眸一笑，如春風般和煦，卻又帶著幾分決絕，「除了我爸媽，你們倆是我最親的人，這合同哪怕有問題，我也認了。只能說明，我李若楠不配！」
「楠楠，有你這樣的閨蜜，是我的福氣。」
「楠楠，有你的愛，也是我的福氣。」
三人當著眾人的面，緊緊相擁，一副情深義重的樣子。這一幕，竟讓某些人覺得特別感動，可又隱隱覺得哪裡不對勁。
「還不簽字，你們在等什麼？」眾人此時已經徹底放棄了心中的掙扎，一個個如同待宰的羔羊，上去簽字。
最後，只剩下李國美和侯桂強。
「姑姑？舅舅？想讓我再請你們一次嗎？」
「唉，罷了！」大勢已去，兩人對視一眼，眼中滿是無奈與不甘，紛紛上前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協議書徹底生效。
李若楠剛想去拿，不料卻被楊娜眼疾手快，直接搶走，交給了周浩然。
「浩然，你快看看，有人搞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