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可惜就是身體太虛了
晨曦初露,一縷金色的陽光穿過雲層,溫柔地灑在十六皇子府的琉璃瓦上,折射出淡淡的光暈。
趙贏緩緩起身,只覺得渾身酸痛,仿佛被掏空了一般。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長長地打了個哈欠,新的一天又開始了。
「玲瓏。」
趙贏朝著門外輕聲喚道。
話音剛落,房門便被輕輕推開,玲瓏端著一個銅盆,邁著輕盈的步伐走了進來。
她身著一襲淡雅的素色長裙,烏黑的長髮用一根簡單的木簪挽起,顯得端莊而素雅。
「殿下,讓奴婢侍候您吧。」
玲瓏一邊將銅盆放在木架上,一邊伸手把趙贏衣服遞過去,聲音溫柔得像三月的春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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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想拒絕,但看到玲瓏那副期待的眼神,趙贏只得由著她伺候。
「府內所有妾室都到了嗎?」
「殿下,妾室們都已在大廳等候多時了。」
玲瓏說道。
「嗯,好的。」
趙贏點了點頭,他知道,是時候面對這群鶯鶯燕燕了。
片刻之後,趙贏來到大廳,十幾位年輕貌美的女子,她們身著各式華服,環佩叮噹,爭奇鬥豔,如同百花爭艷,各有千秋。
她們的臉上帶著或嬌羞、或期待、或忐忑的神情,讓整個大廳都充滿了青春的氣息。
趙贏看著這群如花似玉的女子,心中不禁感嘆,這原主還真是艷福不淺啊!
這些女子,每一個都是人間絕色,放在現代,那都是女神級別的存在,可如今卻都成了自己的妾室。
「諸位姐姐,今日喚你們前來,是有一事相商。」
趙贏清了清嗓子,朗聲說道。
眾妾室聞言,都安靜了下來,她們互相看了看,眼神中充滿了疑惑和不解。
平日裡,趙贏對她們都是百依百順,從未像今日這般嚴肅過,這讓她們心中都有些忐忑不安。
趙贏看著她們的反應,心中暗自好笑,他繼續說道。
「想必你們也都知道,我之前與你們在一起,都是用了些不光彩的手段,並非你們自願。如今,我已幡然醒悟,不想再繼續錯下去。」
此話一出,眾妾室頓時一片譁然,她們交頭接耳,議論紛紛,臉上都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情。
「殿下,您這是何意?」
其中一位身著紅色衣裙的女子大聲問道,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顯然是被趙贏的話給嚇到了。
趙贏抬手示意她們安靜,然後繼續說道。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們想離開,我可以給你們一筆錢財,讓你們回家,另嫁他人,開始新的生活。」
這下子,眾妾室更是炸開了鍋,她們怎麼也沒想到,趙贏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要知道,她們雖然是被迫嫁入皇子府的,但如今已是皇子的人,錦衣玉食,享盡榮華,若是離開這裡,她們又能去哪裡呢?
「殿下,您是嫌棄我們了嗎?」
另一位身著綠色衣裙的女子哭著問道,她的聲音中充滿了委屈和不甘。
「不,我並非嫌棄你們。」
趙贏連忙解釋道,「只是,我不想再耽誤你們的青春,你們都還年輕,應該有更好的歸宿。」
「可是,我們已經是殿下的人了,又能去哪裡呢?」
一位身著粉色衣裙的女子低聲說道,她的聲音中充滿了無奈和迷茫。
趙贏看著她們,心中一陣煩躁,他知道,這些女子都是被原主用各種手段強行納入府中為妾的。
在如今複雜的朝堂形勢,他可不想被人背刺,所以今日把他們叫來也是一種試探。
「殿下真當我們是揮之則來,揮之則去的奴僕嗎?」
一個清冷的聲音突然響起,打破了房間裡的喧囂。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說話之人正是城門校尉花岳之女,花若蘭。
她身著一襲勁裝,英姿颯爽,眉宇間透著一股不輸男兒的英氣。
趙贏眉頭一挑,他知道,這花若蘭可不是個好惹的主。
當初原主為了得到她,可是費了不少心思,甚至不惜設計陷害她的父親花岳入獄,以此要挾,才逼得她就範。
「如若不想負責,為何當初又要招惹我等?」
花若蘭冷冷地說道,她的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和不甘。
「若蘭,快別說了,興許殿下是有別的苦衷吧。」
一旁的柳依依連忙拉住花若蘭的手,小聲勸道。
柳依依身著一襲淡黃色的衣裙,身姿婀娜,容貌嬌美,如同春日裡盛開的迎春花,嬌艷欲滴。
「苦衷?她能有什麼苦衷!」
花若蘭冷笑一聲,說道,「無非是對我們厭了乏了,找個冠冕堂皇的藉口罷了!」
那些個嬌滴滴的小妾們一聽這還得了,紛紛炸了鍋似的,一個個哭哭啼啼,抹著眼淚。
「殿下,您不能這樣啊!我們生是您的人,死是您的鬼,您這是要逼死我們啊!」
「就是啊,殿下,您是不是嫌棄我們了?我們哪裡做得不好,您說,我們改還不成嗎?」
「嗚嗚嗚……殿下,您不要我們了嗎?我們以後可怎麼辦啊?」
柳依依也急了,一把拉住花若蘭的胳膊,急赤白臉地勸道。
「若蘭,你少說兩句!殿下肯定不是那個意思!」
轉頭又對趙贏說道。
「殿下,您別跟若蘭一般見識,她就是個直腸子,其實心裡還是向著您的。」
花若蘭一把甩開柳依依的手,大聲道。
「柳姐姐,他趙贏是什麼人,你心裡不清楚嗎?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蛋!」
趙贏被懟得啞口無言,腦瓜子嗡嗡的,他知道,原主之前做的那些事情,確實是有些過分了。
他張了張嘴,剛想說點什麼解釋一下。
沒曾想,這些個女人更來勁了,一個個哭天搶地,尋死覓活。
有的拿腦袋撞牆,有的要上吊,有的要跳井……
整個大廳亂成了一鍋粥,雞飛狗跳,跟菜市場似的。
幾個丫鬟婆子嚇得臉色煞白,手忙腳亂地攔著,勸著。
「哎呦喂,我的姑奶奶們,你們這是幹什麼呀?快別鬧了!」
「快來人啊!快來人啊!出人命啦!」
趙贏一看這架勢,腦袋都大了,這要是真鬧出人命來,可就難辦了。
他連忙大聲喊道。
「各位姐姐,姑奶奶們,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剛剛我只是說說而已,我就是開個玩笑,活躍活躍氣氛,你們別當真啊!」
「殿下所說,可是真的?」
聽罷,眾妾室哭得梨花帶雨,頓時紛紛淚眼婆娑地看著趙贏。
「比珍珠還真!」
「我不信,除非你發誓!」
眾妾室又準備開始鬧騰。
這吵得趙贏腦袋都快炸了,他連忙舉起三根手指。
「我趙贏要是再有半點想趕你們走的意思,就讓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這還差不多!」
眾妾室聽罷,紛紛停了抽泣。
趙贏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長舒了一口氣。
「都給我回去好好待著,以後誰再敢尋死覓活的,別怪本殿下不客氣!」
「是,殿下!」
眾妾室這才破涕為笑,一個個乖乖地回去了。
花若蘭還想發作罵些什麼,卻被那柳依依使勁拉扯走了。
「哎呦我的媽呀,總算是把這群姑奶奶給哄住了!」
趙贏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感覺自己像是打了一場硬仗似的。
「原主啊原主,看來,這些女人我只能勉為其難替你接收了。」
趙贏心裡清如明鏡,前世作為兵王的他,擁有著最強的直覺,可是剛剛來看。
這裡面並沒有發現可疑人員,或者是各方勢力認為,自己這風流成性的廢物皇子,根本不值得安插眼線。
既然如此,那小孩子才會去做選擇。
在回到自己新設置的健身房鍛鍊時,玲瓏端著一盞參茶走了進來。
她輕手輕腳地將茶盞放在桌上,欲言又止。
「殿下,為何要如此?」
玲瓏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解和擔憂。
趙贏抬頭看向玲瓏,輕嘆一聲,裝出一副自嘲苦惱的模樣。
「我只是覺得之前的自己太過荒唐,如果玲瓏姐姐你想離去,我也不會攔著的。」
玲瓏一聽,眼中瞬間湧起一層水霧,她搖了搖頭,聲音哽咽。
「皇子府就是奴婢的家,奴婢是不會離開的!」
趙贏看著玲瓏那張梨花帶雨的臉龐,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他站起身來,走到玲瓏身邊,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柔聲說道。
「好了好了,玲瓏姐姐,我這不是趕你們走,只是希望你們能自由選擇自己的人生。」
玲瓏抬起頭,眼神堅定地看著趙贏。
「留在皇子府,就是奴婢自己的決定,還請殿下不要再說讓奴婢離開的話語。」
趙贏無奈地笑了笑。
好吧,這算是成功收下了第一個忠僕嗎?
「好好,不過現在能不能請姐姐先出去。」
玲瓏臉上露出一絲疑惑。
「為什麼?」
趙贏指了指旁邊的屏風,說道。
「因為我習慣自己一個人泡浴。」
玲瓏的目光順著趙贏的手指看去,只見屏風後面,一個巨大的木桶正冒著熱氣。
她這才想起,自從趙贏十歲起,每次沐浴都是她親手侍奉的。
想到這裡,玲瓏的臉上不禁泛起一絲紅暈。
「可是殿下十歲起,都是奴婢侍奉殿下沐浴的。」
玲瓏的聲音越來越小,幾乎微不可聞。
趙贏聞言,尷尬地咳嗽了兩聲。
也罷,如果突然拒絕,會讓人覺得奇怪吧。
他可是不想再經歷剛才的事情了,頭疼。
「呃...既如此,那就來吧。」
玲瓏聽罷,一雙玉手便伸了過來。
感受到對方那滑膩舒適的觸感,心中不由泛起一絲漣漪。
趙贏不由暗罵,這原主真的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不過這美女侍候沐浴,真是舒服啊。
可惜就是現在身體太虛了。
待到夜幕降臨,趙贏泡完藥浴,剛回到房中,便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幽香。
他轉頭一看,只見柳依依身著一襲薄如蟬翼的紗裙,正斜倚在床榻之上,那曼妙的身姿若隱若現,充滿了誘惑。
趙贏見狀,只覺得一陣頭大,他苦笑著說道。
「我的天啊,你們這是誠心想要廢了我是吧,輪著變著花樣來誘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