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這題……臣弟恐怕得用半盞茶的功夫才能算出
趙錦心中暗罵,這群老狐狸,平時一個個稱兄道弟,關鍵時刻卻一個個裝聾作啞!
「怎麼?三殿下還沒想好嗎?」
碧兒郡主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戲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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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是大平皇朝無人能解此題?」
趙錦額頭上滲出了細密汗珠,他咬了咬牙,心一橫,這大漠女子,分明是故意羞辱!
胡亂說了一個數字。
「十……十一個月!」
聲音雖大,卻帶著一絲不確定。
「錯!」
碧兒郡主幹脆利落地回答,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仿佛早就料到趙錦會答錯。
「你……你這根本就是信口胡謅題目,絕對不可能有答案!」
趙錦惱羞成怒,指著碧兒郡主大聲說道,聲音都有些破音。
碧兒郡主也不生氣,依舊笑盈盈地看著他。
「三殿下此言差矣,這可是我們大漠牧民根據實際經驗總結出來的題目。只是沒想到,堂堂大平皇朝,竟然無人能解。」
她故意頓了頓,又加了一句。
「莫非……是大平不如我們大漠?」
這句話一出,大殿內氣氛頓時緊張起來,仿佛有一根無形弦,繃緊到了極點。
大平官員們一個個義憤填膺,卻又無言反駁,畢竟,趙錦確實沒有答出這道題。
「這題目……確實有些古怪。」
一直沉默不語張鈺捋了捋鬍鬚,緩緩開口,打破了這令人窒息沉默,
「老夫研究算學多年,也從未見過此類題型。」
「張老先生也解不出嗎?」
碧兒郡主故作驚訝地問道,眼中閃過一絲得意,仿佛在說,看吧,你們大平皇朝,也不過如此。
張鈺沒有回答,只是微微搖了搖頭,臉色有些凝重,顯然,這道題讓他也感到棘手。
趙錦見連張鈺都解不出這道題,心中更加慌亂,這下可真是丟人丟到家了!
他原本想藉此機會在父皇面前好好表現一番,沒想到卻弄巧成拙,丟盡了臉面,心中懊惱不已。
碧兒郡主看著眾人窘迫模樣,心中得意極了。
她就像一隻狡猾狐狸,看著獵物一步步落入自己陷阱,這種智商碾壓感覺,真是讓人慾罷不能。
官員們面面相覷,眉頭緊鎖如川,心中默默盤算,卻如墜五里霧中。
這題目,看似平平無奇,實則暗藏玄機,羊吃草之速,草生長之速,皆為未知,如何計算?
「這……這簡直是無稽之談,如何能算?」
「是啊,草量不明,羊速未知,此題無解!」
「依我看,大漠蠻夷分明是存心刁難,出此難題,實乃無賴之舉!」
大殿內,竊竊私語聲如蚊蠅般嗡嗡作響,愈演愈烈。
官員們議論紛紛,或搖頭嘆息,或憤憤不平,皆言此題無解,乃是無理取鬧。
碧兒郡主見狀,嘴角勾勒出一抹得意弧度,眸光流轉,盡顯得意。
「怎麼?這就讓諸位束手無策了?我大漠智者,早已解開此謎,莫非泱泱大平,竟無一人能及?不是自詡人才濟濟,冠絕天下嗎?」
她言辭犀利,字字如刀,句句誅心,挑釁之意溢於言表,嘲諷之情毫不掩飾。
在場官員們皆感臉上火燒火燎,仿佛被人狠狠扇了一記耳光,他們面紅耳赤,羞憤難當,卻又無力反駁,此題確實難如登天,他們絞盡腦汁,亦是百思不得其解。
三皇子趙錦眼底精芒閃爍,他本欲挺身而出,一展才華,可環顧四周,見眾臣皆束手無策,他又心生退意。
此題確實非同小可,他亦無十足把握,若貿然出手,答錯事小,丟人事大,豈不貽笑大方?
正當此時,一直沉默寡言的恭國公劉堅突然起身,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僵局,他向宣帝深深一揖,朗聲道。
「陛下,臣舉薦一人,此人聰慧絕倫,才思敏捷,對於此類奇題,定然遊刃有餘,必能解此困局。」
「哦?愛卿所言何人?」
宣帝饒有興致地挑了挑眉,目光在大殿內掃視一圈。
「正是十六皇子,趙贏。」
劉堅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陰險笑意,一字一頓地說道。
此言一出,如平地驚雷,大殿內瞬間譁然,眾人皆驚,所有目光齊刷刷地匯聚到角落裡正在磕著瓜子的趙贏身上,如同無數探照燈,將他照得無處遁形。
趙贏心中暗罵。
「這老狐狸,真是陰險至極,竟想借刀殺人!此題答不出,便是辦事不力,有辱國體;答得出,又會觸怒大漠,橫豎都是陷阱!好一招毒計!」
他本想低調行事,做個隱形人,卻不料還是被劉堅這隻老狐狸盯上,推到了風口浪尖。
宣帝目光也落在趙贏身上,他微微眯起雙眼,眸中閃爍著玩味光芒,似笑非笑。
他倒要看看,這個平日裡只知吃喝玩樂,不學無術的兒子,能否解開這道難題。
「老十六,你不是對這些稀奇古怪東西頗有研究嗎?這道題,你可有把握?」
宣帝半眯著眼,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龍椅扶手,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
趙贏心中冷笑,這老皇帝,分明是想看自己笑話!面上卻裝出一副誠惶誠恐模樣,他微微躬身,拱手道。
「父皇,兒臣……兒臣才疏學淺,學藝不精,恐怕……恐怕力有不逮……」
他故意拉長聲音,吞吞吐吐,欲言又止,同時偷偷瞄了一眼趙錦,只見對方嘴角已經咧到了耳根,一副幸災樂禍模樣,顯然是等著看自己出醜。
「怎麼?平日裡你不是自詡聰明絕頂,無人能及嗎?怎麼如今連這麼一道小兒科題目都答不上來?」
趙錦果然按捺不住,立刻跳出來冷嘲熱諷,他斜睨著趙贏,眼神中滿是鄙夷和不屑,
「我看你就是個銀樣蠟槍頭,中看不中用!平日裡誇誇其談,真到關鍵時刻,就成了軟腳蝦!」
趙贏嘴角噙著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心中暗道。
「魚兒,終於上鉤了。」
他面上卻愈發惶恐,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三哥,您說笑了……臣弟哪有那般本事?這題……臣弟恐怕得用半盞茶的功夫才能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