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這字寫的,比我家那三歲孫子還抽象
碧兒郡主嬌軀一怔,美眸流轉,閃過一絲難以置信,轉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戰意。
她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迷人弧度,嫣然一笑,那笑容,如同三月春風,明媚動人,落落大方地說道。
「好!本郡主向來一言九鼎,駟馬難追,這把匕首,就當賭注了!十六殿下,請吧!」
碧兒郡主聲音清脆悅耳,如同黃鸝般婉轉動聽,但在場眾人卻從中聽出了一絲不尋常的意味。
她雖然對趙贏的才學有所耳聞,但內心深處,卻並不相信趙贏能在如此短暫的時間內解開這道難題。
畢竟,這可是他們大漠王庭的智者們,花費兩年多時間,嘔心瀝血才研究出來的成果,豈是那麼容易就被破解的?
更何況,這把匕首,不僅僅是一件珍貴的寶物,更是她身份的象徵,還有著一種特殊的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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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贏見碧兒郡主如此爽快地應戰,心中暗喜,這小妮子還挺有意思,激將法對她果然有效,看來這把鑲嵌著紅寶石的匕首,自己是勢在必得了。
趙贏拱手作揖,朗聲道。
「那便多謝郡主慷慨了!還請父皇賜予兒臣半盞茶的時間,兒臣定不負眾望,全力以赴!」
趙贏聲音洪亮,中氣十足,在空曠的大殿中迴蕩,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
宣帝深邃的目光在趙贏身上停留了片刻,心中暗自思忖,這老十六葫蘆里究竟賣的什麼藥?
宣帝揮了揮手,示意趙贏開始答題,聲音低沉而威嚴,讓人捉摸不透他此刻的真實想法。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趙贏身上,整個大殿鴉雀無聲,氣氛緊張得仿佛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葉梓嫣心中更是忐忑不安,如同十五個吊桶打水——七上八下。
她那雙如秋水般清澈的眸子中,充滿了擔憂和焦慮。
她雖然希望趙贏能贏,但又擔心他萬一輸了,後果不堪設想,那可是欺君之罪啊!
輸了,不但趙贏要受到懲罰,甚至可能會連累整個葉家!
葉梓嫣偷偷地瞟了一眼趙贏,卻見趙贏神色平靜如水,嘴角甚至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仿佛一切盡在掌握之中,胸有成竹。
看到趙贏這副模樣,葉梓嫣心中的焦慮稍微緩解了一些,但依舊無法完全放下心來。
趙錦則是一臉嘲諷地看著趙贏,心中暗道。
「裝,你就繼續裝!我看你待會兒怎麼收場!」
趙錦甚至已經開始幻想趙贏出醜的狼狽模樣,以及自己得到葉梓嫣的場景了。
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仿佛已經看到了勝利的曙光。
柳依依則是一臉崇拜地凝視著趙贏,美眸中閃爍著璀璨的光芒,在她心中,趙贏就是無所不能的英雄,一定能創造奇蹟,化腐朽為神奇。
她雙手合十,默默地為趙贏祈禱,祈求上蒼保佑他,希望他能夠順利解開這道難題。
拓跋雄嘴角露出一絲輕蔑的冷笑,心中暗道。
「小子,我看你還能裝腔作勢到幾時!」
在拓跋雄看來,趙贏不過是在虛張聲勢罷了,根本不可能解開這道難題。
趙贏施施然走到大殿中央,拿起剛才太監拿過來的筆墨紙硯,在上面寫寫畫畫,口中念念有詞,像模像樣地計算起來。
其實這題目在他眼裡,不過是小兒科,無非是設置三個未知數的求解方程罷了。
「假設這片牧場原有的草量為X,每天新長出的草量為Y,每隻羊每天吃掉的草量為Z……」
趙贏一邊寫,一邊解釋,聲音清晰洪亮,在大殿中迴蕩。
他神情專注,仿佛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絲毫沒有受到外界的干擾。
官員們看著紙上那些奇怪的符號,一個個面如菜色。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蝌蚪文嗎?
「這……這是些什麼玩意兒?」
一個官員忍不住嘀咕,聲音中充滿了疑惑和不解。
「不知道啊,該不會是這小子裝神弄鬼,隨便畫的吧?」
另一個官員附和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
「這字寫的,比我家那三歲孫子還抽象!」
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臣搖頭晃腦,一臉嫌棄,顯然對趙贏的「鬼畫符」不屑一顧。
官員們交頭接耳,議論紛紛,看向趙贏的眼神充滿了懷疑和鄙夷。
他們原本以為趙贏只是個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現在看來,怕是連紈絝都算不上,純粹就是個草包!
他們根本不相信趙贏能夠解開這道難題,只等著看他的笑話。
「將第二個方程乘以365,第一個方程乘以270,然後相減,我們就可以消去X和Y,得到關於Z的方程……」
趙贏繼續他的「表演」,時不時還停下來,故作思考地撓撓頭,然後在紙上寫下一串更加讓人看不懂的符號。
官員們看得眼花繚亂,一個個都跟木頭樁子似的杵在那兒,大氣都不敢出。
宣帝也來了興趣,他原本對趙贏不抱任何希望,但現在,他竟然隱隱有些期待。
這小子,該不會真的能算出來吧?
「然後,我們將第三個方程乘以365,第一個方程乘以30A,然後相減,我們就可以得到關於A的方程……」
趙贏的聲音不疾不徐,帶著一絲胸有成竹的意味。
「最後,我們將Z的值代入關於A的方程,就可以求出A的值了。」
趙贏寫完最後一個符號,拍了拍手,撣了撣身上的灰塵,一臉輕鬆地看著眾人。
大殿裡鴉雀無聲,落針可聞。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著最終的答案。
「所以,最後的答案是……」
趙贏故意停頓了一下,吊足了大家的胃口,「6個月!」
「6個月?!」
大漠國師拓跋雄臉色大變,仿佛被人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也就是說,270隻羊需要6個月才能把這片牧場上的草吃完。」
趙贏補充道,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什麼?6個月?這怎麼可能?!」
官員們炸開了鍋,一個個都像見了鬼似的。
「這……這不可能吧?」
有人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