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是誰派你來的?
與此同時,十六皇子府內,卻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趙贏的嘴角噙著一絲玩味的笑意,那雙深邃的眼眸中,閃爍著洞悉一切的光芒。
玲瓏則恭敬地站在一旁,手中端著一杯溫熱的香茗,正低聲向他匯報著剛才御林軍搜府的情況。
她一襲素雅的青色長裙,襯托出她成熟穩重的氣質,舉手投足間都帶著一種優雅的韻味。
「殿下,御林軍已經撤走了,章統領的臉色難看得像是要吃人一樣。」
玲瓏掩嘴輕笑著說道,聲音清脆悅耳,帶著一絲俏皮。
她將茶杯輕輕放在桌上,發出清脆的碰撞聲,然後又從袖中取出一塊絲帕,輕輕擦拭著手指。
趙贏聞言,不由微微一笑。
「那個章牧,肯定是有人指使他前來,敢如此自信,定是有人刻意安排!不過到底是誰,恐怕要從那名刺客嘴裡看看了。」
他走到窗邊,望著遠處滿是星斗的夜空,眼神中閃過一絲深思。
他早就預料到有人會對他不利,只是沒想到對方竟然如此迫不及待。
原來,就在那個刺客翻牆進入十六皇子府的瞬間,擁有遠超常人五感的趙贏,就已經提前察覺到了異樣。
他敏銳地捕捉到了空氣中一絲微弱的殺氣,以及牆外細微的腳步聲。
他立刻在刺客還未反應過來之前,就將其制服,並且秘密轉移到了府邸深處的一間密室之中。
整個過程如同行雲流水一般,沒有驚動任何人。
這間密室,是趙贏穿越過來之後,為了應對各種突發情況而秘密建造的。
密室入口極其隱蔽,偽裝成一個普通的儲物間,外人根本不可能發現。
而密室內部,其實就是之前鐵牛用的鐵匠鋪,在皇子府地底,經過趙贏的改造,如今已是一間堅固的牢房。
牆壁上都鑲嵌著厚厚的鐵板,就連地板都鋪設著堅硬的青石,尋常人根本無法逃脫。
當御林軍如狼似虎般衝進十六皇子府搜查時,刺客早已被趙贏藏匿得無影無蹤,自然不可能被他們搜到。
章牧帶著人將整個府邸翻了個底朝天,卻連刺客的影子都沒看到,只能灰溜溜地撤退。
想到章牧那張鐵青的臉,趙贏就覺得心情格外舒暢。
「殿下真是高明。」
玲瓏笑著道,眼中充滿了欽佩之色,她走到趙贏身邊,輕輕地為他揉捏著肩膀,手法嫻熟而輕柔。
她跟隨趙贏多年,但是最近愈發被殿下的沉穩智謀和淡定自若所征服,每次看到那些自以為是的傢伙在趙贏面前吃癟,她都感到無比的痛快。
她深知趙贏的實力遠不止表面看上去那麼簡單,他就像一個隱藏在深淵中的猛獸,一旦露出獠牙,必定會令敵人膽寒。
趙贏擺了擺手,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那笑容中帶著一絲狡黠,像一隻狡猾的狐狸。
「他們這些小伎倆,還嫩著呢。不過,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接下來,恐怕還會有更精彩的好戲上演。」
他轉過身,眼神中閃過一絲寒光,他知道,幕後之人絕不會輕易放棄,接下來,他要做的就是守株待兔,將幕後黑手一網打盡。
「到底是誰派來的,一審便知。」
趙贏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眼底深處卻翻湧著冰冷的寒意。
他抬腳走出書房,步履輕快地穿過迴廊,迴廊兩側的紅木柱子,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莊嚴肅穆。
他推開那扇通往府邸深處的密室厚重石門。
石門發出沉悶的摩擦聲,仿佛一頭沉睡的巨獸,緩緩睜開了眼睛。
密室之內,昏暗的燭光搖曳,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潮濕的霉味,以及淡淡的血腥氣。
那名刺客,此刻正像一隻被捕獲的獵物,五花大綁地捆在冰冷的鐵椅上。
他身上穿著黑色的夜行衣,已經被汗水浸濕,緊緊地貼在身上。
他嘴裡塞著破舊的布條,遮住了他蒼白的臉龐,但那雙眼睛卻依舊銳利,絲毫沒有普通囚犯的慌亂和恐懼。
反而透露著一絲令人不安的冷靜,仿佛在等待著什麼,就像一隻蟄伏的毒蛇,隨時準備反撲。
趙贏走到刺客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眼神中帶著一絲審視。
他細細地打量著這張臉,這是一張線條剛硬,稜角分明的臉龐,皮膚粗糙,布滿了歲月的痕跡,眼神冷峻而決絕,就像一把出鞘的利劍,鋒芒畢露。
趙贏的眼神像刀鋒一般,仿佛要剖開他的內心,看清他靈魂深處的秘密,他想知道,究竟是誰,如此迫不及待地想要他的命。
他揮了揮手,示意玲瓏將刺客嘴裡的布條取下。
玲瓏上前,動作麻利地扯下布條,扔到一邊,沒有絲毫的猶豫,仿佛早已習慣了這樣的場景。
刺客終於可以呼吸新鮮的空氣,他先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抬頭,毫不畏懼地對上了趙贏的目光,眼神中帶著一絲挑釁。
「是誰派你來的?」
趙贏的聲音冷冽,沒有絲毫的感情波動,像是在詢問一個無關緊要的路人,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讓人不敢輕易忽視。
刺客活動了一下被勒得發麻的下顎,語氣竟然帶著幾分桀驁。
「算你們好運,栽在你們手上,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他挺直了脊樑,像一個即將慷慨赴死的英雄,但眼底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他似乎並不懼怕死亡,反而帶著一種視死如歸的決絕。
趙贏聞言,輕輕地笑了一聲,這笑容裡帶著一絲嘲弄。
他走到一旁的桌邊,拿起一個精緻的茶杯,慢條斯理地為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後輕輕地抿了一口,仿佛眼前的刺客不過是一隻可有可無的玩物,他根本不在乎對方的生死。
刺客被趙贏這輕描淡寫的態度激怒,胸膛微微起伏,卻強忍著沒有發作。
他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和自己過去對趙贏的認知完全不同。
他本以為可以利用對方的無能,輕而易舉地逃脫,沒想到卻栽了一個大跟頭。
沉默,成了他唯一的反擊方式。
他緊閉雙唇,無論趙贏說什麼,他都不再回應一個字,他知道,自己一旦開口,就會落入對方的圈套。
趙贏也不急於求成,他不緊不慢地將茶杯放下,轉身對玲瓏吩咐道。
「玲瓏姐姐,接下來這七天,安排人日夜輪流看著他,給他點上蠟燭,不讓他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