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這脖子是人咬的吧


  顧寒差點吐出一口老血,只覺身體晃了晃,心像是被人生生抓了出去一半,血淋淋的淌出血來。

  他也顧不得治療傷口,幾步走上去,抓住長寧的手腕,拽進屋子裡,一腳把門關上,朝在門口的秋桃吼了一聲,「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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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桃瞪他一眼,看著自家公主沒有反抗,也不太願意惹這位將軍,便關了房門守在外邊。

  長寧公主剛剛擦了藥,才感覺好一點,關上門又覺得熱又覺得癢,便蹙緊了眉毛,跟顧寒用力拉扯手腕,「你...放開我,瘋了不成?我今日難受的很。」

  長寧的聲音本來就嬌美,這會兒脖子還癢著,眼圈便有些紅紅的,聲音有些斷斷續續,略有些喘。

  顧寒拉著她的手腕,拉扯間一眼掃見公主脖間的紅痕,頓時眼眶通紅,公主的聲音傳進他耳朵里,胸腔都跟著起伏起來。

  他突然靠過來,把長寧公主逼至牆角,「公主若是怨恨和親,跟皇上置氣,也不可行此般傷害自己之事,我說過你若是後悔,我可以帶你走。」

  「你在說什麼瘋話呢,顧寒,我念著你救過我的命,不與你一般見識,你快放開我。」

  顧寒耳朵里哪還聽的進去話,嗖然把臉拉進,猩紅的眼睛瞪著長寧的脖子。

  「公主即使是養著,養著那些人,也不願意好好地嫁個真心傾慕你之人嗎?那些個都是什麼人,你怎可......」

  長寧公主便又以為昨日她採選了客郎,外邊傳了閒話,「我養他們自然有我的用處,你不必管。而且我也說了,你能帶我去哪裡?西關嗎,那裡也是父王的天下,我不去和親便就是死了,從今以後不用自己的姓氏,不用自己的名字跟你隱姓埋名在西關活著嗎?」

  「你不喜西關,我們可以去別處。」

  長寧公主也生氣了,本來脖子就痒痒的,還湊這麼近,很熱的好嗎?

  頭腦變不太清楚,講理也將不太明白了,順著他的話,」能去哪裡,你是撫遠大將軍,我是和親公主,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要我跟你私奔嗎?」

  「你若願意跟我走,我便不是撫遠大將軍,你也不是和親公主。去哪裡都好,總比給那個赦耶王做個王后強。」

  「哪裡強,奔為妾,我隱姓埋名去給你做妾嗎?顧寒,你快鬆開我,我......」

  他眼裡冰清玉潔的公主,怎能讓人如此輕視,他更沒有一點點輕視之心,哪怕。哪怕有那些少年郎君的存在。

  他閉了閉眼睛。

  「我何時說過讓你給我做妾?我堂堂正正娶你為妻,只你一人,你非要學你父皇后院養一堆人嗎?」

  長寧公主不知道顧寒今天吃錯什麼藥了,往常雖然脾氣差一點,彆扭一點,人還挺好的,救過她,一路也很關心她,除了那天說什麼要護住她公主的榮耀,應該是覺得自己將軍的身份送公主去別國和親有點窩囊,也可以理解,今日這般便是真的瘋了。

  於是她抬起另一隻手,摸了摸顧寒的額頭,難道他也過敏了,發燒生病了?

  「你也過敏了?」

  顧寒沒聽明白,略一皺眉。「啊!」長寧公主突然一聲,顧寒眼睛驟然眯緊,一揮袖子,一條小花蛇被甩了出去,顧寒一劍斬下,蛇被砍成了兩段。

  顧寒在一看長寧公主,雪白的脖頸上又多出了幾個細細的出血點,說了聲,「別怕!」顧寒想都沒想,直接上去吸吮住了。

  「嗯...」公主對這個突然的舉動,有些懵,推了推顧寒,結實的胸膛壓著她,後面是牆,她快喘不過氣來了。

  門窗大開的結果居然是進來一條蛇,這公主府常年沒人居住,到底都有什麼啊!

  顧寒吸了一口血吐到旁邊香案的盤子裡,再吸一口又吐,來來回回五六回,他也沒覺得嘴麻,看著地上的小蛇,估計沒有毒。

  可是聽著那軟軟的聲音,卻怎麼也離不開那一片細膩。

  慢慢地,吸毒血救命似乎有點變了,顧寒呼吸加重,手掌握在公主的腰間越來越緊。

  小蛇咬的正是脖子過敏那一塊兒,長寧公主被一雙強健的臂膀攏在中間,像是形成一個牢籠被禁錮起來,可是脖子上卻很是貪戀這道力氣。

  身體不由地軟了下來,之後,她後腦勺好像覆上了一隻大手,唇上一軟,面前之人好似猛獸出籠一般,粗重著呼吸,要將她生吃入腹。

  本來公主那聲喊叫,秋桃想進來,可是她怕對上將軍那雙含冰的眼睛,悄悄附耳又聽了一下,就聽到哼哼的聲音,想來是將軍再給公主上藥?那她還是別進去了。

  不知過了多久,長寧公主的臉也紅透了,眼睛閉上,暈了過去。

  顧寒有點慌亂,打橫將公主抱起來,喊了一聲請御醫過來,就抱著公主去了裡間,將公主放在床榻之上,床榻上的被子掀開一角,褥子有著輕微的褶皺,裡面很是整潔,只有一個人睡過的痕跡。

  顧寒把公主的鞋子脫下來,放在一邊,清絲涼被蓋上,御醫就過來了。

  「公主這是怎麼了?」

  「被那小蛇咬了,應該是中毒。」

  老大夫看了看,診了一會兒脈,「公主晨間過敏,上了藥膏,那小蛇是微毒,不至於中毒,一時驚嚇也有可能,休養幾日便沒事了。」

  「過敏?」顧寒好像剛剛也聽到這個詞兒了。

  「對,將軍不知,公主昨日可能不小心接觸了朝顏花的花粉,脖間起了紅痕,那小蛇一咬,或許會引起過敏加重,所以致使昏迷也說不定,不過賣相來看,一會兒就能醒來,不必擔心。」

  「這紅痕就是過敏?」顧寒有點心虛地望著御醫。

  御醫有點像看傻子似的看著這個從前威風凜凜的小將軍,這不是過敏能是啥,還能是被咬了?哎!現在看著,還真是像被咬了,不是被蛇咬的嗎?怎麼還有人的牙印呢?

  御醫只覺得自己發現了什麼,不可說,不可說,低頭擦著汗,趕緊趁著這人在犯傻慌忙溜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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