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你是本王的王后
由於拜堂的時候被趙志耽誤了一些時間,這時皇宮裡可以很清晰的聽見,火雷彈爆炸的聲音,前後都有。
以此為信號,夏寧洛不假思索地從腰間抽出匕首朝達瓦齊的胸前扎去。
達瓦齊身子向後一躲,左手一擋,夏寧洛手中的匕首就掉進了合卺酒的盤子裡,把酒水砸得滿地都是。
只見達瓦齊臉色一沉,「王后這是何意?」
夏寧洛想到達瓦齊會武,只是沒想到力氣如此大,只是手臂一擋,她的胳膊就已經麻了。
於是用拇指轉出毒針,朝他猛撲過去。
達瓦齊身子又向側面一躲,伸手狠狠的抓住長寧公主的手腕,看見她手上的扳指是特質的。
不由分說舉高了她的手臂,用另一隻手拔下那枚扳指扔遠,又掰過她的雙手檢查,看見並沒有第二個暗器,才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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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這麼不想嫁給我?」
夏寧洛見他紅著眼睛等著自己,氣笑了。
「憑什麼你會認為我願意嫁給你?」
「那為何一開始不說?我舍耶就這麼讓你看不上?我是強行要娶麼?」
達瓦齊覺得他真心求娶,你不想嫁可以一早說開,在他正要深情款款的與她訴說當年的一見鍾情之時,搞暗殺太可恨了。
「不是你們強娶?難道是我大盛沒人了,我堂堂長公主不遠千里來嫁給你?不是你們整日偷襲騷擾,我怎會來和親?」
夏寧洛一邊說一邊後退,瘋狂地想著離他遠一點,這小威力的火雷彈也許能把他炸死。
「這是兩國衝突,我求娶公主換邊境和平,你們大盛也是願意的,不同意可以再談。」
達瓦齊也一步一步朝夏寧洛走來,他愛了八年的小公主如此嫌棄他。
「談什麼,輪得到我談麼?我父皇再寵愛我,我也只是個公主,不就是帝王們換和平的工具麼?」
夏寧洛想到自己跳湖曾經死過一回,就冤屈的眼眶都紅了,而且聽見外間的聲音,好像兩名暗衛已經被人治住了。
看來達瓦齊早有防備,外面的爆破聲也停了。
「你別過來。」夏寧洛最後一個匕首了,她拔下了頭上的金簪,舉在手上。
「公主,當真不認識我了?」
他叫她公主,夏寧洛皺了皺眉,她不認識他。
她一直盯著他看,就見他拿出了一枚玉扣,「公主,這枚玉扣你可還眼熟?」
是有點眼熟,那又怎麼樣,這種玉扣宮裡多的是,當年她有一箱子。
「公主,你可還記得八年前在盛京的東區,凰滿樓的后街,有一個乞丐。」
達瓦齊說著眼淚就從眼眶裡流出來,他一直以為公主就算不心悅他,他也會在以後的日子裡慢慢讓她動心。
他會對她很好,像大盛皇帝寵愛她那樣對待她,她想要什麼他便給他什麼。
甚至還想明年夏天如果她想家,就帶她回盛京去省親。
可如今他心心念念想了八年的小公主卻想殺了他。
「你是那個乞丐?這玉扣是我賞你的!」
「公主想起我了?」
夏寧洛沒想起來,她死之前幾乎每個月都會出宮,給乞丐們打賞,因為她聽說這樣可以給父皇積福報,同時還能出去玩。
這些小玩意她多的是,根本不會記得。
「所以你是要恩將仇報嗎?我當初救你,卻讓你算計我嫁給你?」
夏寧洛冷著一張小臉,面色慘白,頭上還有點冒虛汗,不會是該死的低血糖犯了吧!
她心裡很不舒服,福報沒有積到,還積回來一個仇人嗎?
宮殿門口有腳步聲,「王上,王上。」
「出去!」還沒等進來的宮人說完,達瓦齊就吼了一聲。
有一陣腳步亂糟糟的聲音,然後門關上了。
「你說算計也對,我就是那天愛上你,我發誓要娶你,你現在已經是我的王后,就別想離開我!」
他本就個偏執的人,不然怎麼能忍受了這麼多年來的煎熬,藏的深深的。
現在得到了,更是不能放手。
他大步走到夏寧洛的面前,快速出手就將金簪奪了過去。
「卑鄙,我當年眼瞎了會救你。」
夏寧洛用手尋找袖子裡的袖珍火雷彈,但是手卻不停的在發抖。
達瓦齊一隻大掌伸向夏寧洛,瞬間她就被攬進了一個寬大的懷裡。
夏寧洛用手去推,用腳去踹,根本動不了分毫。
她還不想死啊,現在這個火雷彈炸了她也得跟著死。
眼淚不受控的滑落下來,達瓦齊皺了皺眉,剛想在貼近一些,夏寧洛胃裡翻江倒海的感覺噴薄而出。
她彎下腰,不停地嘔吐起來。
「來人。」婢女們慌忙地進來收拾,夏寧洛的暗衛已經不見了,她由著宮女給她換下了婚服,虛弱的坐在床榻上。
達瓦齊緊張地坐過來,「公主就如此厭惡我嗎?嫁給我就讓你這麼難受?」
夏寧洛剛剛漱口之後飲了茶,這會兒沒有那麼難受了,可剛剛吐了半晌,眼裡帶著些水花。
顯得楚楚可憐,嘴唇上也失了往日的紅潤。
她手裡攥著個帕子,擋在自己的胸前。
達瓦齊又朝她坐近了些,用手搭在她腰間,狀似溫柔的說道,「按照大盛的禮數來說,新婚夜咱們是要行周公之禮的。」
說著用手抬起了她的下巴,「我並不想勉強你,可你也知道,我乃舍耶之王,倘若今夜不能成禮,明日眾臣都不能容你。」
說著他便俯身吻下來,夏寧洛一側臉,他的唇貼在了她的脖頸之處。
然而他並不因為沒有吻到她的唇而氣怒,反而是唇下的一片柔膩之感,引起他體內一股熱氣全部竄進了他腹部,使得他愈發想要得到她。
另一隻大掌也掐住了盈盈一握的腰肢,他欲在她身上找尋到八年前的那絲溫暖,可是身側的人卻冷得像冰。
「王后,你與本王已經拜過天地,是本王唯一的妻,這輩子都變不了。」
他含糊的說道,一邊啃咬著她的鎖骨還想繼續往下,手也在不停的摩擦著裡衣,好似貪婪的魚兒一樣,想朝著大海深處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