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陪朕一同用膳
見沈卿綰兩腮生紅,一時間不知是氣的還是臊的,寧修言連忙假意輕咳兩聲,開口解釋。
「陛下見諒,在我們那兒茶餘飯後的娛樂活動很多,放鬆的方式更是數不勝數,什麼商K、足療、按摩應有盡有,總之是不會去青樓的,況且,我們那兒青樓是違反律法的,是封建舊社會的產物,沒人敢光明正大的開!」
沈卿綰眉心堆積,兩道細長的柳眉微微上揚。
「如此說來,寧侯爺定是正人君子,從未去過那等煙花柳巷之地了?」
「說起來慚愧,雖未去過,但心中甚是嚮往,奈何以前家中管教甚嚴,且囊中羞澀,等大了些,財務自由了,卻又苦於無人引薦,只能哭天無路,求地無門,最後家道中落,更沒心思去那等地方,最終淪為了一個空有理論知識的魔法師!」
說到這裡,寧修言長吁短嘆,替自己生不逢時而鳴不平!
沈卿綰黛眉緊蹙,她聽不太懂寧修言所說的那些新鮮詞,但並不妨礙她能夠將之與青樓聯想在一起。
若是如此,外圍便與青樓無異!
想了想,沈卿綰試探性問道:「那你家中不曾為你婚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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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修言搖了搖頭,自嘲一笑。
「那會兒只顧著練武,想繼承老寧家的傳承,一身精力全都奉獻在了武道上,哪兒有時間談戀愛,哦,就是與別人婚配,後來等家道中落,更沒機會了,為了家人的手術費,我跑去打黑拳,哦,就是同人比斗,當然,陛下可以理解為有人出錢看雙方廝殺的一種,贏了便可拿錢走人!」
聞言,沈卿綰唇角揚起,可下意識問道:「那輸了呢?」
「輸了?」
寧修言泛起一抹苦澀的笑容指了指自己。
「喏,我就是輸了的後果!雖說是被最親近之人下了藥,但輸了就是輸了!」
看著寧修言的情緒肉眼可見的低落下來,沈卿綰剛欲安慰他兩句,卻忽然瞥見龍案上的奏章,心底的怒氣又再度攀升至頂峰。
「朕且問你,你訛詐鄂國公等三家共計十萬兩白銀一事又作何解釋?堂堂一個鎮遠侯,名義上還是朕的夫婿,這京都有多少雙眼睛盯著你,你……你……你讓朕的顏面往哪兒擱?」
寧修言頓時面容委屈,開始叫苦連天。
「陛下,臣冤枉啊!說句心裡話,這十萬兩我本是不想要的!」
「嗯?這話何意?難不成還是別人硬塞給你的?」沈卿綰面露狐疑。
倘若真如寧修言所言,十萬兩白銀本不是他想要,而是三家強行塞給他鎮遠侯府,那麼其目的就不言而喻了。
為的便是栽贓嫁禍,意圖逼著女帝對鎮遠侯府動刀!
想到這裡,沈卿綰一雙桃花眼微微虛眯!
「你且說說具體是怎麼回事?」
寧修言嘆了口氣,緩緩開口:「其實這一切還是要從臣一心為陛下您說起!」
「為了朕?」
沈卿綰微微一愣,隨即只覺雙頰發燙,強忍著心中的那股子羞意嬌斥道:「你自己貪圖銀錢,與朕何干?」
寧修言一梗脖子道:「如何不相干?陛下,原本臣只是想讓他們三家共出一萬兩而已,賠償一事也就是意思意思,走個過場罷了!」
聽到寧修言話語頓了頓,沈卿綰不由得眉眼含笑,「聽鎮遠侯這語氣,似乎此間還有內情?」
「陛下明鑑!」
寧修言故作義憤填膺地拱手道:「正如陛下所想,此事確有內情!」
「哦?怎麼說?」
「起初是唐瑛那孫子開口罵臣痴傻,臣本想著息事寧人,奈何唐瑛咄咄逼人,不得已臣才出手教訓他們一番!」
說到這裡,寧修言更顯委屈。
「本想著用這一萬兩給他們長長記性,可那三個龜孫子卻拿陛下與臣的婚約威脅與臣,故而臣一怒之下才說了十萬兩,本就是想嚇唬嚇唬他們,沒曾想他們竟同意了!說到底,臣還是為陛下名聲著想,陛下何等的金貴,區區一萬兩就想蓋過折辱了陛下與臣婚約之事,天底下哪有這般便宜的道理?」
沈卿綰唇角彎起,似笑非笑道:「如此說來,朕還得感謝鎮遠侯在外維護朕的名聲了?」
寧修言拍了拍胸脯,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道:「陛下不必客氣,君辱臣死,這本就是臣分內之事!」
沈卿綰不置可否,狡黠一笑:「那不知鎮遠侯這十萬兩打算分朕幾成?」
一聽這話,寧修言頓時啞火,他千算萬算,卻沒算到三兩句話把自己給栽進去了。
看著沈卿綰面笑意盎然的俏臉,寧修言暗自在心中狠狠抽了自己兩巴掌,這嘴怎麼就這麼快呢!
「咳咳,那什麼,陛下,這事兒吧,它不能這麼算!」
「幾成?」
寧修言環顧一圈,忽然面露驚喜:「陛下,這桌子材質不錯啊,是……」
「朕問你幾成?」
見沈卿綰步步緊逼,寧修言長嘆一聲,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無奈之下,只得如霜打的茄子一般,垂頭喪氣道:「陛下想要幾成?」
看著寧修言那副小媳婦的模樣,沈卿綰心中格外開心。
「那就得看朕在鎮遠侯心中價值幾許了!」
如此曖昧之言,二人均未發現有何不妥之處。
寧修言絞盡腦汁方才小聲嘀咕了句。
「那就五五開吧!」
沈卿綰也不惱怒,就這麼眉眼含笑地望著他,柔聲開口:「朕在鎮遠侯心中就只值五萬兩?」
「四六,你六我四!」
「哎!」
沈卿綰輕嘆一聲,故作惆悵地托起下巴,「原來,鎮遠侯所為的君辱臣死,也不過只值六萬兩白銀!」
寧修言狠了狠心,一咬牙道:「七成,最多七成,再多就不行了,我也有一大家子要養活呢!」
可沈卿綰不再言語,一雙桃花眼就這麼委屈巴巴地盯著他。
看的寧修言只覺自己不是個東西!
「八成,就八成,行就行,不行我待會兒回去就把錢退還給三家,還能落得個冰釋前嫌的好名聲!」
沈卿綰心中明白,這八成怕是寧修言的底線了,故而微微頷首,輕笑道:「鎮遠侯不愧是朕的肱骨之臣,朕心甚慰!」
「嘖,要不是因為你沈卿綰是女帝,我是真看不慣你這般耀武揚威的嘴臉!」
沈卿綰倒也不介意他的腹誹,反而故作不知地開口詢問。
「咦,鎮遠侯在嘀咕什麼呢?」
「哦,沒什麼,臣是在替陛下高興!」
「嗯,白得八萬兩確是喜事一件,愛卿便陪朕一同用膳吧!全當朕聊表心意了!」
看著沈卿綰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模樣,氣得寧修言真想掉臉就走。
可以想著自己這會兒也沒吃飯,乾脆就當花八萬兩吃個國宴得了,也順道看看古代的皇帝平時吃的都是什麼山珍海味。
當即便抱拳應下:「臣謹遵詔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