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難解難分
「沈兄小心！那婆娘是萬曦齋的齋主孫黎！」
旁邊的小廝驚慌喊道。
沈重明白了，原來這煉製煞主的女人就是孫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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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錦衣衛這邊要撐不住了。
「砰！」
一聲巨響，孫黎被沈重一刀劈飛出去，撞在牆上，吐出一口血。
她捂著胸口，難以置信地看著沈重。
她沒想到，沈重的刀法這麼厲害。
「快走！」
沈重趁機喊道。劉雄他們不敢戀戰，護著宋義衝出了萬曦齋。
孫黎還想追，卻被沈重死死纏住。
「你的對手是我！」沈重怒吼，揮刀猛攻。
孫黎受傷了，但還是不落下風，和沈重打得難解難分。
最後，孫黎還是不敵沈重，受傷逃走了。
沈重沒有追上去，畢竟，宋義更需要他。
「大人，您沒事吧？」沈重扶起宋義，焦急地問。
「我沒事……」
宋義臉色蒼白，嘴角有血絲。
他為了保護他們，強行運功，傷勢更重了。
「快，送大人去醫館！」沈重不敢耽擱，背起宋義就往醫館跑。
張虎、劉雄、劉武緊隨其後。
萬曦齋里，一片狼藉。
沈重他們回來仔細搜查，只找到一些煉製「煞主」的藥材殘渣，其他有用的線索，全都沒了。
「可惡！讓他們跑了！」
張虎一拳砸在桌子上。
「線索又斷了。」劉雄喪氣地說。
劉武也沉默不語，一臉沮喪。
沈重拍拍他們肩膀。
「別灰心。至少，我們知道萬曦齋就是『煞主』的源頭。而且，我們還傷了孫黎，她短時間應該不敢再出來作妖了。」
幾人心情稍微好點。
幾天後，程雙風塵僕僕地回來了。
「沈大哥，我回來了！解藥，我也研製出來了！」
「真的？」
沈重他們驚喜萬分。
程雙點了點頭，「不過，這解藥不能完全根治煞主，只能暫時壓制。」
沈重激動地說，「這樣已經很好了！程雙，你真厲害！」
程雙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解藥研製出來，總歸是好事。
這消息一出，像一劑強心針，注入了大家的心裡。
然而，這份喜悅並沒持續多久。
流言這東西，沒影的事也能說得像真的一樣。
皇城裡傳開了，說錦衣衛跟妖邪攪和到一塊兒去了。
張虎第一個就炸了，一巴掌拍桌子上，茶碗都跳了跳。
「放他娘的狗屁！」
「老子們出生入死，斬妖除魔，啥時候跟妖邪一路貨色了？」
劉雄、劉武兄弟倆也瞪著眼，額角青筋都起來了。
這些日子，他們跟著沈重，玩命似的砍妖除魔，現在倒成了跟妖邪勾結的了？
說出去誰信啊！
非得把這造謠的王八犢子揪出來，剁成肉泥！
沈重皺著眉頭，這事不對勁，怕不是空穴來風。
「給我查清楚這謠言哪來的！」
「是！」
張虎他們仨立刻領命，風風火火地走了。
沒過幾天，錦衣衛裡頭，還真有人不對勁了，身上冒出妖氣。
一查，壞了，他們身上都帶著混魔珠！
那些妖化的錦衣衛嚇壞了，一個勁兒地喊冤。
他們根本不知道這珠子是哪來的，更不知道自己咋就妖化了。
這下事情鬧大了。
秦笑伯知道後，也慌了神。
趕緊下令，把妖化的錦衣衛都關起來。
錦衣衛世代忠良，肯定不能跟妖邪勾結，這事兒，肯定有貓膩！
「聖上！臣冤枉啊！」
「錦衣衛絕不可能叛變，求聖上明察！」
金鑾殿上，秦笑伯跪在那，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皇帝卻沒什麼反應，冷冰冰地看著他，眼神里全是厭惡。
「秦笑伯，你是錦衣衛指揮使，手底下的人跟妖邪勾結，你可知罪？」
「臣不知罪！」
秦笑伯咬著牙，梗著脖子說，「臣拿命擔保，錦衣衛絕沒二心！」
皇帝氣笑了。
「既然你死不認罪，就別怪朕不客氣了！來人！把這些妖化的錦衣衛，全都處死！」
秦笑伯嚇壞了，連連磕頭求情。
「聖上！不可啊！他們都是好樣的錦衣衛，不能殺啊！」
皇帝壓根不聽，執意要殺那些妖化的錦衣衛。
秦笑伯心裡跟刀割一樣，這些人都是他的兄弟，他怎麼能眼睜睜看著他們送死？
不行！不能這樣！他拼了命也要保住這些兄弟。
他先把人關起來，希望能拖延點時間，查清楚真相。
又過了幾天，來了個黑衣人，面無表情。
說是隱衛道無名，奉皇命來處決妖化的錦衣衛。
「秦大人，得罪了。」
道無名面無表情地說，眼睛裡一點感情都沒有。
「道無名！你敢！有我在，誰也別想動他們！」
秦笑伯火冒三丈，擋在那些錦衣衛前面。
「秦大人，這是皇命，你想抗旨？」道無名冷冷地說。
秦笑伯瞪紅了眼。
「皇命就能隨便殺人嗎？我秦笑伯，今天就是死，也不會讓你們得逞！」
「冥頑不靈！」
道無名眼神一冷，動了殺氣，身影一閃，就朝秦笑伯攻過去。
「保護大人！」
沈重、宋義、程雙、張虎、劉雄、劉武他們，一塊拔出刀，跟道無名打起來。
可道無名太厲害了，他們根本不是對手。
「噗！」
宋義被道無名一掌打中，一口血噴出來，飛了出去。
「宋大哥！」
程雙嚇得叫了一聲，跑過去扶他。
「我……沒事……」宋義想站起來，卻沒力氣。
「都給我住手！道無名，住手！我跟你們走！」
秦笑伯喊了一聲，再打下去，他們都得死在這。
他不能讓兄弟們白白送死！
「秦大人，您……」
沈重他們都愣住了。
秦笑伯搖搖頭，「別說了。我不能讓你們為了我，白白送命。」
他轉過身，看著沈重他們，眼裡滿是不舍。
「孩子們，好好活下去，替錦衣衛，洗清冤屈……」
說完，他就跟著道無名走了。
秦笑伯這是拿自己的命，換他們的命啊！
沈重他們心裡難受得要命，卻又沒辦法。
秦笑伯是為了他們，才犧牲自己的。
沒多久，皇宮就傳出消息，說秦笑伯抗旨，被處死了。
皇帝還下令，要徹底剷除錦衣衛！
「殺！殺光這些叛徒！」
皇宮的禁衛軍，像潮水一樣湧進錦衣衛，見人就殺，一點兒不留情。
「跟他們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