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無關緊要的人
「慌什麼,又沒插在你身上!」
楚風狠錘了一下千夫長,撿起了兩把匕首,瞬間呆愣。
「這、這是什麼東西?怎麼會有這麼硬的刀啊?」
楚風選了一把小匕首,朝自己的佩劍上劃了一下,佩劍上就出現一道深深的口子,但匕首完好無損。
獸人們甚至伸出自己的爪子,發現這匕首切削甲如泥。
套在手上的那柄金屬爪子更厲害。
胥臨拿出以前換牙時候掉的虎牙,這把金屬爪子,也能在他的獠牙上留下深深的痕跡。
獸人對自己的獠牙和爪子都有無比的自信。
每逢戰鬥,兵器只是輔助,他們自身才是利器。
如今神兵橫空出世,他們一個二個不知道說什麼,但是血液卻在澎湃。
「誒,大家怎麼都站著啊?快把東西分一下,我今天在博覽會買了好多東西呢!」
葉硯玉抱著刀從通道里走出來,親手交給胥臨。
「你的佩劍壞了,我給你買了一把新的,這可是大師出品,我廢了好大的力氣才買到的,還不謝謝我!」
「謝、謝謝……」
胥臨有很多話想說,臨到嘴邊卻一句都說不出口。
「行了,快試試好不好用,若是次品,我還要找老頭子算帳!」
胥臨隨手揮動幾下,獠牙碎成了幾段,切口光滑平整,像甘蔗一樣一節節地躺著。
他自己都嚇了一跳,他的獠牙,什麼時候這麼脆弱了?
曼玉大喜:「神兵天降啊!祝師大人,你從哪搞到這麼多神兵的?」
「博覽會啊,正好碰見有人賣,這裡的是一部分樣品,貨品過兩日就送來。」
眾人聽說還有更多神兵送來,士氣瞬間高漲,立刻拿出今日開採的礦石送過來。
葉硯玉沒要。
她在外面辦事,不方便帶著這些東西,只抱了一塊電腦大小的原石,要了胥臨喝酒的一套木杯子離開,轉頭就將木杯子交給了錢老。
一大早,她又收到錢老送來的一串珍珠項鍊,她對珍珠沒有研究,只覺得個個珠圓玉潤,光澤非常。
傅宴時像和錢老約好一般,送來了意見新式旗袍,和一張賭石宴會的請帖,就順便將原石交給了工作人員,也湊個熱鬧。
她剛來到宴會廳門口,不料又遇見賤人。
「姐,你怎麼在這啊?不會是來打工的吧?」
葉婉馨穿著一身白色小洋裝出現,得意地轉動身上裙擺,露出手上的大鑽戒。
正想炫耀一番,就看見葉硯玉的項鍊,頓時小臉蒼白。
這不是南澳之輝嗎?三個月前被匿名收藏家拍走的古董珍珠嗎?
和她一比,自己手上的鑽戒都顯得廉價了。
葉硯玉看見她小白花的樣子心裡就來氣,想離開,卻被葉婉馨拉住。
「姐,我不知道你為什麼在這裡,但是你還年輕,千萬不能做小三啊!咱們可以窮,但不可以沒骨氣,你千萬別拿錯了主意!」
葉硯玉掙扎了兩下,葉婉馨的指甲陷入她手臂。
葉婉馨素來陰險,以前她就總裝腳崴了摔倒,然後說她推的,讓她變成心腸歹毒的惡女。
這些招數實在低劣,但屢試不爽,除了爸媽以外,所有人都指責她,咒罵她。
如今葉婉馨又想故技重施。
做夢!
她笑了笑,突然冷下臉,一巴掌扇到葉婉馨的臉上。
葉婉馨被打蒙了,眼淚啪啪地往下掉。
「葉硯玉,你幹什麼?」
陸銘川匆匆趕來,將葉婉馨扶起護在懷裡,惡狠狠地訓斥葉硯玉:「葉硯玉,你之前羞辱婉欣不過,還當眾打她,你怎麼這麼惡毒?」
葉硯玉不知被他吼過多少次。
剛開始的時候她還檢討是不是自己做錯了,時間一長,心裡真有對不起他們的錯覺。
直到爸媽去世她才知道,無論她付出多少真心,都養不熟一頭白眼狼。
「愣著幹什麼?還不給婉欣道歉!婉欣都哭了!」
葉硯玉笑了笑,上去又是一巴掌,狠狠地甩在陸銘川的臉上。
陸銘川愣住了,盯著葉硯玉半響才開口:「你、你打我?你怎麼會打我?」
「看你噁心就打咯,有本事就像之前那樣,讓人我丟出去呀。」
陸銘川還是不信。
從小到達,葉硯玉都跟在他的屁股後面,像個小尾巴一樣。
她還說最大的理想就是嫁給他,生兒育女,做全職家庭主婦,怎麼可能打他呢?
「你、你瘋了?」
「是啊,我就是瘋了才沒早點揍你!」
葉硯玉抬手又是一巴掌抽上去。
爸媽把他成親兒子對待,給錢給資源,硬是把他從一個私生子,扶持到陸少的位子。
可他卻聯合葉家人,在爸媽屍骨未寒的時候算計他們。
「這巴掌是為我爸媽打的,垃圾!」
「你……」
「葉小姐。」
傅宴時帶著一眾保鏢走來,抬眸看了葉婉馨兩人一眼。
葉婉馨瞬間愣住,緊張地捏住了陸銘川的手臂。
她在新聞上見過這個人,傅家新一代的掌權人,傅宴時。
這是爸爸都見不到的大人物,居然主動叫她的名字!
她趕忙整理頭髮和裙擺,嬌柔地說道:「沒想到傅少竟然認識我,真是我的榮幸。」
傅宴時掃了她一眼,轉頭朝葉硯玉伸出手臂:「錢老有事晚點到,不知傅某是否有幸做葉小姐的男伴。」
葉硯玉看著呆傻二人組,朝他們勾唇一笑,挽上了傅宴時的手臂:「榮幸之至。」
「等等,傅少,她……她有男人了,是個五十多歲老男人,姐姐你知三當三就算了,別連累了傅少的名聲啊!」
剛說完,顧建安匆匆趕來:「小玉啊,你可真是給我驚喜,那塊原石鑑定過了,一定能開出好料子!顧叔叔年紀大了,以後靠你了!」
「顧叔叔言重了,我還要請您多關照呢。」
「不說了,咱們進去,賭石馬上開始了,對了,這兩位……」
葉婉馨見過顧建安,她沒想到對方竟然是個賭石商人,還能在傅宴時面前泰然自若。
難道他也是某個大佬?
葉婉馨心虛地躲到陸銘川身後。
葉硯玉嗤笑:「他們啊,無關緊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