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胥臨被暗算
聽到這句話,鄰居大哥更是急得跳腳。
還是沒忍住問了工作人員一嘴,「那什麼時候能夠調查完啊?我們還等著做生意呢?」
工作人員推開鄰居大哥,似乎覺得他擋路,語氣更是不耐煩道。
「等調查進度。」
這句話簡直是萬能語言,不管怎麼說都有理有據,但是又不給確切答案。
「總得有個期限吧。」
「看你們的配合情況。」
鄰居大哥急得臉頰通紅,卻得到這樣幾句油鹽不進的廢話。
葉硯玉知道鄰居大哥是在關心她。
sᴛ𝐨➎ ➎.ᴄ𝑜𝗆提醒您查看最新內容
但是沒有辦法,被人整了就是整了。
等工作人員走後,葉硯玉把鄰居大哥拉回來,「我知道你們是為我好,捨不得這個店關門,但是現在我們只能這樣做。」
門一旦關上就不知道什麼時候回開,更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開。
別人有心整你,你自然也是逃不過的。
她不怕查,但是封店關門的時間長短,直接影響到她的成本問題。
但是現在她沒有其他辦法。
不如靜觀其變事緩則圓。
事情都擠在了一起,難免讓心情更加鬱悶了一些。
想到那邊正發生著戰爭。
她的心裡就更加難過了。
不過她還是準備了一點大紅袍,準備帶到那邊去看看情況。
同時她也做好了隨時在傳送回來的準備。
誰知剛傳送過來。
一股濃濃的硝煙味直衝鼻腔,葉硯玉忍不住輕咳了幾聲,突然間一把利器從迷霧中刺過來。
「誰?」
劍刃夾在她的脖子上,很快一陣火辣辣的疼就透過脖子傳到全身。
「是我!」
迷霧中那把劍似乎頓了頓,「是,祝師?」
葉硯玉輕聲答了一句。
緊接著就被一隻手抓進了迷霧的中央。
可奇怪的是,到了中央這些霧氣一瞬之間不見了,眼前也變得遼闊且清晰。
這裡的迷霧更像是一個保護層,保護著營地中央的人。
拉葉硯玉的人是曼玉,「祝師,你來的正好,王受了重傷,您快看看!」
穿過起人群,葉硯玉看到臉色蒼白的胥臨。
他的胸前的盔甲早已碎掉,露出血肉模糊的皮肉,似乎心口那塊肉早已爛透,並侵入骨髓了。
不得不說看到這一幕的葉硯玉倒吸了一口冷氣。
可很快就鎮定下來。
「拿剪刀來!還有滾燙的開水!」
葉硯玉不是醫生,但是也見過別人包紮傷口,包紮傷口最主要的就是要消毒,這一步關係到後期會不會感染髮炎。
很多傷口並不深,但由於因為沒注意細菌衛生,導致感染去世。
普通的藥在他們身上並沒有用。
所以他帶了茶水用來給他消毒。
「你們給他餵了茶水沒有?」
劉勇連忙答應,「有,是祝師你上次傳送過來的茶飲,但是沒有用。」
沒有用?
葉硯玉心頭一緊,額頭立刻冒出微微的薄汗。
他沒有時間想原因,拿著一把剪刀,直接剪掉了他的裡衣服,血跡浸透他的衣服,每下一次剪刀,就像放水龍頭的水,嘩啦啦的流下。
她拿著滾燙的毛巾將他身上的血跡都擦乾淨。
緊接著,她拿出紗布和茶水來。
兩者一融合直接敷在了他的傷口上。
胥臨悶哼一聲。
直接坐起身來。
葉硯玉直接被兌臉殺,嚇得心頭一顫,可也沒有鬆開他胸前的紗布。
消毒有時候會被受傷那一刻還要痛。
可是這一步確實必不可少的。
誰知另一隻手血手按住她的手,在傷口處更加用力往下按去。
「你!」
胥臨疼得臉頰止不住的發顫,卻依舊沒有停手,「別怕!用點力氣。」
直到血一點點止住,胥臨才放下那隻手。
剛才他那麼一折騰,不僅把血止住了,茶葉的治癒作用也讓傷口慢慢癒合結痂。
目前他的胸口上,已經生成薄薄一層結痂。
就在胥臨放手的一瞬間,整個人斷了線的風箏,葉硯玉迅速接住他,「快拿我的茶飲來。」
曼玉搖搖頭,「我們剛才試過了,王根本喝不進去,一喝就吐。」
葉硯玉不信邪,湊著他乾枯的唇瓣,淺淺的餵了一口。
就在茶水入喉的一瞬間,胥臨整個人吐了出來,別說茶水餵不進去了,怕是連水都餵不進去。
凡是講究內服外用才有效果,這茶餵不進去是個大麻煩。
劉勇急的來迴轉圈圈,眨眼間就把所有茶葉的品種都拿到台前,「要一個個試試,說不準那個味道不是王喜歡的。」
葉硯玉搖搖頭,「不是味道的問題。」
看著胥臨虛弱的樣子,葉硯玉覺得不能在耽擱下去了。
她眼神一動,曼玉立刻明白,起身坐在胥臨床邊,用自己的肩膀給胥臨枕著頭。
胥臨軟弱無力,必須要人扶著才行。
葉硯玉騰出手來。
將眼前幾款茶葉各抓了一把,然後全部放在杵臼里,開始一點一點搗碎,直到茶葉已經成了小細末,在經過研磨變成粉質細密的茶粉。
曼玉瞬間明白,「這是要直接塞進去?」
「沒錯。」
等茶粉研磨成功,葉硯玉加了點水,很快粉末在她手裡就成了一個個藥丸。
劉勇皺眉,「這方法行嗎?王現在連水都喝不進去,這丸子怕是也很難吞下去。」
葉硯玉微微一笑。
這有何難?
她將沾上茶水的紗布再次敷到胥臨的傷口上。
只見胥臨再次驚醒。
趁著這時,葉硯玉立刻丟了一顆丸子到胥臨嘴裡。
只見胥臨的喉結動了動,很顯然,這一招很有用,他順利的吃下茶丸。
終於胥臨清醒過來。
眾人同時鬆了一口氣,只有葉硯玉依舊看著他的傷口,半天沒緩過神來。
「沒事,小傷。」
小傷?只是小傷能傷及內臟?
劉勇沒忍住說了句,「都怪我,是我識人不清,不然王也不會遭到暗算。」
葉硯玉這才明白,以胥臨的武功和實力,絕不可能傷的這麼重,原來是身邊的人出了問題。
吃了茶丸之後,胥臨的臉色也好了許多。
吩咐其他人都下去。
只有葉硯玉一人半天不願意走。
「你怎麼還不走,我已經沒事了。」
「沒事?」
葉硯玉直接掀開他的褲腿,上面依舊是血淋淋的一塊皮肉,由於沒有及時處理,身上的衣服已經粘在傷口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