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正道不容？
曹雨庵和陳小魚這頭，
陳小魚背上曹雨庵瘋狂奔襲。
他們沒有膽量也沒本事繼續出擊。
比起這個，他們更懼怕楚瑤光撲殺過來。
陳小魚呼吸急促：「怎有這種詭詐又強橫的魔道手段？聞所未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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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從沒聽說過有這等本領的玄瀾州魔門。
反傷就算了，隔那麼遠還能做到？
這超出了兩人的認知。
「小魚，快……快叫長老過來，定要那孽畜好看。」
帶二人來南澤鄉的長老，名為曹碩峰，天鎖五重的修武者。
曹雨庵想讓陳小魚用傳音符，把曹碩峰呼喚過來，給自己治傷的同時，再幫自己報仇。
陳小魚已經帶著曹雨庵逃出去了十餘里。
曹雨庵話才說完，陳小魚開始放慢腳步，末了駐足在一座枯山下。
「小魚，還是你對我忠心，不枉我屢次提拔你。
放心，此番責任，我一肩挑之。」
曹雨庵無法行動，但說話能力恢復了大半。
「你這種蛆蟲，真叫人噁心。」
說話間，陳小魚肩膀一甩，粗暴地把曹雨庵棄到地上。
「你，你說什麼！」
「被人傷成聾啞了？腌臢蛆蟲。」
陳小魚臉上儘是鄙夷之色。
她投放在曹雨庵身上的眼神，和先前判若兩人。
低三下四的眸光，變成得冷峻凌厲。
罵完還不止，陳小魚一腳踏在曹雨庵腹部的傷口上，並用力踩壓搓碾。
曹雨庵應時便哀苦嘶喊。
「你！你個賤人，我若死了，看你如何跟劍宗交代！此後將沒有哪個正道宗門容得下你！」
曹雨庵是登樓劍宗副宗主之子。
縱然是曹碩峰，也要對他畢恭畢敬。
「正道不容？」
陳小魚清楚，以曹雨庵的傷勢，就算長老過來，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恢復。
那樣的話，就算有任何底牌都用不出來。
故而，那場比斗必敗，靈晶必失，南澤鄉也必白白付出。
屆時誰來背鍋？
那肯定不是出身高貴的曹雨庵，也不會是身居長老之位的曹碩峰。
那抗責的就只有陳小魚。
陳小魚可不是之前裝出來的單純小師妹，她早就看透了曹雨庵，只是嘴上不說。
曹雨庵承諾的所謂「一肩挑之」，那就是笑話，穩住自己的話語罷了。
等真正追責的時候，他定然會把自己推出去。
曹雨庵本以為自己拿捏住了師妹。
殊不知，高級的獵人往往以獵物的姿態出現。
「呵，既然如此，那我便轉修魔道！」
說話時，陳小魚右掌心浮露詭異紅光。
多年前，陳小魚探索古墓時，偶得魔門功法。
陳小魚將上面的內容讀了一遍又一遍，只等絕境時使用。
「你，你竟自甘墮落！」
「聒噪。」
陳小魚隱忍多年，忍受曹雨庵太久。
她動手狠辣殘忍，儘可能增加曹雨庵的痛苦。
陳小魚的魔道功法，主要特性是吞噬，可以吸取他人的修為和天賦。
有了曹雨庵這第一筆收穫，陳小魚就有了立足的底氣。
臨走之前。
陳小魚取下用於定位的項鍊，扔到一旁。
並把曹雨庵有用的寶物，盡數掠奪。
完成這一切，陳小魚逃往北面，那裡是崇靈宗的地盤。
……
禿山，殺生寨。
當楚瑤光趕至此地，身上的傷痕已經癒合，生命值恢復過半。
這段時間，葉川跳轉頁面看了下幸運值，發現那次消耗並沒有兌現。
那種情況下解決問題，不算是幸運值發揮作用。
「都死了？」
楚瑤光眼前的情形異常破敗，滿地殘屍，腐臭味熏天。
禿鷲黑鴉啄食腐爛的屍體，難聽的鳥叫是這裡唯一的聲音。
葉川的視角極其奇葩：「媽耶，一大片一大片的馬賽克。」
好在這馬賽克打得也算有水平。
消除血腥，卻能讓葉川大致清楚馬賽克覆蓋的是什麼。
「好傢夥，要是沒打碼，剛才吃的鴨腿都要吐出來。」
楚瑤光來這裡，是為了給此世的父母報仇。
只可是，人都死了，還能親手血恨嗎？
這對一般情況而言是這樣的。
然而，楚瑤光是魔道。
人死了？
那就把魂魄拉出來，再殺一遍！
你既然已經灰飛煙滅，那就讓你魂飛魄散！
有恩必報，有仇必報，絕不姑息。
楚瑤光四處用劍翻動那些屍體。
不多時，楚瑤光留步在一名男子旁邊。
就是這個人，給其他人通風報信，並帶著饑民闖入她家。
楚瑤光念動法訣，雙眼逐漸被黑色填充。
若說陳小魚的功法讓人覺著詭異，那楚瑤光則令人恐懼。
斬星劍劍身，溘時吞吐著赤芒，一呼一吸間，愈發濃郁深厚。
「取魂！」
楚瑤光手腕一翻，劍尖朝下，插入那男子的印堂。
一聲悽厲的靈幻哭鳴響徹禿山。
楚瑤光慢慢拔出斬星劍。
斬星劍劍尖帶著一團漆黑氣體，一同離開血肉。
楚瑤光用力一提，那團氣體被完完全全地扯了出來，哭嚎聲更甚剛才。
遊戲畫面前。
葉川看到那團氣體隱約有一部分人形，脫口而出：「我去，阿飄！」
手機傳出來聲音太過嚇人。
葉川擔心被樓上有心臟病的大爺聽到，忙不迭把音量調小。
那團黑氣扭曲，掙扎。
在它看見旁邊之人是楚瑤光時，哀嚎聲多了幾分求饒的情感。
對待仇人，憐憫不是楚瑤光該做的。
她唯一該做的，是消滅仇人！
「殺！」
楚瑤光毫不遲疑，橫向揮出斬星劍。
黑氣一分為二，隨後崩解破散。
就此，這份仇恨了結了一半。
「夠狠，幸好是我的寵物。」
葉川對此的感受，和楚瑤光敵人的感受，是迥然相反的。
唰！
長劍化成幻影。
在楚瑤光右手心聚成一個五角星印記。
她虔誠又恭敬下膝稽首。
「得報此仇，全憑主人扶救，瑤光銘感五內！」
【信任度+4%】
「真不容易，總算有一次是明白的了。」
這是兩天以來，葉川少數能理解的信任度提升。
「尼碼，不會又要閃我一臉吧？」
楚瑤光還沒起身。
四面八方的環境徒然生變。
殺生寨散落的屍體，居然都蒙上一層暗色光亮。
附著了這些光亮的東西，都像被腐蝕一樣，一點點消失。
禿鷲黑鴉快速往天空奔逃。
但是，即便它們不接觸那些屍體，它們身上也會出現一抹光芒。
「這種氣息……」
楚瑤光對此很熟悉，畢竟在數月前剛經歷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