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從未被這般重視過
說著也不管蘇妍妍的意願,拉著人就往外跑。
惠妃無奈又好笑,倒是肖氏勸道,「隨她們去吧,人生總歸是他們的,路還是要他們自己一步一步走。
咱們只能在他們遇著事的時候搭一把手,其他的還得靠他們自己。」
惠妃知道她說的在理,笑道,「我何嘗不知這個道理,只可惜荷華投錯了胎,投在了我的肚子裡,若是投在大嫂或二嫂腹中,想來她也能像妍妍那般自在灑脫吧?」
前往STO ⓹ ⓹.COM閱讀更多精彩內容
肖氏端起茶盞輕抿沒接她這話,各人有各人的緣法,她倒是投身在婆婆腹中,最後還不是進了這金碧輝煌的牢籠。
荷華拉著蘇妍妍就溜進了偏殿,打發走了伺候的宮人,拉著人進自己住的地方。
別的公主到了年紀就會住到自己的宮苑裡去,只有她還留在母妃的宮中。
到也不為別的,只因棲梧宮除了惠妃便不再有其他妃嬪住進來。
荷華將人拉進自己的住處,這才開口問道。
「你剛剛和母妃說了什麼?我好些年沒看到母妃這般表現了?」
蘇妍妍笑笑,「你想知道?」
荷華給了她一個你不是廢話的表情嗎?
蘇妍妍伸出手。
荷華將自己的小臉放上去,還衝她眨眨眼。
蘇妍妍無奈的捏了一下,這不是挺聰明的嗎?
知道自己要什麼,還和自己耍上賴皮了。
蘇妍妍也不慣著她,沒好處還想自己給她消息,捏了兩下過了手癮這才道。
「別著急,明天朝廷給新科進士派官你就知道了。」
荷華不滿,她都犧牲自己的臉給她玩了,她居然還不肯說。
乾脆把人壓在榻上又是一陣撓痒痒。
蘇妍妍陪她鬧了一陣,惠妃便讓人來叫他們,說是宴席快開始了,讓他們一起過去。
蘇妍妍低頭看了眼身上有些皺的衣裳,剛想叫人送備用的衣衫過來,便聽到荷華說。
「妍妍,你與我體型差不多,便穿我的吧。」
蘇妍妍倒也不介意,很快便有人送來兩套宮裝,款式大同小異,只有顏色不同。
荷華看了眼將那套淺青色的宮裝對著蘇妍妍比畫了一下。
「你適合這個顏色。」
蘇妍妍瞧著也挺喜歡的,便讓人幫她穿衣。
荷華依舊一身淺紫,的確也更襯她的氣質。
表姐妹兩人本就有幾分像,這般一穿倒有那麼幾分雙生並蒂蓮的意思了。
一道出現在惠妃和肖氏面前時,兩人也是眼前一亮。
惠妃更是道,「這一裝扮倒像是雙生了。」
肖氏笑著點頭,但心裡卻覺得自家閨女更靈動可愛一些。
瓊林宴上那些新科進士才是主角。
狀元貌美可惜已經名草有主,榜眼和探花年紀大了點,且家中已有妻室,便沒有人打他們的主意。
好些人的目光放到那些年輕的進士身上。
皇帝也物色了不少人,但與趙深一比總覺得差了那麼點意思。
這要給荷華公主選駙馬的事,便也沒有提及,倒是讓惠妃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瓊林宴後便是要給這些新科進士派官的。
一甲前三按往例是要直接進翰林院的,只是這次卻有所不同。
「趙深,朕閱你答卷頗有些年輕人的義氣,想要為民做些實事,可是如此?」
趙深上前行禮,「回陛下,確是學生心中所想。」
「你身為今科狀元郎,朕給你兩個選擇,第一,入翰林院做侍講;二是巴陵郡做郡守,你作何選?」
趙深幾乎想也不想道,「學生願往巴陵為郡守。」
入翰林院固然好,翰林侍講對於他這個新科狀元更是難得的一個高起點,且留在京城才有更多的機會讓皇帝記住自己,但這卻不是他想要的。
而皇帝給他的選擇又何嘗不是一種考驗。
看他是只會說說,還是真的有心為民做事。
趙深的選擇顯然讓皇帝很滿意。
「好,好個狀元郎沒有讓朕失望,朕答應你三年內你若是做出滿意的政績,朕許你回京且官升三級。」
「臣,謝陛下聖恩。」
除了一甲前三,其他的人的派官幾乎是按部就班沒有什麼可說的。
榜眼和探花按例進翰林院,只是起點就沒那麼高了。
一個任編修,一個任檢討,與往屆一般無二。
其他的進士派官倒也不用在朝堂之上,自有吏部負責。
等到這三人退下,黃德全高唱一聲。
「宣萱韶郡君進殿。」
蘇妍妍候了一個多時辰了,就在她快要昏昏欲睡之際終於等到她登場了。
她本是不想來的,可老爺子說了早就打點好了,她只要走個過場拿個聖旨回來就行。
反正,她那官職不大,以後也不用上朝。
蘇妍妍整了整身上的朝服,邁著穩健的步伐上了殿。
「臣,參見陛下。」
「免禮,平身。」
皇帝看了眼她身上的朝服還算滿意,朱紅的顏色甚是襯她。
「萱韶,朕聽聞你在民間時對農耕之事頗有研究,可願入朝為國效力?」
蘇妍妍暗暗在心裡翻了個白眼,您老這麼大頂帽子扣下來,我能說不願嗎?
蘇妍妍重新跪下,「能為朝廷效力是萱韶之福,萱韶萬死不敢辭。」
漂亮話誰不會說,她也是張口就來。
看著下方的人如此配合,皇帝也樂得眉開眼笑。
世家的人聽著這兩人一唱一和的,察覺出一絲不對來。
不少人心裡打起了鼓,皇帝這是要幹什麼?難不成要這位郡君去種地?
這倒也是符合她鄉下來的身份,莫不是皇帝後悔給她這麼高的身份了。
就在眾人猜測之際,便聽皇帝開口。
「司農寺卿何在?」
「臣在。」
朝中一老臣出列,皇帝看著他,「朕記得上月你司農寺有一屬官辭官,如今還未有接替之人可是?」
司農寺卿哪裡敢說不是,便是有了屬意之人,也不敢說啊。
司農寺卿連忙應聲,「陛下所言甚是。」
「那你看萱韶郡君如何?可能擔任你司農寺丞一職?」
本朝伊始司農寺的權柄旁落,早已經淡出權利中心,若不是今日皇帝提及,他們在朝堂幾乎與透明人無異,如今面對四射而來的目光和皇帝的問詢,司農寺卿額頭冷汗密布,上朝三十載,他還從來沒被這麼重視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