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還是一拳,問鼎冠軍
謝文元疾步走到肖無極跟前,肖無極卻鎮定自若,仿若淵渟岳峙。
這般氣度,讓謝文元心底一震,旋即臉色一寒,冷哼道:「肖無極,我大發慈悲,給你個跪地求饒的機會,乖乖臣服,饒你不死!」
「傻逼!」肖無極唇齒輕啟,短短二字,卻如平地驚雷。
「你敢罵我!」謝文元瞬間暴跳如雷,周身殺意澎湃,仿若實質。
肖無極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嗤笑道:「謝文元,你蠢不可及,竟敢辱罵我娘,可知我娘何人?」
此話一出,謝文元如遭雷擊,冷汗涔涔而下。
「肖公子所言極是,哪怕他如今被貶為庶民,其母依舊是皇后娘娘,謝公子這般,可是大不敬啊!」有旁觀者低聲議論,眾人紛紛點頭附和。
𝒮𝒯𝒪𝟝𝟝.𝒞𝒪𝑀提供最快更新
謝文元慌了神,急忙辯解:「我一時失言,對皇后娘娘絕無半分不敬之意!」
「這就怕了?」肖無極滿目譏諷。
謝文元惱羞成怒,戟指肖無極,切齒道:「肖無極,你別得意,不過仗著出身,如今沒了太子光環,你連給我提鞋都不配!」
眾人再度點頭,顯然深以為然。
「是嗎?」肖無極笑意深長,驀然出手,單掌裹挾勁風,直拍謝文元。
謝文元不屑一笑,身形靈動,側身一閃,躲了開去,隨即掄拳,攜千鈞之力,轟向肖無極面門,這一拳要是砸實了,肖無極非得面目全非不可。
眾人似乎已瞧見肖無極悽慘倒地的模樣,不禁屏住了呼吸。
肖無極卻泰然自若,千年戰鬥經驗在這一刻厚積薄發,他目光如炬,瞬間洞察謝文元拳路破綻,左手袍袖一揮,仿若黑雲蔽日,遮住謝文元視線,與此同時,右拳勢如破竹,直擊要害。
「砰!」
一聲悶響,謝文元鼻樑塌陷,鮮血飛濺,整個人踉蹌兩步,後仰倒地。
「這……這怎麼可能?」林婉清美目圓睜,櫻唇微張,滿臉的不可置信。
林泰仿若見了鬼,之前他被肖無極一拳打得鼻血長流,還只當自己大意,此刻見謝文元也落得這般下場,才明白自己輸得一點不冤。
楚天嬌秋波動盪,儘是驚愕,就連向來瞧不起肖無極的侍女小翠,此刻也驚得合不攏嘴。
「天吶,肖無極不過三星武者,竟一拳撂倒九星武者謝文元,這簡直聞所未聞!」
「是啊,賽前誰能想到,公認的廢物肖無極,文比靠兩首詩驚艷全場,武比更是一路開掛,拳拳制敵,這還是咱們認識的那個肖無極嗎?」
肖無極卻一臉淡然,仿若只是做了件稀鬆平常的小事,轉身看向楚天嬌,輕聲道:「楚小姐,該宣布結果了。」
楚天嬌回過神來,清嗓朗聲道:「我宣布,本次傑出青年大賽,魁首是肖無極肖公子!」
剎那間,人群沸騰,仿若炸開了鍋。賽前,眾人都篤定謝文元會摘得桂冠,畢竟他是楚都聲名赫赫的青年才俊,文武雙全。
反觀肖無極,那可是出了名的廢物,來參賽純粹是鬧笑話,誰能料到,他憑兩首詩力壓群雄,奪得文比頭籌,又在武比中連戰連捷,每次僅出一拳,便以摧枯拉朽之勢登頂,成了最大的黑馬。
消息仿若長了翅膀,以驚人速度傳遍四方,聽聞者無不驚愕萬分,熟悉肖無極的人,更是驚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
皇宮內,楚皇肖霸天踱步御花園,越想越氣,怒不可遏道:「肖無極這孽畜無法無天,竟敢忤逆朕,早知如此,當初就該將他扼殺在襁褓!」
皇后在旁冷笑:「現在動手也不遲,這種廢物,活著也是浪費糧食。」
正說著,四公主肖無雪匆匆趕來,急切問道:「父皇,聽聞您罷黜大皇兄太子之位,還將他貶為庶民,可是真的?」
「確有此事。」肖霸天神色淡漠。
「父皇,這是為何呀?」肖無雪滿心疑惑。
「那混帳東西竟敢謀害你三哥,還不知悔改,忤逆朕,留他一命已是朕格外開恩。」肖霸天冷哼。
肖無雪忙道:「父皇,大皇兄向來仁慈,怎會無故對三皇兄出手?何況他修為遠不及三皇兄,其中定有隱情。」
「他親口承認,還有何隱情?若不是修為不敵,你三皇兄可就危險了。」肖霸天余怒未消。
肖無雪懇請道:「父皇,大皇兄為人您最清楚,向來只有受欺負的份,斷不會主動傷人,求您收回成命,再給他個機會。」
肖霸天略作思忖,冷聲道:「朕可以給他機會,但需向你三皇兄賠罪認錯。」
「多謝父皇,我這就去勸大皇兄,他定會聽勸。」肖無雪面露喜色。
「且慢,朕與你同去,倒要看看,他這些年在東宮都幹了些什麼!」肖霸天說罷,擺駕東宮,皇后隨行。
行至東宮門口,肖霸天眉頭一皺:「門口守衛哪去了?」
肖無雪輕聲答道:「父皇,東宮連個下人都沒有,何來守衛?」
「胡說!東宮怎會如此?」肖霸天叱責。
大太監趙膏上前提醒:「陛下,您忘了,七年前您嫌太子貪圖享樂、不思進取,撤了東宮所有宮女、太監與守衛。」
肖霸天這才想起,冷哼一聲:「朕倒忘了這茬,他自己不會說?」
皇后撇嘴譏諷:「一個廢物,哪有臉開口,也不配。」
肖霸天深以為然,大步踏入東宮。園內荒蕪破敗,雜草叢生,寂靜清冷,不見人影。
「去,把那小畜生給朕叫出來!」肖霸天高聲下令。
趙膏領命尋人,片刻後回來復命:「陛下,四處都不見人影。」
「看樣子,大皇兄是真走了。」肖無雪眼中閃過一抹落寞,在兄弟姐妹中,她與肖無極最為親近。
皇后嗤笑:「就他那窩囊樣,能捨得走?指定出去鬼混了。」
肖無雪面露諷刺,指向不遠處菜地:「父皇、母后,瞧見那片菜地了嗎?那是大皇兄親手所種。」
皇后冷哼:「不學無術,怪不得文不成武不就,整日擺弄這些。」
肖無雪急道:「母后,您怎能這麼說大皇兄?若不是生活所迫,他何須種菜換錢餬口?」
肖霸天詫異道:「他種菜賺錢?他曾是太子,月例不少於三萬金幣,怎會不夠花?」
趙膏小聲提醒:「陛下,七年前東宮月例也一併取消了。」
肖霸天與皇后皆是一怔,顯然早將此事忘到九霄雲外。
肖無雪眼眶泛紅,哽咽道:「你們只知嫌棄大皇兄,卻不知他每日為生計奔波,還要兼顧政務,哪有時間修煉學習?」
「他是啞巴嗎?不會開口要?」肖霸天不耐煩道。
肖無雪泣聲道:「你們平日對他非打即罵,他怎敢開口?」
肖霸天眉頭緊皺,沉聲道:「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朕這般,也是為他好,怪只怪他自己不爭氣!」
這時,一小太監匆匆跑到趙膏身旁,遞上一張紙,附耳低語幾句。
趙膏躬身向肖霸天稟道:「啟稟陛下,楚小姐舉辦的傑出青年大賽已落幕,這是文比冠軍所作兩首詩,請您過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