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肖無極被打死了?
黛雅柳眉倒豎,神色一凜,嬌斥道:「笑話!本公主豈會懼你?只是怕打死你,對本公主而言並無益處。」
肖無極灑脫一笑:「公主但可放心。我方才贏下燕州,如今願再加上那門中階法術作為賭注。若我僥倖得勝,還望公主歸還西川以及三年前楚國失去的燕州。」
「公子好大的氣魄!」
黛雅眼中閃過一絲異彩,「賭注倒是公平。不過,為防萬一,還請公子先將中階法術默寫出來。不然,萬一你有個三長兩短,我到何處尋這賭注?」
「沒問題。」
肖無極爽快應下,不假思索,提筆揮毫,頃刻間,一門名為「風神破」的精妙法術便躍然紙上。
要知道,前世的他可是修煉至渡劫期的強者,胸中所藏法術秘籍,猶如浩瀚星河,區區一門中階法術,不過是信手拈來。
兩人在擂台上站定,相隔一丈,目光隔空交匯,仿佛有火花在碰撞。肖無極神色淡定,周身散發著一種超凡脫俗的從容,絲毫不見緊張之態。
黛雅瞧著眼前的肖無極,心中疑惑叢生,實在猜不透他的底氣究竟源自何處,忍不住勸道:「肖公子,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好好考慮。我這一掌下去,你絕無生機。此刻反悔,還來得及。」
肖無極笑容愈發燦爛:「公主不必多言,我心意已決,請出手吧。」
與此同時,在廣場邊緣的房頂上,兩道身影靜靜佇立。其中一人身著黑袍,面龐被黑色面罩嚴嚴實實地遮住;另一人則身披一襲紫色長裙,薄如蟬翼的紫色面紗下,身姿婀娜,風華絕代,正是幽月公主。
二人遠遠凝視著擂台,黑袍男子眉頭緊蹙,道:「公主殿下,黛雅身為天劍門聖女,修為已達築基,她若全力出手,肖公子怕是性命不保。我們……是否該出手相助?」
幽月聞言,神色一冷,冷哼道:「他自不量力,咎由自取,與我何干?」嘴上雖這般說著,可她下意識緊握的雙拳,卻悄然暴露了內心的擔憂。
黑袍男子自然洞悉幽月的心思,奈何公主已然表態,他也無可奈何。
再看擂台之上,黛雅緩緩抬起一隻如玉般的縴手,掌心之中,一股恐怖的能量如洶湧的潮水般迅速匯聚。剎那間,恐怖的能量波動以她為中心,向四周擴散開來,令台下眾人膽戰心驚。
「築基強者,果真是恐怖如斯!僅僅這能量波動,就讓人雙腿發軟。這肖無極,怕是要被這一掌拍成齏粉了吧?」台下有人聲音顫抖地說道。
「那還用說?他此番,必定是死路一條。」另一人附和道。
眾人望向肖無極的眼神,已然充滿了憐憫,仿佛在看一個即將消逝的亡魂。
然而,肖無極仿若未覺,神色平靜如水,眼中甚至隱隱閃爍著一絲期待的光芒。他緩緩張開雙臂,擺出一副坦然迎接的姿態,仿佛在向黛雅挑釁:「放馬過來!」
黛雅本還心存一絲猶豫,想著是否要手下留情。可瞧見肖無極這般狂傲不羈的模樣,心中怒火「噌」地一下被點燃。當下,她運起八成功力,猛地一掌朝著肖無極拍去。
剎那間,恐怖的能量如脫韁的野馬般奔騰而出,所經之處,空氣仿佛都被撕裂,一片狼藉。
眾人只聽見「砰」的一聲巨響,肖無極整個人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被這股恐怖的力量掀飛出去十幾米遠,重重地摔落在擂台之上,隨後便沒了動靜。
「他……死了嗎?」
人群中有人小心翼翼地問道。
「這還用問?剛才那掌的威力,大家都有目共睹。肖無極,絕無生還的可能。」有人篤定地說道。
「是啊,能留下全屍,已經是黛雅公主大發慈悲了。」眾人紛紛點頭,對肖無極的「死亡」蓋棺定論。
台下眾人反應各異,有人面露惋惜之色,有人則幸災樂禍,甚至有人拍手稱快。比如肖無軒、肖無缺,還有肖霸天和皇后等人,這些本應與肖無極血脈相連的親人,此刻看到他的「慘狀」,非但沒有一絲悲傷,眼中反而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唉……」
楚天嬌長長嘆了口氣,眼中滿是惋惜。
楚大富見狀,趕忙笑著安慰道:「女兒,莫要為此難過。這肖無極,本就配不上你。他死了,反倒是一樁好事。為父定會為你尋一個比他優秀百倍千倍的如意郎君。」
小翠也在一旁急忙附和:「家主所言極是。肖無極就是個不知死活的狂妄之徒,根本配不上您。」
楚天嬌微微搖頭,輕聲道:「我並非為這些感到惋惜。只是肖無極確實才華橫溢,就這麼死了,實在是太可惜了。」
「他是有點本事,可太狂妄自大了。自己找死,怨不得別人。」小翠撇了撇嘴,不屑地冷哼道。
與此同時,在遠方的房頂上,幽月只覺眼前一黑,腦袋「嗡」的一聲,腳下一個踉蹌,差點站立不穩。
黑袍男子見狀,大驚失色,急忙扶住幽月,關切問道:「公主,您沒事吧?」
幽月沒有回應,嬌軀一晃,如鬼魅般瞬間掠至半空。緊接著,她一步踏出,身形如電,眨眼間便來到了擂台之上。
她的突然出現,宛如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瞬間引起了軒然大波。
「這女子是誰?好美啊!」台下的男人們眼睛瞪得滾圓,眼神中滿是驚艷與熾熱。
「這身段,這氣質,難道是仙女下凡了?」眾人紛紛驚嘆。
儘管幽月面容被面紗遮掩,可那周身散發的氣質,卻讓眾人堅信,她必定傾國傾城。
幽月緩緩蹲下身子,望向肖無極的眼神中,滿是難以掩飾的哀傷。
「你怎麼就這麼傻……」
她喃喃自語,眼睛不自覺的濕潤了。
雖然她之前對肖無極總是一副恨得咬牙切齒的模樣,可此刻親眼看到他「死去」,心中卻仿若被撕裂了一個大口子,痛得無法呼吸。
她緩緩站起身,轉身看向黛雅,剎那間,眼中寒芒畢露,一股濃烈的殺意如洶湧的潮水般洶湧而出。
這股冷冽的殺意,仿若寒冬臘月的刺骨寒風,讓在場所有人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心底湧起一陣深深的恐懼。
「好強的殺氣!這女子和肖無極究竟是什麼關係?難道是要為他報仇?」眾人驚得目瞪口呆,紛紛暗自猜測。
而眾人的猜測很快便得到了證實。只聽幽月聲音冰冷,仿若從九幽地獄傳來:「我要你血債血償!」
黛雅毫不示弱,傲然道:「想殺我?那就看看你有沒有這個能耐!」
話音剛落,兩人瞬間擺開架勢,磅礴的能量從她們體內爆發而出,恐怖的氣息如風暴般席捲八方。台下眾人只覺胸口仿佛壓了一塊巨石,喘不過氣來,心中駭然不已。
就在幽月蓄勢待發,準備出手之際,身後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乾咳聲。
「咳咳……」
「好端端的,幹嘛打架啊。」
幽月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嬌軀猛地一震,整個人僵在原地。
她緩緩轉身,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幕——原本被眾人判定「死亡」的肖無極,此刻竟然悠悠轉醒,正不緊不慢地從地上坐起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