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忽悠的最高境界

  「什麼？就這麼看一眼，你就能道出易寒公子的傷勢？糊弄誰呢！」

  鐵木丹師滿臉不屑，身為嶺南城第一煉丹師，他平日裡被眾人捧得高高在上，哪能容忍有人在自己面前這般「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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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緊跟其後，張百川也附和道：「易寒公子的傷勢極為複雜，涉及腦海、丹田和骨骼，絕非一眼就能看透，簡直荒謬至極！」

  鐵木看向馮海山，添油加醋道：「馮堂主，此人定是個騙子，竟敢在你們嶺南堂招搖撞騙，您可不能輕易放過他！」

  「沒錯，他不是愛吹牛嗎，乾脆讓他自斷命根子贖罪！」一眾丹師和名醫紛紛跟著起鬨，對肖無極怒目而視。

  馮海山眉頭緊鎖，一時之間也沒了主意。

  「哈哈哈……」

  肖無極仰頭大笑，笑聲爽朗肆意，他手指眾人，神色傲然：「你們這群庸才，自己沒本事，就覺得別人也不行，簡直可笑至極！」

  這話一出，在場的丹師和名醫全都氣壞了。他們在嶺南城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如今卻被肖無極這般羞辱，怎能不氣？

  肖無極目光如電，落在鐵木身上：「看你這模樣，平日裡沒少服用丹藥吧，尤其是那些壯陽之物。可惜啊，你縱慾過度，導致陰陽嚴重失衡。老夫斷定，你行事時每次都是草草了事，最長超不過十個呼吸。」

  「你……你胡說！」

  鐵木臉上一陣白一陣紅，急忙矢口否認。可他眼中那一閃而過的震驚與慌亂，卻沒能逃過肖無極的眼睛。因為肖無極所言句句屬實，而這個秘密，外人絕無可能知曉。

  緊接著，肖無極又看向張百川，目光如炬：「還有你，左手手指全斷，肋骨斷了三根，不過這些都是小傷。真正嚴重的是，你和他一樣，沉溺於聲色犬馬，精元虧損過度。依老夫看，你頂多還能活一個月。」

  「你簡直是胡說八道！」張百川氣得暴跳如雷，「老夫就算精元虧損，調理一番便能恢復，怎會有性命之憂？你少在這裡危言聳聽！」

  「那你按一下自己的氣海穴試試。」肖無極雙手抱胸，神色悠然，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張百川半信半疑，伸手按向氣海穴。剎那間，他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痛苦地倒在地上，疼得渾身冷汗直冒，身體不停地抽搐。

  「你現在是不是感覺體內好似有無數鋼針在來回穿梭，痛不欲生？」肖無極背負雙手，邁著沉穩的步伐緩緩走近，臉上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自信。

  事實上，早在昨天，肖無極教訓張百川的時候，就將一縷蘊含著強大靈性的靈力，悄然留在了他的體內。這靈力是肖無極修煉《吞天訣》所成，只要他一個念頭，便能操控這靈力，讓張百川生不如死。

  「神醫救我啊！」張百川疼得聲音都變了調，拼盡全力向肖無極求救。此刻的他，哪還有半分剛才的囂張氣焰。

  肖無極不緊不慢地走上前，在他身上輕輕一拍。神奇的是，張百川身上的劇痛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我沒事了？」

  張百川又驚又喜，連忙從地上爬起來，對著肖無極深深一躬，「多謝神醫救命之恩！」

  在場眾人無不為肖無極這神乎其神的手段所震撼。僅僅看一眼，就能道出他人的隱疾；輕輕一拍，就能化解痛苦。這等超凡的醫術，簡直聞所未聞。

  肖無極卻神色淡然，語氣平靜道：「你先別高興得太早。老夫只是暫時穩住了你的病情，真正的病根並未根除。一月之後，若不徹底治癒，依舊是你的死期。」

  「神醫，求您救救我啊！」張百川一聽這話，嚇得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肖無極面前。他雖然年事已高，可對生命的貪戀卻絲毫不減，此刻滿心都是恐懼與哀求。

  肖無極看著跪在地上的張百川，神色平靜如水：「你這病症，皆是那點私慾作祟。想要活命，唯有一法，便是斷了根源。」

  「什麼？」張百川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神醫，我不想變成太監啊，您再想想其他辦法吧！」

  「只此一法，是保命還是保一條沒用的毛毛蟲，你自己抉擇。」肖無極心中暗自冷笑。

  他昨晚就打聽清楚了張百川的惡行，這傢伙平日裡借著治病之名，肆意欺凌患者，但凡有漂亮的病人，便要人家陪睡；若是病人不漂亮或是男人，就逼迫其漂亮的家屬代替。如此醫德敗壞之人，今日既然落在自己手裡，肖無極怎會輕易放過他。

  張百川內心痛苦掙扎了許久，最終在生死面前，還是選擇了保命。肖無極眼中閃過一絲寒光，抬手一道劍氣划過，張百川的毛毛蟲掉在了地上。

  經此一事，眾人看向肖無極的眼神中滿是敬畏與恐懼。馮海山也徹底相信了肖無極是一位絕世神醫，急忙上前請求道：「神醫，還請您救救我兒，無論您有什麼條件，我全都答應！」

  肖無極神色平靜，不慌不忙道：「報酬之事日後再談。眼下要治好你兒子，需要幾樣東西。」

  「需要什麼，您儘管開口。」馮海山急切地說道，眼中滿是期待。

  肖無極微微眯起眼睛，沉思片刻後說道：「紫韻龍葵一株，千年血參一支，冰靈寒泉一升！」

  此言一出，全場皆驚。

  紫韻龍葵雖是四品靈藥，卻擁有滋養靈魂的神奇功效，價值遠超許多五品靈藥，且極為罕見；千年血參，五品靈藥中的極品，一支便價值數萬靈石，且常常有價無市；冰靈寒泉，存在於極寒之地的靈泉，既能煉丹，又能煉體，珍貴程度絲毫不亞於千年血參。

  肖無極心中早有盤算，他真正想要的是千年血參，若再加上紫韻龍葵和冰靈寒泉，不但能治好姜瀾的傷勢，還能助她提升修為，強化體質。

  馮海山面露難色，猶豫著說道：「神醫，我手中恰好有千年血參。只是紫韻龍葵和冰靈寒泉，還需要些時日去尋找。」

  「無妨，你先將千年血參拿來。有了它，便能先讓你兒子恢復神智，斷裂的骨骼也能快速癒合。」肖無極神色鎮定，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馮海山立刻命人取來千年血參。肖無極接過血參，心中雖有一絲激動，但表面上依舊波瀾不驚，淡然說道：「老夫治療時，需要絕對安靜的環境。你們都出去吧。」

  「那就有勞神醫了。我就在門口守著，您有任何需要，隨時吩咐。」馮海山臉上掛著笑容，可那笑容里卻隱隱帶著一絲警告的意味。

  待眾人離開後，肖無極抬手設置了一道結界，隨後收起千年血參，緩步走到馮易寒身邊，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一想起姜瀾受過的痛苦，他就恨不得將馮易寒大卸八塊，不過他還是忍住了。

  雖然已拿到千年血參，但若不能讓馮海山看到實實在在的效果，對方定然不會輕易放他離開。況且，他還惦記著紫韻龍葵和冰靈寒泉。

  需要放長線，才能釣大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