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奪妻之恨
姜梨現在完全沒有意識到災難即將降臨,跟陸煜兩個人相談甚歡。
「站在律師專業角度來看,我建議你還是要走法律程序,霍凜言應該是不會同意協議離婚的。」
「你們之間的財產,其實大部分都是夫妻共同財產,只是你們家當年注資的時候,根本沒有證據,否則的話,現在還能更多的分一些財產。」
陸煜憂心忡忡的看著姜梨,明顯是有些擔心她的安危。
「我已經在搜集證據了,過錯方是他,出軌,家暴,他就應該少分或者是不分夫妻共同財產。」
「只是我現在不知道我們之間的共同財產到底有多少。」
說起這個的時候姜梨的心理多少還是有些不好意思,主要是因為做妻子做成她這個樣子的,實在是太難得了。
「你可以調查,你有這個權力,姜小姐,我現在覺得你真的很需要法律援助,要不要考慮我?可以免費哦!」陸煜笑呵呵的看著姜梨。
姜梨滿臉都是不解:「為什麼?你為什麼要幫我?」
「我不是幫你,我是單純的想讓霍凜言不爽。」
「再說了,看著他妻離子散雞飛蛋打,我得多高興呢?」
陸煜笑嘻嘻的看著姜梨,似乎是已經看到了霍凜言落魄的下場。
見狀,姜梨算是明白了,陸煜也不是完全跟傳言中不一樣,起碼他對霍凜言是純恨。
想到這裡,姜梨點點頭:「好,那我就聘請你做我的離婚律師,我有錢,他們給我補發了一些工資,我可以支付你的律師費。」
「你以後用錢的地方只會更多。」陸煜有些憂心忡忡的看著姜梨:「我也不知道你的眼光到底是怎麼回事,竟然在這麼多人之中,選了一個最爛的,霍凜言看上去人模狗樣,實則不是個東西,你跟他斗,怕是要吃大虧。」
「不過你放心,你雖然眼光不太好,但是運氣還是不錯的,你遇見了我。」陸煜輕笑了一聲:「有我這樣的離婚律師,是他的不幸!」
看來這個人對自己還挺自信的。
姜梨乖巧的點點頭,表示自己已經知道了,能有一個跟自己同仇敵愾的律師,可是太不容易了,她還是要珍惜的。
「陸少,你就這麼討厭,霍凜言?為什麼?」
「奪妻之恨!」
陸煜說起這話的時候,還咬牙切齒的。
聽到這話之後,姜梨立馬來了八卦之心,眼巴巴的盯著他看:「你喜歡江若綿?」
她實在是不明白,江若綿這種對外漢子茶對內綠茶婊的樣子,到底是哪裡這麼吸引人?
難道說自古真情留不住,唯有套路才能得人心嗎?
「姜梨,你不是眼光不好,你是腦子不好你!」
陸煜直接丟下這話,起身就朝著樓上走去。
看著他的背影,姜梨覺得自己肯定是無意之間,揭露了真相了,他臉上掛不住,這才會轉身離開的。
但是很快,姜梨就反應過來,急忙忙追過去:「不行不行,你不能上樓,我們說好了,你只能睡在樓下,你上樓幹什麼?」
「你給我站住!」姜梨著急的伸手去扯他的袖子,結果沒想到他的衣服不結實,這一下子,袖子直接破開,姜梨因為慣性往後倒,慌亂之中一把抓住了陸煜的腰帶,兩個人齊刷刷的朝著下面滾落。
「嗷嗷!」
姜梨慘叫出聲,陸煜雖然不胖,但是個子高,骨架大,壓在她身上,姜梨只覺得自己可能是要死了。
「你快起來,好疼!」
姜梨哀嚎著掙扎,想要讓他快點起來。
「你鬆手啊!」
陸煜也是一陣的惱怒,畢竟他的褲腰帶現在還在這個女人的手裡,他怎麼起得來?
兩人一陣的掙扎,好不容易從地上爬了起來,緊接著門忽然被人從外面踹開。
看著衣衫不整滿臉通紅的兩個人,霍凜言發了瘋,直接拿著椅子,狠狠地朝著他們兩個砸了過來:「你們這對臭不要臉的狗男女!姜梨,你竟然敢這麼對我,你找死!」
他話還沒說完,人已經衝到了姜梨面前,狠狠一個耳光打了下來。
啪地一聲十分響亮,姜梨更是第一次對一個男人的力量有了一個準確的認知,整個人腦子嗡嗡的,眼前一黑,甚至都有些站不住了。
「霍凜言,你還真是狗,竟然還打女人?」
陸煜冷眼看著他,眸子裡閃爍著危險的光。
「我打的是我自己的女人,跟你有什麼關係?」
說著他大步上前,扯住了姜梨的頭髮,就這麼往外扯。
「好痛,霍凜言,放開我!」
姜梨慘叫出聲,她這才發現,自己根本毫無還手之力。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陸煜直接撿起砸在自己皮鞋上的椅子,朝著霍凜言砸了過去,這一下,實實在在的砸在了他的後背上。
霍凜言一把推開姜梨,轉身就跟陸煜打了起來。
姜梨重重的撞在了桌子上,額頭瞬間鮮血淋漓,她捂著額頭站起身來,兩個人已經是打的難捨難分。
「不要打了,三哥,你們不要打了!」
「陸煜你這個王八蛋,你怎麼可以背後偷襲,你要臉不要臉!」
江若綿踩著高跟鞋,噔噔噔的沖了進來。
在看見江若綿的一瞬間,姜梨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臉色陰沉的可怕。
她本來還不懂,霍凜言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現在看見江若綿之後,還有什麼不懂的?
這件事怕是跟她脫離不了干係。
「嫂嫂,你還愣著幹什麼,快點把人拉開啊!」
江若綿看見姜梨之後,立馬衝上前來,對著她開始輸出。
姜梨現在渾身都疼,腦袋更是暈暈沉沉,她很清楚自己這一下撞得實在是太重,應該是輕微腦震盪了,所以現在最好是不要輕易挪動。
何況,此時此刻,陸煜正在占上風,拳頭一下一下的砸在霍凜言的身上,她倒是覺得,讓子彈飛一會也不是什麼大事。
「嫂子,你快去幫三哥啊!」
江若綿有些急了,她叫的很大聲可是卻絲毫沒有要上前的意思,明顯也是怕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