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哥哥的憤怒,妹妹的勳章
臉上不過就是皮外傷罷了,陸煜根本沒有放在心上,他現在反倒是更加擔心姜梨的處境。
他咬著後槽牙:「先送我回家。」
「哥,你現在也有點後悔害怕自己會連累姜梨是不是?」
「你在自己的事情上總是冷靜自持,知道謀定而後動,怎麼在感情上像個毛頭小子?毛毛躁躁的。」
陸靈兒說完這話之後一個沒忍住直接笑出聲來。
原本陸煜還能忍耐的,可是現在聽到她這麼大聲的嘲笑自己,頓時就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咬著後槽牙看著她:「你笑什麼?」
「對不起,我忘了,感情上,你還真就是個生瓜蛋子!」
「哥,你說外面的人要是知道流連花叢的花心大蘿蔔其實是個童男子,會是什麼表情呀?」
陸靈兒仗著兩個人之間的血緣關係根本不怕死,心裡有什麼就說什麼,那可真是絲毫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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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以為你現在長大了,我就不會揍你!」
陸煜磨牙嚯嚯,氣的臉都白了。
哥哥的憤怒,妹妹的勳章。
陸靈兒目的達到之後肯定是不會繼續挑釁,反倒是笑得很歡快,直接發動車子,把人送了回去。
「知道你心裡惦記,我幫你去看看她,放心,我不會壞事的。」
陸靈兒說完這話之後,根本不管陸煜的死活,直接發動車子離開。
「陸靈兒,你大爺!」
陸煜跟在後面,做了一個國際手勢,緊接著拿出手機,聯繫姜梨。
消息發出去之後,石沉大海,半天都沒有回應。
霍凜言已經因為姜梨跟陸煜正面衝突好幾回了,這樣的感覺讓他整個人都十分的不爽,所以這份不爽,就這麼發泄在了姜梨的身上。
「我警告你,不許你再跟陸煜接觸!」
「姜梨,你不要挑戰我的耐心!」
霍凜言暴力的把人丟在了床上,冷聲警告,渾身上下充滿了冷冽,眸子裡更是怒火滔天。
對上他那雙憤怒的眸子,姜梨卻覺得好笑。
他們夫妻三年,她還是第一次看見他在自己面前,情緒如此外泄,由此更是可以證明,三年時間,他或許都沒有正眼瞧過她。
姜梨揉了揉自己身上疼痛的地方,從床上爬起來,深吸了一口氣,有些無奈的說道:「你以為,是我的錯?」
「招蜂引蝶,就是你的錯!」
霍凜言根本不是個講道理的人。
他把文件丟在了姜梨的身上。
「該給你們姜家的,一樣不少,你不要給臉不要臉。」
「姜梨,鬧到這裡,足夠了,再繼續下去,我會翻臉。」
霍凜言說這話的時候,威脅意味十足。
姜梨當然知道,他說的翻臉是什麼,也知道,他真的翻臉,自己就會萬劫不復。
然而霍凜言不知道,他所有的威脅都只能拿捏過去的姜梨,過去姜梨因為愛他,所以願意妥協,無論他說什麼,姜梨都會照做,只希望他能夠高興,甚至希望他可以多看自己一眼。
可是現在的姜梨已經是完全沒有了那樣的心情,她再也不會為了這個男人妥協,更不會繼續委屈自己。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凌亂的衣服,站起身來,平視著霍凜言。
「霍凜言,你不愛我,為什麼不肯放過我?你要折磨我到什麼時候?」
這是這麼多年,姜梨一直想要詢問的問題,她不能理解,為什麼求一個放過,會這麼難?
這本來只是一句很平常的詢問,可是偏偏不知道為什麼,直接激怒了霍凜言。
他用力的掐住了姜梨的脖子,狠狠地把人甩在地上,巴掌一下一下的打在姜梨的身上,他下手十分有分寸,都是一些見不得人的地方。
姜梨根本無法躲避,只能是儘可能的用自己的軀幹來迎接這些拳頭,生怕自己真的會被他一怒之下打死。
感受到姜梨的反抗和自我保護,霍凜言更是惱怒,狠狠地踹了兩腳,低下頭,捏住了她的下顎,強迫她看向自己。
「三年前,是你強迫我入局的,現在你想全身而退,做夢!」
「姜梨,我最後一次警告你,把你那些小心思給我收起來,否則,我真的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丟下這話的同時,他也把人一把丟開,甩了甩手,直接轉身離開,根本不顧地上女人的死活。
疼……真的好疼。
姜梨現在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是疼痛的,男人巴掌揮舞下來的瞬間,他猙獰的表情和冰冷兇狠的眼神,狠狠地刺激著姜梨的神經。
她不明白,她怎麼會看不透這個人的真實面目?三年前,為什麼要一意孤行的嫁給他!
眼淚就這麼順著眼角滑落,姜梨好半天之後,這才找回了自己的呼吸,緊接著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拿出手機報警。
「你好,我要報警,我被打了。」
報警過後,又給自己撥打了120急救電話。
這些都是陸煜告訴她的,每一次暴力都要留下確鑿的證據,警察局和醫院,是最難抹去痕跡的地方,只要出警就會有痕跡,只要撥打電話,就能查得到痕跡。
姜梨是在醫院面對警察詢問的,他們仔細的問了一下案發過程,在得知毆打姜梨的人是她的合法丈夫之後,兩個警察的表情,都變得有些微妙。
緊接著,那年紀大一點的女警察,開始勸說:「你們這就是家庭糾紛,夫妻兩口子過日子,還是要互相包容的。」
包容?
姜梨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說這話的那個女人:「我應該包容什麼?包容他隨意毆打我?」
「可是你現在這個情況,完全夠不上輕傷,也不夠立案標準啊。」那女人繼續勸說。
原本姜梨也沒有真的指望他們會給自己一個什麼公道,這麼做不過是為了留下痕跡罷了。
她並沒有不依不饒的繼續糾纏,只是要了自己的報案記錄和調解記錄,至於其他的,她並沒有強求,只是客客氣氣的把人送走。
送走了他們之後,對著給她處理傷口的醫生開口說道:「大夫,我被家暴了,我希望你可以詳細的寫一下我的傷情報告,謝謝。」
給她處理傷口的醫生也是一個女人,看著她的時候,眸子裡透著點同情,沒有說話,但是卻在寫報告的時候,按照姜梨的要求,寫的十分詳細。
姜梨拿著這些東西回到家中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霍凜言沒有在別墅,也不知道去了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