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權衡利弊


  死一般的寂靜。

  氣氛詭異。

  驚蟄一時間,拿不定主意。

  他可以用武力值將所有的人全部攆出去。

  但是若是眼前的人,直接報官會如何?

  自家小姐還沒有完全脫離侯府,多事之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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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她一臉猶豫。

  張大人哈哈大笑,「好了,還是把你家小姐叫出來,我們可以面談。」

  「張大人想和我談什麼。」

  清冷的聲音響起。

  眾人相門口看去。

  看到蘇妤邇身穿一身白衣,臉色慘白而來。

  驚蟄臉色一變,快步跑過去,「小姐,你怎麼來了?」

  他扶住蘇妤邇的胳膊。

  原以為自家小姐身上的藥性已經去除,可是在觸碰的瞬間感受到炙熱傳來,她心猛然一沉。

  「姐姐……」

  柳如月看到蘇妤邇,率先開口。

  可他剛剛說了兩個字,蘇妤邇一個眼神看過去。

  那眼神滿是厭惡與威嚴,甚至帶著濃濃的殺意。

  柳如月被嚇得立刻閉緊了嘴巴,一臉委屈,她輕輕咬著下唇重要表演,看到周圍的人,不甘心的垂下了。

  廢物。

  張夫人看到她這副模樣,只是覺得噁心。

  她神情厭惡的看著蘇妤邇,「終於捨得出來了,竟然敢欺負我兒子,打我兒子,今天我要撕了你的嘴……」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想到自家兒子悽慘的模樣,她直接不管不顧的沖了過去。

  只是人還沒有碰到蘇妤邇。

  驚蟄上前一把將人推開,「敢傷害我家小姐,不要怪我不客氣。」

  一力降十會。

  驚蟄已經展示了武力值,其他人不敢亂來。

  蘇妤邇在驚蟄的攙扶下坐在旁邊。

  他若無其事的端起茶杯,悠閒的喝了一口茶,然後才將目光落在其他人身上。

  「來者是客,剛剛這位大人說要幹嘛來著?對了,是要報官。」

  蘇妤邇勾唇淺笑,「這可是天大的好事,二位前來難道不知道令公子做了什麼,眾目睽睽之下,竟然敢污衊朝廷命婦,這件事情都是傳出去,且不說你兒子會如何,就是整個張家也會被連累。」

  打蛇打七寸。

  家族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張宇在宴會上說的那些話許多人聽到,若是傳出去……

  張大人陰沉著臉,殺意畢現,「不要忘了你的身份。」

  「什麼身份?」蘇妤邇冷笑,「今日上門無非就是想要討個公道,而你身旁的這些人……」

  輕蔑的看了一眼,張大人等人帶來的侍衛。

  驚蟄已經用實力證明,這些人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張大人臉色更加森冷。

  原本以為親自找上門,萬無一失,若蘇妤邇不認罪,就直接把人抓起來,狠狠打一頓。

  沒想到竟然冒出個程咬金。

  他抬頭看向驚蟄,「身邊竟然有這樣的高手,好,好的很,我們走著瞧。」

  話音未落,他拂袖而去。

  張夫人緊隨其後走到門口時,回頭狠狠的看了一眼蘇妤邇,「一個賤人,小心點。」

  柳如月站在一旁像個鵪鶉一樣,看到張家人離開,連忙小跑著跟上。

  看這三人離開的背影。

  蘇妤邇冷笑,然後一臉感激的看向驚蟄,「今日幸虧有你在。」

  「小姐,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更何況就算沒有我還有暗處的竹影二人呢。」

  話是這樣說。

  但是不到萬不得已,蘇妤邇不想亮出最後的底牌。

  蘭心和竹影兩人,暗衛出身。

  若是他們出手一定會露出馬腳,若是讓張大人得知身旁有暗衛存在,擔心會提前暴露她和承恩侯府的關係。

  「小姐,他們都是小人,不會善罷甘休的,要不要咱們先下手。」

  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

  當官的就沒有完全乾淨的。

  只要能抓住他們的把柄,就可以直接將人一網打盡。

  蘇妤邇搖頭,「暫時不需要。」

  張大人的把柄,她手裡有,只是還不到露底牌的時候。

  隨著時間流逝,陣陣燥熱,湧上心頭,蘇妤邇臉色一變,「快帶我回去,泡冷水。」

  沈確下身手法不對,只能暫時壓制住身上的藥性。

  這,剛過了一刻鐘,身體的藥性再次衝上心頭。

  驚蟄臉色一變,直接將蘇妤邇攔腰抱起跑回院。

  樹上的沈確,看到蘇妤邇面色潮紅歸來心下擔憂,正準備上前問一問,結果……

  砰。

  房門緊閉。

  被拒之門外。

  他懊惱的撓了撓頭髮,「要不然我再去找大夫給你看一下吧。」

  「不用了,天色已經不早了,小公爺先回去。」蘇妤邇強忍著身體不適,平淡開口。

  沈確知道這是蘇妤邇在下逐客令,想了想轉身離開。

  ……

  房間內。

  蘇妤邇身體浸泡在冷水中,面色潮紅,身體卻凍得瑟瑟發抖。

  一旁的驚蟄,滿臉心疼,「這些個殺千刀的,奴婢今天晚上就去把群主府那一半給他燒了。」

  郡主府斷壁殘垣,損失慘重。

  蘇妤邇能夠想像到永寧郡主氣急敗壞的樣子,他猛然搖了搖頭,「我們無需理會這件事情。」

  至於永寧郡主和沈確之間的恩怨。

  讓他們自己處理,她不想參與。

  阿嚏。

  沈確騎在高頭駿馬上,猛然打了個噴嚏。

  他剛剛回到國公府門口,就看到一輛馬車停在那。

  帘子掀開,馬車中的人露出了廬山真面目。

  「你我青梅竹馬長大,沒想到你竟然會下如此狠手?」

  永寧郡主面色悽然,眼神中帶著冷意。

  「彼此彼此,你對我下手又怨恨我還手?這是什麼道理。」

  沈確騎在馬上,居高臨下的看著馬車中的人。

  月色下,那張揚的面龐,此時面色冷凝,眼神病了,就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一樣。

  永寧郡主心中一痛,嘴角勾起一抹慘笑,「原來如此,在你看來竟然是算計,難道你就不想想,我為何要這樣做?我只是想要嫁給你,有什麼錯?」

  「不必多言,道不同不相為謀,我只希望你能夠想一想你的父親的母親。」

  沈確垂著眼瞼,終究不忍心耐著性子開口,「與虎謀皮,你只會失去更多,聽我的,回到你父王的封地,找個人嫁了吧。」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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