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夜間來客
夜色正濃。
蘇妤邇將書信隨意丟到一邊,並未放在心上。
他轉身走到一邊,開始研讀師父的筆記。
沈確悄悄靠近,看到書信,撇了撇嘴,「既然已經分開,就不應該拖泥帶水,難道你還關心他?」
空氣中飄著酸酸的味道。
蘇妤邇側頭看去,紅唇勾起,「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你……」
沈確咬牙切齒地靠近一把將人抱在懷裡。
最新章節盡在st🔑o55.c🌽om,歡迎前往閱讀
他勾起蘇妤邇的下巴,眼中占有欲十足,「你說過,如果有一天想找一個人會優先考慮我的。」
「是嗎?」
蘇妤邇笑意嫣然,仿佛一點也不記得了。
沈確眯著眸子,彎下腰慢慢靠近,兩人近在咫尺,呼吸糾纏。
看著懷裡人嬌羞的臉,紅潤的唇,他喉頭上下滾動,「我……」
「大人,蕭臨川來了?」
外面驚蟄的聲音響起。
女紙臉色一變,正要將沈確推開,結果腰間的手更加用力,將人緊緊緊固在懷裡。
「怎麼?想把我推開?」沈確聲音帶著不滿,眼神哀怨。
那樣子活脫脫像個棄婦一樣。
蘇妤邇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當然不是,我只是好奇那個人想幹嘛,走,帶你一起去看戲?」
聽到這話,沈確笑的燦爛,怨種煩躁盡數褪去,「好好好,我跟你一起去。」
……
大堂內。
看著一同出現的二人,蕭臨川臉色鐵青。
他雙眼噴火,眼睛死死盯著兩人握在一起的時候。
蘇妤邇水性楊花竟然和另一個男人手牽著手。
該死。
他眼神銳利如比像是一把把刀一樣射過去。
蘇妤邇面色如常,牽著沈確的手坐到一邊。
「侯爺深夜前來是有什麼事?」蘇妤邇聲音平淡,像是在對待一個陌生人一樣。
沈確坐在一旁,百無聊賴的把玩著蘇妤邇纖細的手指,時不時挑釁的看向蕭臨川。
氣死人不償命。
這兩個人每一個動作都足以讓人吐血。
蕭臨川胸口像是壓了一塊石頭。
他深呼吸,調整心情,「近日前來我是想給你提個醒,今天你傷害的那個將軍身份特殊,他一定會報復回來的,所以。」
「所以怎麼樣。」沈確眼神銳利,雙眸凝結成冰,氣勢凜然。
他看向蕭臨川的眼神就像是在看螻蟻。
滿眼的嫌棄。
蕭臨川,「……」
好想發火。
他手握成拳,臉青一陣白一陣的,十分精彩。
蘇妤邇挑挑眉,「有話還請說明白。」
「近日前來也是看在你我夫妻一場的份上,想給你一條活路,大將軍處處狠辣,絕不會善罷甘休,放眼整個京城,只有我能給你庇護,今天你就隨我回去吧……」
蘇妤邇愣住,完全不明白蕭臨川在搞什麼鬼?
她正要開口詢問,突然手一痛,回頭就對上了沈確幽暗的目光。
沈確目光黯淡,抓著她手不松,不斷用力,「我來給你解釋,這位侯爺,腦子進水了,想把你偷偷藏起來,而不是把你帶回去做侯夫人。」
蕭臨川在朝堂上占有一席之地,雖然在皇上眼中有點地位,但是不多。
想要,明面上或者蘇妤邇有心無力。
所以只能暗地裡。
今日前來表面雪中送炭,實則趁人之危。
蘇妤邇氣笑了,「原本你只是卑鄙無恥,沒想到竟然是小人,趕快滾,就算是死,也絕不會再與你扯上半點關係,而且,就憑你還不配。」
無恥至極。
不僅不想給任何身份,反而讓他做一個見不得人的。
上輩子是刨他家祖墳了。
蕭臨川竟然可著她一個人坑。
「你……你們在胡說八道什麼?我這只是權宜之計……」
「滾滾滾,廢什麼話。」
能動手不動口。
沈確像拽狗一樣,拽著蕭臨川的衣領將人扔出了院子。
黑夜中,一聽到砰的一聲。
隨後便是一聲慘叫。
夜色下,沈確嫌棄的拍了拍手,嘖嘖兩聲,「這樣的廢物也就只有你會喜歡。」
「是是是,我眼光不好。」
蘇妤邇從善如流,不知為何,總覺得眼前這個人格外的帥。
隔著一層面具,仍然能夠感受到沈確愉悅的心情。
她上前牽住他的手,「這些都小事,咱們還是研究賺錢大計吧。」
……
皇宮。
夜半三驚,阿明將軍猛的被痛醒。
他整張臉皺成一團,額頭冷汗連連,青筋暴起,「該死的賤人。」
「來人呀來人……」
隨著一聲怒吼,外面伺候的人匆匆跑了進來。
「將軍怎麼了?」
「為什麼本將軍的腿這麼痛,太醫怎麼說的?還能完全好嗎?」
赫赫有名的大將軍若是頹廢了,與廢物無異。
草原上,強者為尊。
一個廢物將軍,以後在朝堂上再無立足之地。
伺候的人面面相覷,臉上帶著猶豫。
「今日皇上那邊派了許多人過來看,說您的傷勢只需要靜養。」
「確定?」
阿明將軍有些不放心。
看到底下的人堅定點頭,他悄然鬆了口氣。
「如此,那王子他們什麼時候過來?」
阿明將軍從小到大還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屈辱。
他身體不適,無法親自報仇,就只能指望著王子他們等人到來。
「將軍不必著急,昨日剛剛收到熟悉,再過幾天就要過來了。」
阿明將軍不耐煩的,把身邊伺候的人全部攆了出去。
房間空無一人,他再也無法忍受死死咬著被子,承受著徹骨的疼。
此時他還不知道,就因為他的傲慢太后等人特意讓人下令,並沒有給他熬製止疼藥。
所以,就只能這樣忍著。
時間一點點流失。
阿明將軍感受著歇斯底里的痛,最後忍不住開始用腦袋撞牆。
嘎吱。
窗子打開。
一張絕美的臉,從窗外伸了進來。
阿明將軍愣在原地,「怎麼是你?永寧郡主,你想幹嘛?難道是看上本將軍?」
永寧郡主從窗戶跳進來,冷冷的瞥了一眼床上的人,然後自顧自的坐到另一邊。
「今日前來就是想要告訴你真相,你可知道你的腿如何了?」
「你這話什麼意思?」
「習武之人,腿就是你的另一條命,有人費了你的腿,難道你不想報仇嗎?」
黑夜中,女子清冷的聲音帶著一種蠱惑,不斷在腦海中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