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這小美人兒是送來給國公暖床的啊
程嬤嬤的話音剛落,兩個容貌姣好的侍女就走了上來:
她們一個面容清雅如出水芙蓉、一個儀態婀娜似紅花妖嬈,滿眼的多情,絲毫不像是干粗活的侍女。
蓮橋在一旁皺起了眉頭,而秦鳶卻只是微微揚了揚眉毛:
「這兩位姑娘也是侯府的?」
程嬤嬤連忙點頭:
「正是。」
s͎͎t͎͎o͎͎5͎͎5͎͎.c͎͎o͎͎m為您提供最新最快的小說內容
秦鳶走上前去,細細打量了一番:
「怎麼我在侯府時,從來都沒有見過她們。」
「你們是誰院子裡的丫頭?」
兩個侍女看了彼此一眼,卻沒有回話。程嬤嬤看到她們的反應,連忙替她們回答:
「三姑娘,原本侯府中各位小姐、公子的丫頭都離不開身,外院的婢女又粗手粗腳的。」
「於是一年前,夫人就特為姑娘在外面買了這兩個伶俐的丫頭來,作為三姑娘的陪嫁,一起進入侯府。」
秦鳶看了程嬤嬤一眼,對方滿臉堆笑,倒是看不出什麼異樣。秦鳶輕聲一笑:
「既然是母親的意思,那你們兩個就先留在我身邊吧。」
「不過蓮橋姑姑是梁國公親自指派來的貼身侍女,你們斷不可越到她前面去。就暫時做院子裡灑掃的活計,沒有我的吩咐不准進屋子。」
程嬤嬤頓時有了些不悅的神色,她看向蓮橋那普普通通的裝扮,顯然不是什麼國公府的體面人,於是下意識地反駁:
「這都是夫人安排給姑娘的人,怎麼能不讓進屋子呢。」
可是她的話剛說完,卻已經被蓮橋呵斥:
「侯府真是好大的規矩,三姑娘是未來國公府的主母。你雖然年紀大,在侯府也是個管事,不過身為奴婢,怎麼能越過主子去!」
聽了蓮橋這一番話,程嬤嬤想著回嘴,猶猶豫豫之下,到底還是咽了回去。
她倒不是懼怕蓮橋這個人,一個普通的婢女,能有什麼能耐。
只是蓮橋身後畢竟是梁國公府,程嬤嬤膽子再大、再瞧不上秦鳶,也不敢在國公府的人面前造次:
「奴婢不敢,奴婢只是為姑娘考慮。」
秦鳶走上了侯府的台階:
「既然嬤嬤為我考慮,那就當事事聽從,不要給主子添堵。」
說著,她看都不看程嬤嬤一眼,向著裡面走去。
程嬤嬤連忙跟上,看著秦鳶馬上就要進入那裝飾精美的院落,她連忙開口制止:
「三姑娘,您不能住這間院子。」
秦鳶轉頭:
「我看這幾間院子都空著,就單單不許我住?」
程嬤嬤笑著,心中卻腹誹:
這個三姑娘真以為自己要嫁給梁國公,就飛上枝頭變鳳凰了。這京城誰人不知道,梁國公這些年來從未提過要成親,甚至不在外人面前說起這位未婚妻。
要不是當今陛下催促,怕是這樁婚事都會有變故。等這三姑娘進了國公府,還不知道要受怎樣的冷落。
於是程嬤嬤坦然地將後面的話說出口:
「這幾座院落都是夫人留給四姑娘挑選的。」
「四姑娘從小身子弱,旅途艱辛,她還沒有到京城侯府居住過。所以這些空院子都被夫人特意留了下來,專等著四姑娘來挑選一間。」
聽著程嬤嬤的話,秦鳶忍不住笑了:
「四妹妹好大的排場,一個人能住這五六座院子呢。」
程嬤嬤卻絲毫不懼:
「那是因為四姑娘她愛乾淨,別人睡過的床、用過的東西,她都不會再碰。」
說到這裡,程嬤嬤竟還有些感慨:
「夫人寵愛四姑娘之心,我們全府上下都是看在眼裡的。」
秦鳶淡淡地看了程嬤嬤一眼:
「既然如此,那嬤嬤說我又該住在哪裡?」
程嬤嬤皮笑肉不笑:
「老奴已經替姑娘準備好了,咱們府上還有幾間客房,雖然是小了些、舊了些,但已經收拾出來為姑娘出嫁所用。」
「畢竟姑娘只用這幾天,也不必勞師動眾的。」
聽著程嬤嬤把話說完,秦鳶點了點頭,狀若無事地走到程嬤嬤近前。
程嬤嬤還擺出那副寬厚笑著的模樣,正要繼續說什麼,
卻見到秦鳶輕輕抬起手,「啪」的一聲,直接打在了她的那一張老臉上!
程嬤嬤當時就愣住了!
「姑娘,你怎麼……」
她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看向秦鳶。程嬤嬤在侯府里做了幾十年的活,混到管事的位置,全府上下誰不敬重她。
若說起服從,她這輩子在侯府內宅中,只服從夫人和四姑娘兩個人。
四姑娘文采斐然、前途不可限量,日後地位一定在這位三姑娘之上。所以程嬤嬤才一直偏向於沈鵑,不把三姑娘放在眼裡。
沒想到今天,卻竟然被三姑娘打了這一巴掌!
程嬤嬤抬起頭,見到秦鳶正一臉淡笑地看著她,語氣平和:
「我自到這裡來,嬤嬤就給了我不少臉色看。我敬重你是侯府的老人,所以給了你幾分面子,隱忍到現在。」
「不過看來嬤嬤並不能理解我這一番苦心,偏要我當眾撕破你這張老臉,才知道……」
「這宅院之中,我才是主子。」
這一番動作,引來蓮橋欣慰的目光:
「姑娘說得沒錯,這位嬤嬤獨自守著京城侯府太久,怕是早忘了高門大院裡的規矩了。」
程嬤嬤捂著臉,她敬著蓮橋是梁國公府的人,可心中卻明白得很:
這位蓮橋姑姑穿著樸素,一看就不是什麼高等女使。梁國公如此不重視這門親事,怕只是隨便指了個下人來侯府走過場。
與其順從這位隨時可能失勢的三姑娘,不如去討好前途無量的四姑娘。
想明白這點,程嬤嬤也敢抬眼直視蓮橋和秦鳶:
「我老婆子的確只是下人,但這些院子都留給四姑娘的事情,可都是夫人安排的啊!」
秦鳶回望程嬤嬤:
「那程嬤嬤且說說,夫人是什麼時候安排的。」
程嬤嬤一噎,聲音也低下了幾分:
「就……就前幾年。」
聽到這裡,秦鳶忍不住一笑:
「前幾年?程嬤嬤可真是好記性啊。」
「母親為了我的親事,這幾日操勞忙碌,不能事事照顧周全。而你卻不顧大局,挑著母親的錯漏來挾制我?」
說著,秦鳶的目光變冷:
「程嬤嬤,你這是不把整個鎮國公府的規矩放在眼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