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顧姣想給趙承稷下藥
顧姣走了之後,吳清寧看著懷裡的大皇子,疲憊地嘆氣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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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這個孩子固然好,不過也是累人呀。」
秦鳶輕輕一笑:
「不如日後將孩子多給王選侍照看,她畢竟是孩子的生母,定然不會有差錯的。」
聽到這裡,吳清寧卻皺了皺眉:
「本宮擔心,大皇子與生母親近,就要忘了本宮這個養母了。」
秦鳶卻說:
「娘娘可知前朝憲宗之事?」
吳清寧並不通曉史書,於是疑惑地詢問:
「何事?」
秦鳶解釋道:
「憲宗的生母是昭惠皇后的一個婢女,生下憲宗之後,就交由昭惠皇后撫養。」
「昭惠皇后擔心憲宗依戀生母,於是勒令他們不得相見,又將那婢女遷居別處。」
「可是宮中人多口雜,憲宗登基後知道了此事,痛恨昭惠皇后讓他們母子分別,將親生母親迎回,冊封為太后,漸漸疏遠了昭惠皇后。」
吳清寧有些後怕:
「還有這樣的事情?」
她身邊的貼身侍女連忙說:
「娘娘,的確有此事。當時朝野上下鬧得沸沸揚揚,還有不少人討伐昭惠皇后,說她這種行為有悖於綱常人倫呢。」
吳清寧想了片刻:
「看來,還是要對王選侍好一些才行。」
秦鳶笑著站起身來:
「娘娘放心,您對大皇子這樣體貼,他一定會感念娘娘的恩德,更會感激娘娘對他生母的照拂。」
吳清寧點頭:
「正好,本宮這裡才得了兩匹緞子,夫人去送給王選侍吧。」
秦鳶行禮:
「是,妾身遵命。」
秦鳶帶著那兩匹緞子,前往了芙蓉的住所。芙蓉現在正處於月子裡,身體孱弱。看到秦鳶過來,就想起來行禮。
秦鳶連忙走過去扶住她:
「選侍現在是宮嬪了,怎麼還這樣客氣。」
芙蓉看著秦鳶:
「剛才皇后宮中的事情,侍女都跟我說了。」
「若不是夫人,皇后娘娘說不定就要絕了我和大皇子的母子情分。」
秦鳶拉住芙蓉的手:
「你放心,既然我救了你一命,就會在皇后面前多說起你和大皇子的好處,也讓你能在宮中好好過下去。」
芙蓉感激地點了點頭:
「聽說夫人前些日子中了毒,這才幾天,怕是身體還沒好,就進宮來照顧我。」
秦鳶:
「我沒什麼,但心中實在是記掛你。」
「榮妃娘娘怕是早就想害你和大皇子,只是皇后看顧得嚴,她沒有機會下手罷了。」
芙蓉嘆了口氣:
「我又何嘗不知道呢,她平日裡裝作溫柔賢淑的樣子,沒想到竟然是那樣狠毒的人。說不定哪一天,我就會死在她的手裡。」
秦鳶拍了拍芙蓉的手背:
「放心吧,我一定會努力保護你的安全的。」
而另一邊,御書房內,趙承稷的面前跪著兩個人。
中年人身穿紫袍,面容恭敬;青年人身穿紅衣,英俊瀟灑。分別是顧姣的哥哥顧易年和弟弟顧易聲。
顧易年抬起頭來,滿臉都是奉承:
「皇上,此次去河東平叛,可已經有了合適的人選?」
趙承稷點了點頭:
「朕已經打算讓梁國公去了。」
顧易年:
「梁國公久經戰場,的確是合適的人選。」
「但是……」
趙承稷抬眼:
「顧愛卿是有什麼顧慮嗎?」
顧易年嘆了口氣:
「梁國公戰功赫赫,在軍中威望極高。若是這次河東平叛再立了大功,恐怕會功高蓋主呀。」
趙承稷笑著搖頭:
「顧愛卿多慮了,皇叔對朕忠心耿耿。若是他都有二心,那朝中就沒有忠臣了。」
顧易年也是一笑:
「臣自然不敢質疑國公對陛下之心,但軍中總有作亂之人。若他們只聽國公的號召,而不遵從皇上的旨意……」
趙承稷思索了片刻:
「你說的也有理,皇叔就算一心為了朕,也難免有他的部下懷了不該有的心思。」
「那你說,朕應該派誰去河東?」
而這個時候,顧易年身邊的顧易聲上前一步:
「臣願意前往!」
趙承稷看向了顧易聲:
「顧小將軍?」
顧易聲行禮:
「臣在軍中也有多年,此次河東叛亂的不過是一幫草寇。臣有信心,能夠一舉蕩平叛亂!」
看著顧易聲,趙承稷欣慰地笑了笑:
「好,顧小將軍勇氣可嘉。」
「大軍半個月後出發,小將軍可不要讓朕失望啊。」
顧易聲再次行禮:
「請陛下放心!」
趙承稷笑著點頭:
「好啊,你們兄妹三人真是朕的好助力。」
「正巧你們兩個進宮,不如就去看看榮妃吧。」
顧易聲和顧易年出門的時候,正巧遇到了前來的顧姣:
「兄長,弟弟。」
見到了顧姣,顧易年點了點頭:
「皇上已經命你弟弟前往河東了,這下你可不擔心了吧。」
顧姣看了看周圍,發現沒有人跟上來,才敢繼續說下去:
「皇后想靠著梁國公坐穩位置,我們偏偏不能讓她如願。」
顧易年一笑:
「皇后算什麼,不過是你的手下敗將罷了。」
顧姣卻嘆了口氣:
「但是最近,我總覺得皇上的心不在我身上。」
顧易聲皺眉:
「難道是芙蓉那個小賤人,又想辦法迷惑了皇上去?」
顧姣輕輕搖頭:
「她在月子裡,能想到什麼方法?」
「不過皇上讓梁國公的夫人進宮照顧芙蓉,你們知道嗎,那個梁國公夫人可是與秦鳶長得有八分像!」
顧易年驚訝:
「什麼,還有這樣的事情?」
「不過就算是這樣,那可是梁國公的夫人,怎麼能勾引到皇上?」
顧姣:
「不是她勾引皇上,而是皇上忘不掉秦鳶。看到梁國公夫人那張跟秦鳶八分相似的臉,難免想起秦鳶以前的好來。」
說到這裡,顧姣看向了顧易年:
「這件事的癥結在於皇上,而不在梁國公夫人。只要我能把握住皇上的心,就能解決此事。」
顧易年皺眉:
「你想怎麼做?」
顧姣思索片刻:
「皇上雖然正值壯年,但總覺得嬪妃乏味。而且日夜操勞朝政,難免身心疲憊。」
「有的時候召見妃嬪,就需要太醫院開一些藥來。」
顧易年立刻明白了:
「我正巧認識一個道士,最擅長研製丹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