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寧行舟給秦鳶撐腰
鎮北候夫婦一見到寧行舟,連忙迎了上來:
「國公來了。」
這兩人畢竟算是寧行舟的岳父岳母,寧行舟於是點頭致意:
「岳父大人、岳母大人。」
王夫人連忙笑道:
「國公真是客氣,快請進吧。」
剛進了侯府,寧行舟就見到一身藍衣的病弱美人款款走出來,在寧行舟面前行禮:
「拜見國公。」
寧行舟:
「這位姑娘是……」
王夫人一笑:
「這是我家的五姑娘,鵑兒。」
寧行舟點頭:
「原來是阿鳶的妹妹。」
秦鳶笑著走上前來:
「許久沒見到五妹了,這半年裡身體可好?」
沈鵑柔柔弱弱抬頭:
「一切都好,有勞姐姐掛心了。」
王夫人見寧行舟與沈鵑說了句話,連忙笑著走上前來,拉過了沈鵑的手輕輕拍了拍:
「不知道國公可聽說過鵑兒,她自幼身體不好,不常出門,所以鑽研琴棋書畫,在幽州也算有幾分才名。」
沈鵑低頭一笑:
「都是虛名而已,我也沒什麼別的長處。」
王夫人抬頭看向了寧行舟:
「聽說國公也喜歡樂律,鵑兒最近譜了新曲子,國公可願意一聽?」
寧行舟怎麼會不明白王夫人的意思,但是他畢竟要給秦鳶面子,於是只是一點頭:
「多謝岳母美意,不過我還有話要與岳父談,曲子就不必聽了。」
沈鵑驚訝地抬頭,而王夫人也有些尷尬地咳嗽了一聲:
「這樣啊,那國公跟侯爺先去前院談正事,我就跟鴛兒回後院去了。」
「一會兒準備好了宴席,咱們一家人好好聚一聚。」
秦鳶跟著王夫人走向了內院,剛一進房門,王夫人的臉就黑了下來:
「你這是做什麼,是要當眾讓你妹妹下不來台嗎?」
秦鳶真的是有些莫名其妙:
「母親這話是什麼意思,女兒好像什麼話都沒說吧。」
王夫人冷笑:
「什麼話都沒說?你夫婿拒絕了讓你妹妹彈琴的好意,你就應該在旁邊勸導,讓你妹妹如願才是。」
「身為姐姐,怎麼能不為妹妹著想呢?」
秦鳶知道王夫人偏心,但人的一顆心能偏到這種程度,也是讓秦鳶有些吃驚了:
「國公的事情,女兒又怎麼能插手。」
王夫人隨意擺了擺手:
「罷了罷了,你現在成了國公夫人,翅膀硬了,已經不把我這個母親放在眼裡了。」
「既然你不願意幫你妹妹,我也不好說什麼。」
「但你不該將長輩的臉面放在腳下踩!」
秦鳶平靜抬頭看向王夫人:
「母親這話是什麼意思?」
王夫人冷笑:
「什麼意思?」
「程嬤嬤可是京城鎮北侯府的掌事,你竟然讓人將她打了一頓,扔回了鎮北侯府。」
「你這不是在眾人面前打我的臉嗎?」
秦鳶輕輕一笑:
「這個程嬤嬤,當初在國公府的姑太太面前出言不遜,惹怒了姑母。」
無法忍打斷了秦鳶:
「你本來無才無德,能加入梁國公府已經是你的造化。」
「當初我們就無意讓你進入國公府,就擔心給我們沈家招來什麼禍端。你不知收斂也就罷了,竟然還這樣的囂張。」
「如今,你更是不把我這個母親放在眼裡了!」
秦鳶抬頭:
「母親就不想聽女兒把話說完嗎?」
而這個時候,沈鵑也在旁邊開了口:
「母親莫要生氣,姐姐畢竟是梁國公府的主母,處置一個僕從也沒什麼的。」
王夫人嘆了口氣:
「鵑兒,你就是心太善。你姐姐這哪裡是處置僕從,這是借著處置僕從的名義來羞辱我呢!」
「你這個樣子,國公怎麼會喜歡你?難道要被國公休妻之後,你才能收斂嗎?」
秦鳶挑了挑眉:
「這件事情,本來就是國公……」
王夫人再次打斷了秦鳶:
「你不要用國公壓我,誰不知道國公當初根本就不想娶你。」
「你真以為成了國公夫人,就能不依靠娘家了?我告訴你,若不是鎮北侯府在後面給你撐腰,國公早就不要你了!」
「再不夾緊尾巴做人,誰也救不了你!」
秦鳶輕笑一聲:
「那母親想要我怎麼做?」
王夫人:
「把程嬤嬤迎回國公府去,再給她道個歉。」
而此時,外面響起了腳步聲:
「讓國公夫人給一個僕從道歉,我朝建立以來,就沒有這樣的道理。」
王夫人微微一愣,看到寧行舟進來,連忙站起了身笑了笑:
「國公,我是聽說程嬤嬤被鴛兒處置的事情,替您生氣呢。」
鎮北侯也在這時候進了門,猜到王夫人是在說程嬤嬤的事情,於是也幫自己妻子說話:
「對啊,我們也是為了國公好。」
王夫人連忙點頭:
「這鴛兒也太不知輕重,竟然在國公府內做出欺辱老僕的事情。我已經替國公教訓過她了,國公還請……」
王夫人的話沒有說完,寧行舟就說了一句:
「程嬤嬤是我讓人打的。」
王夫人一下子愣在了原地:
「啊?」
寧行舟走過來,拉住了秦鳶的手:
「那個程嬤嬤竟然在大婚第二天就不把阿鳶放在眼裡,我實在是容不得這樣的人在國公府里。」
鎮北侯還在發愣的時候,王夫人已經反應了過來:
「還有這樣的事情?」
「程嬤嬤在我們侯府的時候,一向本分又能幹……」
寧行舟抬眸看向了王夫人:
「我不管她在侯府是什麼樣子,但只要進了梁國公府,就必須要敬重主母。」
「況且……」
說著,寧行舟握著秦鳶的手緩緩收緊:
「我與阿鳶情投意合,珍惜她還來不及,怎能容許有人如此輕慢她。」
鎮北侯更加震驚了,他看向秦鳶和寧行舟十指相握的手,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王夫人更是結結巴巴了半天:
「這……這……」
寧行舟:
「岳父、岳母,我們梁國公府與鎮北侯府結親,是先皇的旨意、陛下的恩典。」
「若是鎮北侯府與我一樣,敬重夫人,我自然會念得鎮北侯府的好處。」
「若是不然……」
說著,寧行舟的目光掃向了鎮北侯和王夫人:
「夫人以後就算沒有娘家,在國公府內也沒有人敢輕視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