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沒結果


  沈虞詫異地看了二人一眼,這是她來這個世界,第一次收到這種初初見面就對她釋放濃烈好感的陌生女子。

  習盛皺眉,不悅的道:「秀秀,休要胡言亂語,你一個女子乖乖在家呆著就是,我看你是……」他忌憚地看了盧夫人一眼,到底是沒敢把心裡的話說出來。

  只是深深地看著齊秀秀道:「我不喜歡違逆我的人,你是知道的。」

  「你素來最聽話了,對吧!」

  盧夫人當即火冒三丈,將齊秀秀護在身後:「姓習的,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你是想讓秀秀不要跟我往來是吧!」

  「我呸……你算哪根蔥啊,還不喜歡違逆的人,你爹你娘也把你的話當放屁,你這麼有種,怎麼不去干你爹娘。」

  習盛氣得不行,怒道:「盧夫人,這裡是京城,不是邊關,你能不能不要如此粗鄙。」

  盧恪不樂意了,站出來道:「姓習的,你憑什麼管我夫人,我夫人想如何就如何。」

  「你自己的女人都管不好,就不要把手往旁的地方伸。」

  習盛譏諷:「盧恪,你這是被一個女人把骨頭打軟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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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二人是死對頭,但也是一起長大的,臭味相投,對女人的態度自然也是相同的。

  盧恪的確是被他夫人打怕了,但這是堅決不能承認的,他正欲說什麼。

  就聽沈虞道:「我要找他們做的事兒,你們只怕當真沒法做。」

  盧夫人皺眉:「你身為女子,也瞧不起女子嗎?」

  她若不是因為家裡樹大招風,不想惹攝政王忌憚,她又如何會呆在京城,還找了這麼個廢物點心。

  她在邊關的時候,打獵殺敵,不說是數一數二,但也不比尋常男子差。

  她聽說過沈虞的事情,知道沈虞為自己謀了官身,她還以為沈虞是不一樣的。

  沈虞搖頭:「我是想找他們幫忙去掏糞,咱們大女子雖然不怕吃苦也不怕累,但委實沒必要為了證明自己就去幹這事兒。」

  盧夫人嘴角抽抽,尷尬一笑,認同的道:「沈大小姐言之有理。」

  沈虞話鋒一轉:「不過我當差期間,應該需要維護秩序的,也需要文書,不知盧夫人和齊小姐可有意?」

  盧夫人和齊秀秀看了彼此一眼,均開心地點頭:「有意有意,我們都可以的。」

  習盛嗤笑道:「沈大小姐,你也是大家閨秀,這是朝廷的事情,怎能你想如何就如何,隨意安插自己的人手。」

  沈虞瞥了他一眼:「習家仗勢欺人,刁難工匠,影響清理積垢進度這事的時候,怎麼就沒想到那是朝廷的事情?」

  「我竟不知,習家行事如此端正,莫非是被人冤枉了?」

  習盛一噎。

  面色難看得緊,很想發作,但礙於晏嶼,只能道:「沈小姐倒是光明磊落,那為何要仗世子的勢?」

  晏嶼道:「不是她仗我的勢,是本世子死皮賴臉巴著她的。」

  習盛:「……」

  不是,世子你這樣舔一個女子合適麼?

  打不打臉啊?

  他記得,晏嶼十六七歲的時候,也曾有許多天真無知的少女,不知他惡劣,因著他的身份和臉蛋往他跟前湊。

  可晏嶼是怎麼幹的?

  他組了一個媒婆團,哪個女子去找他,他就放一個媒婆出來,苦心勸慰湊到他跟前的女子,說晏嶼不是良配,然後幫她們挑選合適的夫君。

  他這一通操作下來,京城的媒婆倒是把他當香餑餑,可慢慢地便很少有女子往他跟前湊了。

  大家都明白,喜歡晏嶼沒結果。

  有什麼是被自己喜歡的人親手推開更殘忍的事情呢?

  晏嶼不但把她們推開,那些經他手底下媒婆團促成的親事,他還要上門去喝喜酒,還要問人家要媒人錢。

  你說糟心不糟心?

  習盛思緒發散:也不知道那些女子聽見這話,見晏嶼如今倒貼別人,會不會心中痛快。

  沈虞理直氣壯的道:「我從未說過我不仗勢欺人啊!」

  「我也沒說過我光明磊落。」

  「我就是喜歡仗勢欺人,夾帶私貨,睚眥必報,受不得氣。」

  習盛:「……」

  你清高,你了不起,你大腿抱得牢靠。

  「我們過去不曾見過沈大小姐,也不曾得罪你,不知你為何要讓我們去掏糞?」習盛說出掏糞二字的時候,頗覺燙嘴。

  沈虞也沒有藏著掖著:「你們去掏糞,等到你們府邸周圍動工的時候,你們家中就不會用各種各樣的藉口和由頭來影響我辦事了。」

  習盛皮笑肉不笑地擠了一句:「沈大小姐做事還真是深謀遠慮。」

  盧恪很是無語:「又不是我們阻攔的,你怎麼不去抓我們府上當家的人啊!」

  沈虞比他還無語,這是什麼大孝子。

  還有這話她聽著怎麼這麼耳熟?

  習盛道:「我們為什麼要聽你的?」他雖然畏懼的晏嶼,但也不是任誰都能威脅拿捏。

  看在晏嶼的面子上,他願意給沈虞幾分尊重,但也不可能放下身份跑去做那起子罪犯和賤民才需要做的事。

  沈虞道:「你們當然可以拒絕,但拒絕後,我會讓人出去宣揚你們二人今日被青樓女子戲耍,還被她踢了這事。」

  「往後人人都會知道,你們二人是青樓女子都看不上的下等貨色!」

  她在說下等貨色這幾個字的時候,刻意加重了語氣,讓盧恪和的習盛光是聽到都覺得窒息。

  盧恪張口就要罵人,盧夫人預判了他的行為,來了個手動閉麥。

  晏嶼收起手中正欲丟出去的碎銀子。

  習盛後牙槽差點咬碎,努力平復了好一會兒才道:「你不過是不想我們找事,我們答應便是,何必非要逼我們去掏糞結仇?」

  沈虞問晏嶼:「這二人說話作數嗎?」

  盧恪連忙道:「做數的,作數的,小爺我一言九鼎。」

  他不想去掏糞,也不想今日這事被旁人知道,讓人知道了他們以後如何在這個圈子裡混了?

  晏嶼也點了點頭。

  他點頭代表著,就算這二人不想履行今日之言,他也有的是辦法讓他們履行。

  「那你們能說服你們家裡的人嗎?我需要的是你們整個盧家和習家,在我動工期間都安安分分的,不要作妖。」沈虞很仔細。

  習盛:「……」

  他心裡正計劃著嘴上答應了,等到時候就說他盡力勸說了,但家裡不是他做主,他也沒法子。

  甚至還暗戳戳地想著,讓人多給沈虞使幾個絆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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