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造反是因為定遠侯


  定遠侯世子一走,沈虞留了穩重的金玉在這邊主持大局,她則是帶著陳婆子和金盞直奔越州王據說是金子做的臥房。

  她越往前走,眼睛越亮。

  金子~~~

  我來了。

  哇咔咔咔……

  她看到那一屋子金磚,直接被閃瞎了眼,當即就要去摳。

  晏嶼連忙把她攔住:「這裡肯定最髒,乖,咱別動手,我讓人來摳,摳起來重新融了之後再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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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嶼本想著,這麼髒的東西,勸沈虞別要的,但他深知沈虞的性子,金錢不可能拋的。

  只能退而求其次。

  這是他的底線了。

  沈虞也還是怕染病,冷靜了幾分。

  畢竟,好多那啥病,都是這些玩兒得花的,東攪一下,西攪一下,混合攪幾下給攪出來的。

  地上的黃金不能摳,那柱子上的玉和黃金這些總能摳吧!

  沈虞喜滋滋的跑過去,手伸到一半,就看到柱子的金子上有不明液體。

  「嘔……」沈虞當即就捂著心口跑了出去。

  噁心,太噁心了,這些人是什麼畜生麼,還表演倒立撒尿。

  晏虞也一臉晦氣的從屋裡走了出來,同沈虞道:「我安排人來弄這些東西,你就別動手了,喜歡數這些的話,等咱們成親了,我帶你去父皇的庫房裡數。」

  沈虞仰著臉問他:「數了給帶走嗎?」

  她剛剛被噁心到了,眼尾還掛著生理性的淚水。

  她完全不知道她這樣子有多招人,晏嶼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替她把眼角的淚水擦掉,別開目光:「輸了他數了他若是不讓我們帶走,我就去鬧。」

  沈虞這下高興了,催促他:「那你快去找人來,記住,只要值一個銅板兒的,咱都不能放過。」

  晏嶼笑著應好。

  等這邊安排好,墨香和定遠侯世子也押著越州其餘反賊,都過來了。

  而越州王,也被沖得沒有臭味兒了。

  他渾身濕漉漉地趴在地上,冷得瑟瑟發抖,其中一個被帶進來的官員見越州王被糟蹋至此,怒喝一聲:「士可殺,不可辱,他好歹是先帝親封的越州王,爾等怎能這般糟蹋他?」

  沈虞陰陽怪氣地道:「喲,見不得你的小情兒受苦,那你來替他如何?」

  那官員大駭,瞪大了銅鈴一般的眼睛,看向沈虞。

  一臉的:你怎麼知道?

  沈虞嘖了一聲:還真是呀!

  她也就是詐一詐。

  如越州王這般受氣十足的,一眼就能看出來,但很多攻其實不怎麼容易分辨。

  不過這越州王的口味也真廣,鷹九和這個官員,明顯就不是一個風格的。

  她讓人去給外面買了個乾淨的椅子回來,坐下後方才慢悠悠地道:「我這人喜歡成人之美,誰跟這越州王有一腿兒的,都站到左邊,屆時我會把你們關在一起。」

  只有那眼如銅鈴的官員站到了左邊。

  沈虞一臉遺憾:「既如此,那我就只有讓這位大人好好享用越州王了,其餘人,我會安排你們隔欄看著的。」

  她這話一出,大部分人都站到了左邊。

  沈虞:「……」

  她看向那幾個倖存者:「你們為何不站過去?」

  那幾個心存著猶豫了一會兒,還是站了過去。

  越州上下的所有官員,全軍覆沒。

  定遠侯世子的臉黑得不能再黑了,這個越州就是一坨腐肉。

  沈虞問墨香:「這些玩意兒有家人嗎?」

  墨香那張萬年不變的冰山臉上都露出了幾分明顯的嫌惡之色:「都有,有的家裡還有不少美妾呢。」

  沈虞看道:「這麼說,汪大人也是被你掰彎了,然後加入了你們,開始跟著你一起造反?」

  「你們有去汪府麼,可有看到汪大人的家人?」

  墨香搖頭。

  要抓的人太多了,汪大人已經死了,他就沒有帶人再過去。

  定遠侯世子道:「我去看了,汪府的下人說,汪夫人和她那一雙兒女,在汪大人跟越州王同流合污之前,都病故了。」

  事情哪有那麼巧合。

  沈虞問越州王:「你害死了汪夫人他們?」

  越州王扭頭不語。

  沈虞又問他:「為何要造反?」

  越州王還是不語。

  沈虞笑了一聲:「倒是個硬骨頭。」

  她隨機點了十幾個官員出來,把他們跟越州王關在一間牢房,給那十幾個官員都餵了髒藥。

  定遠侯世子同情地看向晏嶼,你未婚妻手段這麼髒,你知道嗎?

  晏嶼:哪裡髒了?

  我家阿虞分明是個良善之人,她不過是成全了越州王,讓他在死前過一過他喜歡的日子罷了。

  定遠侯世子別開視線,是了,他跟晏嶼這個同樣玩兒得髒的說這些做什麼。

  皇上給晏嶼和沈虞賜了婚,也不知道以後最倒霉的會是誰。

  半天過去,越州王就鬆了口。

  沈虞看著不成人樣,奄奄一息的越州王,冷聲道:「說吧!」

  越州王沒有第一時間回答,卻是把目光投向了定遠侯世子,給人嚇得本能的躲到了金玉身後。

  失去了一貫的優雅和風度。

  沈虞罵道:「看來你還沒有享受夠!」

  「來人,把他帶下去,這次他鬆口都別讓他出來了。」

  越州王也不敢在亂看了,被帶回去肯定會沒命的,他連忙道:「我造反是因為定遠侯!」

  定遠侯世子氣得臉上都泛起了不正常的紅:「休要攀咬我父親。」

  越州王知道事情已經成了定局,為了少遭罪,補充道:「我的意思是,我造反,是想搶奪你父親。」

  「哈???」

  知道越州王是個斷袖,沈虞很淡定。

  知道越州王玩兒得花,沈虞依舊很淡定。

  知道越州王把越州的所有官員都霍霍了,沈虞還是很淡定。

  但現在聽到這荒唐的造反理由,她淡定不了了。

  她聽說過衝冠一怒為紅顏,還是頭一次聽說有人為奪人夫造反。

  若不是越州王私生活混亂,她高低得夸越州王一句史上最強扳手。

  若說沈虞只是不淡定,其餘早就被震驚的人則是被雷得外焦里嫩。

  很多人都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聽錯了。

  這……是人的腦迴路?

  這……是人能說出來的話?

  定遠侯世子則是被氣的腦殼陣陣發昏,這大概是他順風順水的人生中,遭遇的對他傷害最高的事情了。

  晏嶼和沈虞紛紛同情地看著他,想了老半天愣是沒想出一句安慰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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